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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看《橫山家之味》的時候,大概快在電影院睡著。是因為有一個橋段很令我厭惡,所以整部電影,我都坐不住!看《東京家族》反倒讓我覺得時間好快,就這麼演完了。

看完電影,不禁想起最近看的日本電影、電視,多少都會把「311日本大地震」後的情緒加進電影裡,我總會想起莫拉克風災跟921大地震。並非是在這些電影裡加入回想311的橋段,所以讓我感覺311影響日本很大,而是劇情讓我看見他們的回望。可能是人與人之間情感牽絆、可能是對生命較深的思考,但在莫拉克風災跟921大地震之後,台灣唯有幾部電視劇、電影、紀錄片,去針對「事件」作陳述,而在事情過後的那些氛圍中,感受不到日本電影、電視的這些視角。(這是題外話)

這部電影,是很日常很日常的故事,但是沒有拖拉,也沒有因為父母親講話的速度慢而感到煩悶,反而因為他們倆的慢,突顯東京的快,也因為他們的簡潔,顯現到達某種年紀的豁達。

幾次轉場,都讓我非常的驚訝,黑夜、白天只用一個空景(應該不到兩秒)從場A到場B、從今天到明天都是如此,絲毫不拉雜的去交代中間的細節,流暢且不突兀的接演著下一個橋段,大概是我從來沒有從其他電影裡感覺到的。(「原來,不用交代那麼多也行耶!」是這種感覺。)

電影裡喪禮,也不免令人想起曾經經歷的。我想起我曾經講過的幾部台灣對於「死亡」作為電影主題的批評,大概也源自於我看膩戲劇本身刻意營造的張力而顯現的喜好。

從《我最親愛的》到《東京家族》都不以催淚、狗血來描寫對於生命逝去的情緒,都以平淡的方式進行,反而更觸動我想起那些情緒。若要以「日本人比較內斂」反應到戲劇這種說法來說明,也不是不行,但我更認為,唯有更現實的反應人心,才是最動人的。(哭天搶地、漫不在乎的冷淡,過分極端其實都不太容易完整的將情緒表達。)

有人說妻木夫聰演的不好。我的心得則是:日本男藝人都是妖精,十幾年前那麼可愛那麼帥,現在怎麼還是依然。(大笑)我真心認為,他幾場哭戲,都有帶到那個角色需要散出來的真情,不帶任何在社會歷練後必須的壓抑,十分真切!

我非常喜愛父親最後回答雪子的那句話:「東京人都很忙。」這是非常富有意境的一句話,也總結他到東京一趟,邊剪指甲時散發出來,慢慢的氣息。如此之慢,大概已不是東京人可以想像的,而還在身邊的次子,發散出他從未感受到的善良,則更顯珍貴。

《東京家族》(Tokyo Family)/2013
導演:山田洋次
編劇:山田洋次、平松惠美子
演員:橋爪功、吉行和子、妻夫木聰、蒼井優

P.S
高雄天熱。夜裡有風。
圖片來源:開眼電影

換日線的話:是要去找《東京物語》來看呢!

One Thought on “《東京家族》慢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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