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許久不出門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今年(2022)元宵看過燈會外,疫情這兩年多我好像真的不太出門,連看到電影院人很多都想跑XDDD,但沒記錯的話,疫情爆發前的2019年,我還或多或少會到現場拍一些新書的講座,也許是台南政大書城或是高雄幾間會辦講座的書店。(疫情前最後一場應該是羅毓嘉在高雄政大書城,再上一場是吳明益在MLD)

而疫情前的最後一場本來也是想去的周慕姿講座,應該是被颱風給攪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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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搬回家住之後,我開始在市面上任何跟心靈創傷的書裡尋找那些心裡總是會痛痛的解答或是解藥。曾有很長的時間也在那些動輒上千人按讚、幾百次的分享中,感覺像是遇到同溫的理解而被療癒了一樣。

但也不記得究竟是在哪個瞬間,我發現關於這些不管母愛或是身邊的人揮過來的刀劍其實都跟自己無關,於是我開始抽身看這些「你常會分不清楚到底是對方無意識的脫口而出」或是「那是他們生長過程留給他們的待人處世」以及「那些他們只是認為你最好也跟大部分人一樣會活得比較輕鬆」的說法、規則、定律,多半都是「說話的那個人」他們身陷在自己的情境裡!

於是開始練就一身「不要隨便隨著別人的不安、羞愧、憤怒⋯⋯」起舞的能力。

也許是網路將大多數人融在一起而創造出來的任何友好、同溫的集體意識裡,人感覺「被否定」的機會變多了,似乎只要跟世界有一點不一樣,就會感受到無法融入且似乎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也經常性地有人用同一套標準,不客氣的對自己擺出一副「你怎麼會跟別人不一樣,你錯了」的姿態。

或說整個宇宙的氛圍呈現了極端的兩方,要嘛湊在一起取暖在同溫層裡呼喊愛,要嘛就是動不動誰都有權利對任何人的人生、行為,做出各式各樣的糾正、指教。人便經常性地容易在這些閒言碎語裡讓自己再往更黑暗的挫折裡墜落。總之,「好好說話」「好好表達」「好好感受(好好的不要把什麼錯都放在自己身上、不要動不動覺得自己被否定的去感受)」成為了現在很困難的課題!

現場聽周慕姿分享這本《羞辱創傷》只能邊聽邊笑且邊慶幸自己即使不斷地要接收那些來自於他人散發出來的任何關於「你就是個無用、無禮、不適合活在這個世界,且沒有資格說自己夠好、夠努力」的言論,仍然可以將自己保護得很好,想回擊的時候回擊,想跳過的時候跳過,怎麼也不願意讓人輕易的打趴在地上,尤其是在這麼龐大的網路關係裡,要被那些對你有錯誤期待的人擺放在各種天秤上評比的同時,更要有堅定的意志去抵抗:「是你拿你以為的世界標準在評斷我,而我從沒有要追逐你那些理想境界。」那是你的標準,你給自己(或我)的標準,但不是我的。

比較奇妙的是,除了「社交互動」這件事我依然一直卡關外,關於母愛或是任何跟家有關的創傷,「年紀或者時間」給了我一個斷點,而我經常想不起是怎麼發生的,就是突然理解了有很多很多很多關於那些被插進胸口的劍,是可以輕輕閃身而過,或是能夠開啟什麼機制像習武之人有堅硬的胸膛,讓劍隔在心外面只稍稍受了一點皮肉傷,又或者只是將自己從那些角色、情境、情緒抽離後,便發現能夠直視他人的軟弱、不堪,才看見原來被他們砍得心裡痛痛的!

這也許是一個就是人人都很脆弱(軟弱)且很害怕被發現的時代,需要在人前扮演「我很好」的樣子,演不出來只好打趴自己覺得「我就爛」,但卻常常忘記,其實自己想要成為麼樣子,最開始是自己替自己妝扮的,自己要很喜歡自己才是!

後來,我不再需要這些關於心理創傷的書了。若有需要,我想是因為我想知道在別人心上有哪些創傷,好讓彼此舞刀弄劍時,可以有一個人能閃避,而不要一直都是兩敗俱傷。總是,關係裡要有一個人柔軟,才有機會解開糾成一團的結,也要有一個人是強壯的,才能保護和包容對方,以及那一段想要維持的關係。(但其實結不一定要解開就是,不要互相傷害有時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上一次想去慕姿的講座,是關於《他們都說妳「應該」》想提問的問題,也因為時間的經過而得到了答案:「該怎麼幫助那些困在『應該』裡的女人、女孩們,離開那些『應該』的牢籠呢?」我想應該跟面對外來任何從父母親、師長、同儕、家人親友間有意無意帶給自己的否定/羞辱一樣:

對方所陳述的,都「只」是他們想表達的,很多時候都跟自己無關。很少人能真的幫助誰離開某些跨越不了的情境,人只能先保護、照顧好自己,讓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有機會鬆開那些緊緊箍住自己的咒語。

久未出門、人多的外頭,還是需要一頂帽子和一台相機閃避在人多時候的壓迫感。好像還是得在後疫情之新流行病毒株大爆發之前出門走走。

這應該也是我久違會寫這種講座記錄的心得了~~,是說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看到這種簽書的盛況了。(廢話,你都不出門嘛)

圖:20220730新書分享會現場,Canon EOSM50,相片集。感謝誠品老同事讓我拍了一張大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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