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在Youtube上找一些跟台灣歷史相關的影片來看,那些在我求學階段從來沒有出現在課本上的台灣歷史,成了我離開學校後需要不斷不斷補足的知識/常識;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七◯年代初在台灣出生的孩子,經歷過戒嚴時期的高壓,還搞了一個野百合學運,而我這個七◯年末班車的孩子,常笑說一九七六到一九八◯這幾年出生的小孩,好像消失在台灣民主路上的某個角落裡。至少,在我成長過程裡的氛圍是這樣的。

頂多,我們有些人經歷過「不能說方言」的狗牌童年,或者還有像我一樣聽著父母說起出生那年發生著美麗島事件,我們沒有經過真的非常威權、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的時代,但也卡在「父母交代國家之事不關小老百姓的事」以及「好好用功讀書但不要問台灣的從前」是什麼的社會氛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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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問我:做書(做設計)跟寫字(文字創作)的差別在哪裡?我想,做書應該像談一場戀愛那樣,跟「寫字/創作」是完全不同的事,前者是跟另一個人一起牽手往前走,後者則是永遠的腦內革命。

幾個月前朋友pass一個工作給我,問我能不能做?可以啊!我說。跟書有關的,我應該沒有拒絕過,跟出版社合作的,應該都不用問我。(我很閒啊!沒有時間安排的問題。)

問題是,是一本台語文書,對於連台語聲調都還沒搞清楚的我,下海(笑)做這本書,會不會有太多困難?沒多想,反正我愛做書,答應了再說。

大概是十年前吧!我應該就做過一些台語文書,但接案是這樣,有人來問我接,我倒是沒有很積極一定要做哪種類別的東西,倒是做了很多不同種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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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父母自小是使用台語為溝通語言,說著那些日常用語、情緒表達,即使上了小學被學校規定「上學不能說台語」,我依然使用這個語言一直到了成為北漂青年,開始變成一個去到哪裡都沒有人要跟我說台語的異鄉人,只偶爾在辦公室跟同事玩起「我們今天都要說台語,誰說國語誰就輸」的遊戲,才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不單只是後來的現代用語不知道如何以流利的台語來代換,更多時候還非常難完整地用台語講完一段表達!

聽王秀容的《我咧唱歌》有聲書,像是悄悄地進入時光機,回到那些我童年時光跑跳的街角。年長我十多歲的王秀容,說著那些我還沒有出生,但父母已準備落腳,準備成家的高雄。那條橫在馬路延著後來氣爆路線而走的鐵道,將高雄的南邊切出一道工作與居家的界線,一邊是繁華的市區,一邊是趕著進城工作的平民百姓人家。我常抗議著鐵道另一邊的朋友,他們總是常問起:「鐵路那邊有什麼可以去的地方嗎?」「有好吃的東西?」……我以為只有我是居住在城的這一邊,好像是蠻荒之地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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