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看到有人「ㄉㄧㄤ」一下大數據這鬼東西,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人沒那麼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數據」限制著生活,但那些過分敏銳在任何數字上變化的人,有些被數字牽著走,而有些對數據則有極大的憤怒。

以隨機殺人/傷人為主題的故事情節出發,《該死的阿修羅》像是想要抽絲剝繭的從任何細節找出「為什麼一個人好端端的要去做這件事」的理由,而在電影中不斷以「如果當時我有OO或不XX,後來的結果是不是就不會⋯⋯」來假設主角們的人生。就像演算法、大數據的邏輯推斷一樣,好像只要演算出所有的數據 ,所有的爛事都不會發生,每個人都可以穩妥妥地站在被安排好的框框中,成為更好的、數據演算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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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失控謊言》我回頭去找我寫過的、樓一安另一部作品《一席之地》。(誰的《一席之地》?,才發現我給這部作品相當高的評價。同樣地,我也挺喜歡《失控謊言》的。過陣子要來找一下另一部他的作品《廢物》來看。

「我就算再怎麼討厭我爸,也不至於要他死吧!」曉晨說。

一直覺得「親情」之於父母子女,都是一件奇妙又詭異的情感。那是無法被挑選的,總是有那種以「血脈」之親,把彼此綑在一起而密不可分。不論是溫暖的陪伴,還是相怨的糾纏。彷彿「結束生命」才能結束這樣的關係。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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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騎單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部落格的右手邊,有放上這一整年看過的電影、紀錄片的排行,突然在想,哪一部台灣電影是今年排最前面的?在猜,應該是《一席之地》,若扣除《不能沒有你》早在去年看過之外,確實是《一席之地》排在最前,但我想,那是因為我很喜歡高捷,也喜歡這個「紙紮」的題材。

這陣子看電影時總有些感覺,但是應該說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很奇怪的現象。幾個朋友老是笑說,台灣電影的類型要不就是同志,要不就是弱勢,再不就是認同,最好再加上一些晦澀的內容。這當然跟環境有關,融合過於複雜的情感,和那些我們八百萬年都搞不清楚的種種,都讓思考變得僵硬(或者生活、思考都是),說故事的時候,也就少了一點趣味。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