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幾年不去台北書展了。我曾是書展基金會的員工、書店店員、雜誌社編輯、誠品短暫的企劃及南部兼職美編。在台北資訊爆炸的世界,你很難不參與活動、講座、聚會,每一週甚至每一天,那些行事曆都不夠寫的訊息,讓腦子啃蝕完但卻不好消化就擱在一旁;你也很難不讀書、不聽音樂、不看電影,尤其身在出版、藝文的圈子裡。但別說身在這個圈子裡,整個台北就是一個巨大的藝文圈,你連走在路邊那些路燈旗都會提醒你哪些事正要發生了。

剛回南部的前一兩年,我有失去資訊的恐慌,本來被訓練起快速接收、消化訊息的能力像是失去軌道的列車,沒有軌道可行,停在原地也不是,但也不知道往哪去好。那時有講座就去看看、有活動就去參加。慢慢跟出版社合作,若恰好南下辦活動,我也就當見見網友碰碰面,聊聊書市或是編輯出書拉拉雜雜的小事。那資訊焦慮的恐慌感,也隨著訊息量的減少和後來慢慢篩選訊息的接收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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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哪啊哪啊神去村》這本書,非常明白宮崎駿為什麼說他想要將這個故事拍成動畫。這些藉由平野勇氣被丟往山林從事林業工作,帶出一長串關於生活的思考,隱含許多過去動畫裡宮崎駿不只提過一次人與人,人與自然彼此間發生的關係。

像神去村那樣的山林,不論是在台灣或是在日本,應該還是都有未被開發的山林,看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不過就是一個年輕人被家人和導師安排了一條不一樣的路,卻從這個年輕人的角度,看見居住在城市許久的人,拋棄生活上的便利、享受,融入大片的自然裡,並用緩慢的步調,過著那些他從未料想過的生活。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