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計算/《96分鐘》

最後即使沒有救下所有人又犧牲自己的宋康仁和李傑,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被記憶呢?如果他們都該死,那麼沒有伸出援手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是幫兇呢?或說,如果這部電影只有復仇的罪犯和贖罪的英雄,會不會大多數的群眾也不一定必然的需要存在了呢?

在死亡面前/《疫起》

「只能回到原來應該運行的軌道上」,這或許是面對任何一種災難、巨變,最容易做的事,不假思索的,也沒有太多為誰而作的思量,能夠在那當下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應該就是件很難得的事了,而這也才會是在死亡面前,那些我們總是像神一樣的期待他們犧牲的醫護,當下的情緒:其實我們沒有那麼偉大,也不想當英雄,也跟你們同樣害怕死亡,只是剛好我們選擇了這個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