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跟兔兔在一起時,我第一次吐露了自己對「活著」沒有任何的期待、欲望⋯⋯或者其實是「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情緒」,關於生活的任何任何,甚至幾近了「不要活著會不會好一點」的狀態。兔兔是個才華洋溢的女孩,待在她身邊有時會稍微給我一點「啊!原來還有好多神奇又好玩但深奧的事啊!」

但兔兔敏銳又敏感的神經,立刻關聯起了「自己存在於我身邊的意義」,也許是太害怕自己在我身邊失去被戀人關注的眼神,或者太擔心我會這麼一直了無生氣的過著日子;在那之前我的確一直是焦慮、憂鬱的活著(只是沒有人知道,因為我都獨自一個人。)兔兔拎著我走進台北知名的精神科院所,跟著我進了診間,想從醫生的診斷裡,替我找到一個出口,或是緩解我的焦慮。

Read More →

我不是「運動好手」,大部分人對於「很高=很會運動」在我身上並沒有發生(連帶我也沒有遇過很高運動細胞真的很強的人。)我最常在體育課被老師開玩笑的就是:「你長這麼高,怎麼(在體育上)這麼不中用?」我每次都一臉抱歉的看著老師,但還算是喜歡運動也很喜歡流汗,就挑撿著自己喜歡的運動來玩。

*我的肢體不協調,只能做大部分很固定動作的運動:騎單車、游泳、跳繩⋯⋯之類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非常專注在一個動作上就比較能掌控。

Read More →

對象:可能是不擅社交,以及其實很內向不太需要外在交際的人(如果你分不出來你是內向還是外向的,可以去找《內向心理學》來讀,我沒寫過,改天寫XD),或者是從龐大同溫層、親友團的交集中需要喘口氣而尋找一個比較單純人際關係交集的人!

首先。需要先說一件非常無可避免的事: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不管你認識或不認識的社交圈都是。沒有什麼「這裡可能比較溫暖」的說法,一旦人進入群體裡,就免不了會有各式各樣的社交互動,即使你站得很邊緣都一樣,差別只在「你想用什麼樣的姿態」在站人群裡?「你需要哪些互動」好讓自己有存在感?

Read More →

有時真的希望父親多活幾年,至少活到他身上的擔子輕了,有時間一直找我說話的年紀。好讓我把很多童年沒問的、青少年他不在的、成年來不及聊的那些為什麼、委屈和後來的人生,可以跟他多一點時間閒聊。

像很多時候想起父親給來的那一些書冊、報刊,我們一家出門「閱讀」的記憶,都會想問父親:「欸,你是真的很愛讀書,還是自己家裡沒錢讀書,或是真的希望孩子靠讀書而有更好的成就,所以從小丟來那麼多書給我們?」

父母離異的那個母親節,父親搬離我們現在的家。隔日上學,我的同班同學好朋友羅琦問我:「你爸真的走了喔?」我點頭。我不像現在,總是可以不管隱私,在網路上侃侃而談那些別人不想啟齒的事,卻也不像我的母姊將這件事當作不可告人,只要有人問起,我總是點點頭。

Read More →

看運動員比賽,常常會有打從心裡替自己找回什麼的力量,你緊盯著、專注著看著他們每一個動作,超越或被超越,在勝負之間總能找到一點激勵自己的方式,彷彿那些運動競賽,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自我檢視:我這裡做不好了,要像他們一樣繼續努力;我這裡做到了,也要像他們一樣朝下一個目標前進。

延後一年舉行的東京奧運,在疫情環伺之下終於舉行,被打亂行程的運動員們,站上五環殿堂,賣力將自己發揮到最好。在那個疫情不見曙光的氣氛中,我一直思考著「沒有停辦」是為什麼?直到世界好手們一一在場上奮戰,帶來一場場振奮人心的比賽,才發現從競技中感受每一個運動員展現平日的訓練時,是可以讓人提振士氣的。

Read More →

社群網站常流行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話題。沒法,這是一個「沒有社群」「跟不上流行」就會失去眾人關注的時代。(到底是有多需要一直被關注?)總是得想辦法搭上話題,搭得好還能引來關注,而創造一波新銷的可能,然後流行又在一閃而過換成了另一件事,不出一週就沒有熱度了。

天生對流行都是旁觀不參與的我,看到這個「關於我可能讓你很意外的point」總是忍不住內心想吐槽:

「有人想知道你這些point嗎?」

Read More →

如果要回推看「實境秀」節目,其實應該是早在上世紀的日本綜藝吧?從小被台灣綜藝節目養大的我,過了一個年紀後就不愛充斥難笑的玩笑和過多設定好的,你就是知道它在哪裡會埋個笑點和來個音效的節目內容;那些像是兒時看的《百戰百勝》這種遊戲競技類節目,我更是沒有耐心(現在則是全民星運動會這種,我比較想出門運動XD)

在韓劇大舉占去台灣播出時間時,常常聽到同一個配音但不同主角的劇集讓我好長時間完全不想跟潮流看韓劇,而大部分人趨之若鶩看的實境秀我也不太愛看。姊姊總是說我:「不喜歡嘗試新的東西!」其實也不是,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覺得太多東西「太不生活化」「刻意設定」「只是想告訴你那個東西很厲害」⋯⋯我就自動避開了。

Read More →

如果記憶沒有誤,我第一個「運動」項目,應該是跳繩。那會兒父親像瘋狂的教練般總是會把兩個孩子挖去公寓旁的學校,從跳繩、羽球,或是教我們從三輪小車開始學習騎乘單車,每個週末甚至寒暑假,父親就像《小王子》動畫(2015)裡的那個媽媽,硬是在他不在的白日,替我們畫出完美的課表,從閱讀到寫作業到運動,要我們好好執行。

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總是抬頭看著父親高大的身材,他會用雙手從脖子托住我的頭,看著我仰望他的臉,再小小的施點力,邊告訴我:「多運動就會長高高!」我便活蹦亂跳的拿起跳繩賣力的跳著。

Read More →

母親在未滿四十歲時與跟她同齡的父親離了婚,在離婚之前,應該是母親或是家中的女性長輩(比較親近的幾乎都是女性長輩)有提起「爸媽離婚後要跟誰?」這種父母協議好就好的問題,除了這類的問題會讓我覺得心煩外,還有記憶的大概是空氣中一直凝結的氣氛,以及母親散發出來一種受傷的、無處可去的情緒,還有父親不再像大玩偶一樣好玩的安靜。

「離婚」這事,到底代表什麼?對才滿十歲的我是無法理解的。也許就是:「啊不就爸爸媽媽沒有住在一起而已?」我是一個怪孩子,對於父母的依賴或是對於同儕的陪伴,似乎不那麼的需要,但在群體裡的生活,還是會因為旁人的情緒、情感,感受著其他人的內在,不過我的確沒有感到世界要毀了,多半是想「這有什麼大不了」!

Read More →

不知道有沒有跟妳說過?(其實說過什麼都不太記得)真的焦慮起來,我會非常暴躁的想要毀壞所有干擾我的人或事或物,以及我自己。

如果理智上還能控制,我會盡量停住我的焦慮不安,有時也許抽菸,有時也許去電影院睡一覺,有時什麼也不做就會開始覺得不能呼吸的大口吸氣,最常做的是事瘋狂的寫字,也許還有一段時間我會沒日沒夜沒日沒夜的不睡覺一直打電動,直到兩個小時後要交稿了,理智上我會花一點點時間去工作賺錢,免得沒有錢的時候,我的焦慮會加乘,進入另一個循環。(工作對我來說是最不花時間的,我大部分時間都拿來處理焦慮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