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題要: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友人C發現我每次寫落落長(很長的意思)的文章最後一句都結論得很好(或最後一段)於是開始有朋友喜歡直接拉到文章去看結論,於是慢慢變成我常有那種很犀利的重點句,或是常常一針見血!然後又多了「金句王」的封號!(這個王可不好當,遇到不對的人還會老是覺得你愛說教!我很懶得管別人的人生!)

前幾天跟Z聊天時說起一些網上的狗屁倒灶多令人心煩,尤其是動不動有人來干涉你「根本不關他們的事」的行為。不要對號入座,這種事不管網路跟現實生活都有!

網上的事反正不看也就算了,但現實生活上要是誰在你旁邊叨唸:頭髮怎麼不剪一下不整理、衣服為什麼不好好穿、怎麼不運動、為什麼吃這麼胖、幹嘛把自己弄得那麼邋遢、怎麼不早一點睡覺、怎麼不跟人友好、為什麼不跟人擁抱握手、看到大人為什麼不叫⋯⋯無止盡的轟炸,有時候真教人覺得:「那你幹嘛不去跟機器人一起生活,還可以直接用設定設出你想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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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疫情爆發前,有河書店的686就跟我下訂一些「有河書店」特製的書袋子,說是重啟一週年要來辦個小活動。我說:「得等媽媽有空、有閒做,等等我嘿!」(媽媽年紀大了,體力不好了,我比較不勉強她,讓她輕鬆一點做。)不料,五月疫情一起,別說獨立書店撐不住,連鎖書店也都撐得很辛苦,我私下問了686說:「你(書店)還好(能撐得過去)嗎?書袋要繼續做嗎?」

那時我媽正好因為要打疫苗,停了一下把她趕得要死的制服工作(她跟老闆說:「如果打疫苗怎麼了,這樣工作完成不了,不好。」)後來又恰好老闆也弄不出工作來給她做,她便問我:「你最近有什麼要做的,快點,沒事做了!」娘果然閒不下來,我也好怕她閒下來沒事馬上就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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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也要工商一下。

買了mooInk S就應該替它做個包來裝。我本身喜歡裸機,但出門還是會想要把它裝起來,免得被我包裡的餐具、筆、鑰匙戳壞。

這個包「沒有保護作用」。是我從製作樣板到親手車縫的(直線對我來說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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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大書城光華店收掉轉戰夢時代後,我的商品也一併到政大書城夢時代店去賣了。做商品這七年來,寄賣的店不多,因為我把利潤壓得很低,我也很不屑做很漂亮的包裝再跟買的人收取這些額外的支出,除了會磨損的胸章和金屬徽章外,我的產品幾乎都是裸賣的,但裸賣放著會長灰塵,賣相也不特別引人,還希望有任何人可以去幫我下架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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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手作」是種讓心平靜的修行儀式,那麼「擺攤」便是勞其筋骨的意志對抗。

初初決定出門擺攤的理由很簡單,除了將手作出來的商品讓人有機會看到實體增加購買的可能性之外,最大的理由是:跟人說話。

大多數與出版社合作的設計都是不用開口說話的。在email的簽名檔裡那行:「寫email比較容易找到我」從開始接案維持至今。我的手機始終都是靜音狀態,幾乎像是日劇《跟我說愛我》豐川悅司那個角色,我都是「用看的」接收訊息,「講電話」這件事都是絕對必要或是時間緊迫下才會拿起電話,以最快速的方式確認再沒有時間可以拖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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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7春聯-1

才剛在便利商店坐下來吃早餐,邊掏出包裡的小說翻開要讀。手機傳來L的訊息。

「問你喔,你那個春聯的指印畫小雞圖案,是你自己畫的還是找素材圖檔來用的?」

我邊攤開小說,邊打字說:「自己畫的。」

我不太會畫畫,但我挺喜歡「圖像」,也非常喜歡可愛的東西。我畫過幾本書的插圖,也生產由我自己手繪的眾多商品。「指印畫小雞圖案」是農曆新年新開發出來的圖。雞有點難畫,不想太正式,又畫不出太可愛的圖,便聽由姊姊,以指印來畫雞年的生肖圖。 Read More →

2016.01.21 寫於Facebook 換日線

我睡過母親在加工廠的衣堆裡;我從小與布啊、線啊為伍;我國中被母親逼著在她燙工作的桌前讀書;我國小到姊姊開始賺錢前,每個寒暑假、每個假日,都在家裡的每一個角落,做著賺錢的那些事;我家的客廳,從來不可能有一天,沒有一根線頭。

我以為,我不會再以這樣的方式生活。就著客廳做著手工、賺錢的事;沒日沒夜,為了賺錢。我以為,我不會再以這樣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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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加入我的粉絲團(我討厭這三個字!)的人都知道,我2012年8月底開始經營袋子副業、2012年底成立工作室成為負責人。可是好像沒有在部落格上好好講過件事除了這篇文章:母親的第二人生-我的,另一個啟程,我們的小書袋,我的,我愛書!。所以只看我的部落格的人(還有人嗎?請留言)大概只會感覺我的部落格已死。而未發現換日線還活躍在另一個網址裡!線。作/Sunline Design

我記得國稅局打電話來想搞清楚我的工作室到底在幹嘛的時候,我是這樣回答的:「我媽媽做我設計的袋子在賣!」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