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玩遊戲改編成電影的《返校》看似想要替白色恐佈時期寫下些什麼故事,卻因為過分執著在建立國家機器帶來的恐懼,而過分簡化那個年代、那個時期強加在人性裡無法言說的壓抑、迫害,就顯得空洞,且沒有主體了!

威權時代留下來的痕跡,從228之後到白色恐怖,直至今日仍然在我們的生活四週,因為時代的變化、轉型正義的推動,讓這樣的痕跡少去了一些,在90~00後的世代進入那樣的電玩世界,以及公民意識的抬頭和社會運動的推動,加上世界局勢的變動,使得這樣一段歷史得已被看見、被關注;久未有的台灣電影熱,終於在這幾年的沈寂中,又能見到排隊的人潮,像是成為一種新運動:你《返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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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書寫《范保德》的文章,都會寫到「父親(男性)不擅表達情感」這件事。這是既定印象,卻不適合《范保德》這部電影。它應該是我看過的台灣電影裡,少數將男性、父親、兒子之間的情感,表現得那麼深情、不彆扭的故事了。它甚或超越了多數台灣電影裡關於男性之間的情感表達,比朋友還要親密。

范保德是個溫柔的男性,在時空交錯的情節來看,他既不是一個不言說的父親(但他沒有明說),也不是一個特別壓抑的男性(但仍有固執)。劇中幾個與范保德同齡的男性角色,也依循著范保德這個角色的設定,沒有太多被傳統男性角色給束縛的樣子,又或者用另一個角度看,蕭雅全拍出來的,都是大多數人沒有看見父親的樣貌。 Read More →

十多年前看著楊清順的《台北二一》時,我曾站在台北的街頭,審視自己每一項選擇,每一項都讓自己在現實拉扯。多年後再看《最後的詩句》便想起當年走出電影院站在西門町街頭,回望從青春走向成年的經過,那些選擇是否能讓現在的自己,在殘酷的生命過程中,留下一點美好的氣味?或者如電影般,輕輕念出一首詩,想著那陽光灑落的午後,擁抱一場純真的夢。

這是一個橫跨十六個年頭,經歷台灣政權輪替,經濟、政治皆動盪的故事。青年在年少時跟著父母經歷經濟起飛的年代,離開校園懷抱著夢想,以為人生可以順利依循自己希望,完成每一個人生不同階段,理所當然需要完成的事情。男主角施人傑大概就是這十六年間,集其這個世代的人,所能遇見的殘酷。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