(是日記)

夜半按下幾年前的Facebook回顧,驚見曾經有幾則貼文有過三、四十個讚,想不起來那個時期到底有哪些人在我的好友名單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看?我點開了那個按讚的數字,看了看有哪些人?才稍稍記起:啊!對,我曾經跟這些人「是臉友。」

再點開另一則,那段文字是這樣寫著:

想起小時候被排擠的感覺。喔不,其實不是被排擠。比較像是,每次我午飯都不在教室吃飯、午睡時都偷偷跑出教室外、每次同事找我吃飯我都覺得好貴不想一起,就變成「都是你討厭跟我們一起,都是你的傲慢」久而久之,連老師都不知道也不擔心不見一個小孩,我還是會乖乖在對的時間回到教室坐好,乖乖在五點三十踏進家門。乖乖的在乖乖的要求底下乖乖的。

Read More →

意外點開Netflix的《FEEL GOOD》來看,想看看外國影集是怎麼寫同志故事、說女同之間?很意外的跟過往看的同性戀情的故事,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是重新再看了一遍電影《盛夏光年》發現了「台灣的」同性戀故事裡,好像都缺少了「戀愛中很美好的部分」?太過著重「自我認同」這件事,以及太常也太容易著墨於「不被認同」「不被接納」的那些,常讓我覺得我還活在白先勇寫《孽子》的年代。

先不談為什麼大部分台灣同性戀的故事都把「戀愛中很美好的部分」給拿掉了,《FEEL GOOD》還有甚少女同志故事裡會提到的:當同性戀愛上異性戀的那部分自我質疑,尤其是在T的身體認同部分,更少人探討。

Read More →

似乎沒有跟父親報備,我考完大學轉學考後,整理了一箱行李,帶著15吋的CRT電腦螢幕和一台電腦主機,在台北永康街找了個頂樓加蓋木隔間的套房後,才向不常見面的父親說了:「我要去台北了。」

對於我的決定,父母很少左右或是反對,多半都是「你只要自己可以處理」就行的態度,就像父親在我十歲離家後,我常常一個人處理那些不曉得是「我自己可以處理」還是「沒有人會幫我處理」所以「只好自己學會可以處理」的事。

哼唱多年後的〈向前走〉,一直到進了中年,才發現童年聽的這首歌,林強根本還沒走出台北車站,但我像極了林強那世代的青年,成為親友口中那個因為〈向前走〉到台北打拚的孩子。

Read More →

倒不是刻意去減重。

從三十歲像吹氣球一樣從人生曾經最重的82kg不到三年從當時的76kg破90kg,今年過年一舉破了95kg這個以為不會超過的數字站上96kg,但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的運動量明明超越了身邊所認識的人,為什麼少吃不會瘦,稍微多吃一點體重就會再往上,而且從來不會往下掉?我做了許多跟肥胖有關的新陳代謝檢查,找不到任何原因,其實滿沮喪的,尤其是不斷被家人叨唸太胖了這種事!

明明做了很多努力,沒有成效就算了,為什麼還一直被叨唸?

Read More →

最近在讀熊儒賢《我的流行音樂病》回顧了我童年到成年之間的台灣流行音樂的興盛,再在整理二手書準備再一次大清理/斷捨離時拿起了這本《好書:2007→2008不能錯過的好書》來翻閱,想起了2006年中從體制內的職場離開後到隔年年底搬回高雄的這段期間,我獨立書店的人生,徹底打開了我對「書」的想像或期待或依賴。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二十歲以前「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而立定志向?又有多少人在進入職場後就給自己畫了一個目標而朝著它前進?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生活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領錢花錢省錢⋯⋯

要說「真的想做什麼」?在二十出頭的時候,我對「流行音樂」的喜愛和認識,應該遠遠超過對書的喜愛,沒有想過要跟書為伍,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做跟書有關的設計,沒有想過想家裡後來會堆滿其實我都沒有看的書。

Read More →

不只美編要包山包海,應該很多人都是一個職位N種斜槓,領一份死薪水!

前幾天看到美編包山包海的職缺條件,我第一個反應是:咦,好像在說我XDDD,第二個反應是:這一個月是開多少錢?工時多少?

這是一個「職業沒有專精」的世代,很多老闆都希望員工什麼都要會一點,書籍編輯除了原來的事外,懂一點排版懂一點美編,要圓融的應付(應對)作者,要有行銷腦;社群小編(行銷企劃)要除了想企劃、寫文案要會做圖,還要會公關,最好還要是24小時的客服人員;找美編要會懂文案要會剪片要會上字幕要會合成音樂⋯⋯

有時想想:斜槓到底是迫於無奈?還是真的能力很好到什麼都懂?

Read More →

嚷了許久的電子書進度,終於在所有案子告一個段落,又開始心慌沒有收入的時候,繼續動工了。前篇有提到〈用製作網頁邏輯做電子書,而不是用紙本書的邏輯!〉這篇繼續筆記後續遇到的問題與困惑。

關於電子書,最沒有問題的編排格式是全文字不加圖的內容,做成簡單「流式」的epub即可,但是遇到了像遊記那樣大量的圖文內容,就必須考量:到底是要做成紙本書那樣圖文並陳在同一個頁面的版面,或是像一般部落格式的文字平台的網頁,一張圖、一段文的排列?

Read More →

我的童年記憶中,母親不像後來青少年時期是長期把家當工廠的。

那個年代的成衣製造還沒有大量外移,南台灣的女性勞動市場,多的是散落在城市各處,只要有空間就能當廠房的透天厝,或者是如後來電視劇裡描寫「成衣加工廠的女工」的工作環境,一排一排的縫紉機、拷克機,和連結著高高掛起小水桶的蒸汽熨斗燙衣平台,井然有序的在整棟的成衣加工廠裡創造那年代某一小塊的台灣經濟奇蹟。

我的童年就在這些「做衣服」的阿姨家、工廠兜轉,但最遠好像也不過是一個學區的距離,我走路能到的地方。

除了工廠和家庭式的透天厝裡的廠房,有些老裁縫師眼力體力不行了就在家掛上「修改衣服」的看板,好讓鄰里間需要這個服務的人,有個地方修改不合身的衣物。

Read More →

我迷失在社群網站的人群裡,K有回問我:「如果在matters(或其他地方)你也呼喊不到愛,也取不到暖,你是不是要再一次地像個瘋子一樣問大家:『為什麼你不理我?』」

很久不見的睡眠障礙、失眠,在閒散無事沒有工作的日子又找上門,季節交替的時候,我會陷入某種焦慮和憂鬱的狀態裡,沒有理由的、花了很多年才觀察出來它是一種頻率!人跟季節、氣溫、甚至連空氣中的氣壓的變動,都會讓高敏感的人沒來由的出現許多連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麼那麼難受(別人眼中是難搞。)」

Read More →

那是台北永和,我住了將近三年的地方。走在跟高雄有點相仿的街道上,人車忙碌、招牌一個一個擋住後方的視線,那兒有時會讓我想起家的味道,只有在地人會如數家珍的拿出口袋裡那張地圖,哪家好吃的排骨飯在前面一點點,這家肉圓吃了幾十年沒有漲過價,巷口彎進去的第三家賣麵的一定要加顆魯蛋⋯⋯

離開台北後,永和成了我和Q每回碰面必然的相約。而每次回到永和,都會讓我想起Q曾經問過我的那個問題:「為什麼你對發生過的事可以那麼寬容?」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