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四月的案子以後,進入無所事事的日子,想起說要做的電子書,從去年十一月想補上後面兩個章節後再也沒有時間動工,四十歲後的人生,時間像等不及看到最後的劇集,用倍速播放的過著,但卻不像追劇那樣看到最後總有個劇終;無事可做的人生,燒著銀行存款,看著世界通膨、股市漲完一天後又再度狂跌,就別說原來還有幾千美的虛擬幣跌跌不休,只好苦笑:「哪天歸零我也不意外。」

錢吶!沒有穩定收入的接案人生,像是天天都踩在鋼索上,生怕從哪裡又冒出一筆支出需要再從存款提出補上,時時刻刻都在把每個帳戶裡的餘額加總,好安然度過每個支出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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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焦慮,總是會思緒滿溢地想從「可以替我解答」的人身上,得到一點回應,從工作到人生,從出版界的讀書人口下降到看著青年們的沒有自信,以及充斥著數字的數據:流量、收益、點擊率、觸擊⋯⋯

我的焦慮總是比別人來得早,在大部分人還在溫水裡被煮著,我就感覺熱而想要從鍋裡跳出去;我總是焦慮著別人無法理解的焦慮,然後被貼上「是你想太多」的標籤,若是比較不小心一點,這種焦慮就成了那個樹洞、那個窗口的壓迫,好像我是個異類似的,或者有些誤讀的人,還會認為我想要成為那種「拯救世界」的人,想要改變這一切我所焦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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