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下標並不是因為感到「難看」,而是一種有點難以進入共鳴的只能旁觀,就像男人論起當兵這事,女性怎麼就是無法跟著嗨起來,只能甩甩頭走到一旁做著沒有人要做的家事、沒有人想看顧的孩子,留著男人們集體呼喊青春不再、人生就是這麼一連串垂敗的投降!(喔不!其實不是向什麼投降,而是認清事實再也不如年少想像的那樣抵達行雲流水的意氣風發!)

《大佛普拉斯》確實讓人在台灣電影裡看到很不一樣的敘事方式,但同樣的手法玩第二次,而且主題從眾生回到了自我,好像就差了一些什麼?讓人進不了故事,也出不了神,只得看著電影裡進入中年的男性們不斷地推演出讓觀影的男性群眾們齊嗨的高潮,再瞬間變成爛泥的癱軟!在阿堯的旁白中,在在地像是說著男人的中年就只能在那些夢想/幻想、權力、慾望的意識高潮中達到頂端,其餘任何事都進入不了中年男性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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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著《大佛普拉斯》這部電影時,大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這是一部描寫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故事」,不經意地便將社會層級,或描述者本身,與黑白故事中的主角,做了切割。一上、一下的,毫無微和感,好像這樣的故事離我們特別遙遠似的。

初看《大佛普拉斯》的預告,有導演的黑色幽默,每一支預告都好笑得要命,差一點就要以為它是什麼詼諧風趣、練肖話的電影。故事看到結尾,才知道這是無法以色彩訴說的故事,那美好的卡樂佛(colorful)在屬於「底層」人物的部分只有一台摩托車,其餘皆與這些主角無關。 Read More →

有一個夜晚,可能是頗焦慮的吧!播著《大佛普拉斯》的原聲帶,竟然就安穩地睡到天明。配樂很好聽,電影還沒上映,那樣聽著像是在聽一張演奏專輯。或許是我特別喜歡bass的聲音,聽到bass低沈,就潛入夢中。

《大佛普拉斯》是一場夢,對於這個故事的角色來說,不知道何時才會清醒的夢。坐在戲院看這部電影,就像《全面啟動》那樣,走進編劇造的夢裡,我們都在旁觀,看著黑白人生的艱難,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弄醒的開關機制在哪,而當我們離開電影院,一切都像與我們無關那樣。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