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約莫四點。我還在焦慮沒有靈感寫出要交的東西,twitter上突然出現wenli 的推,他說:「剛剛廣場同學來電,警方要抄台北場,現場急需DV或webcam等影像記錄設備。」這段時間一直在中正廟協助同學設備的tylerlin沒在現場。半夜四點,我拿著手機,看著tylerlin 的電話,這個時候到底要不要打電話?實在讓我猶豫。我先是傳簡訊給他,然後想想不對,還是直接打了電話。沒找到人,wenli說要直接過去廣場。

我傳了通簡訊給L,想說他手上應該有些人的電話可以到現場支援。還是沒敢打電話,其實約莫也是想可以聯絡的人,現場學生應該都有電話,我只是盡其可能的想著誰可以到現場支援,怕擾人(吵人),也就只敢用簡訊通知,好安自己寫不出東西已經很焦慮的心。

從上星期開始,我把關於樂生、野草莓的議題,放在生活比較後面的位置。我沒法駕馭看著這兩個新聞時一直失控的情緒,只得讓它們先暫時的挪到後面,直到看到wenli那句話。這真是太扯了嘛!早上四點!我完全沒法理解為何要在這個清晨裡拂曉出擊啊!午夜十二點前,才剛過了世界人權日啊!

透過直播的方式,我們斷斷續續看到現場的狀況。我腦中就是一直冒出在行政院前看驅離的時候想的那句話:「為什麼要這樣?」後來我關上直播視窗和twitter,想著手邊的事不快點做完不行,還是乖乖的看著不相干的文章,處理應該要做的事。

偶爾還是忍不住點開直播畫面,wenli將直播畫面對準中正廟的牌樓,接近天亮時分,牌樓後方的天微亮,很藍,雲也不多,整個景色如果沒有那一排排的警察,看起來應該挺賞心悅目的。沒多久tylerlin來電說要趕過去。a也在稍早前傳簡訊問我怎麼了?我回傳簡訊說台北場被抄了!半夜四點多a是我唯一沒有猶豫直接打電話的人。但四點耶!!!!!!四點是有幾個人醒著,挑這種時間動手真的很卑劣。

六點看完晨間新聞不痛不癢的播著驅離時的狀態,像是交代說著「我們有播了」。關上電視再度回到房間,人慢慢的醒來。被驅離的學生下警備車後回到廣場吃早餐。被野放的圖博人士也慢慢的回傳被丟到哪裡去。八點處理完這天該處理的事,等著對面學校的朝會開完,少了擾人的廣播,我就倒頭去睡了。

接近十一點醒過來,L在GTALK問我「還好嗎?人在哪?」因為沒有發現他傳訊給我,看見時只能寫信給他,說「我在高雄啊!沒事的:)」

吃完午飯再度回頭去睡,睡很久,醒來去拿送印的明信片,回到家後又胡亂吞了飯,看了公視的「有話好說」。然後想起a那日跟我說的話,他說上回勞工團體的某一位成員說到工殤的問題,說一直到工殤發生之後,他們才知道要尋求幫助有多麼難。我說,這很正常啊!多數的人都是這樣,火沒有燒到自己的家裡,都沒啥關係的。

啊!我又想起那部很好哭的電影《不能沒有你》

為什麼我家的人都不問問我對野草莓有什麼看法呢?或許是知道問我,我只會洗腦他們吧!

上工去。(但我睏了。orz)

P.S
以前寫日記沒在寫P.S的。好像。(其實是沒有在寫換日線的話。XD)
照片是上回去美濃時對著路邊的鏡子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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