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買了兩場金馬都是生跟死的題材,都悶悶的睏死我了。《告別茉莉》的直視死亡,在最後幾場,有打動到我。(但真的很悶,沒有心理準備不要看。)

有許多心裡脫開不了的情緒,是原生家庭影響而來,但關於對死亡的迷戀,卻是在家庭崩毀前就出現了。很小很小,我就喜歡把自己囚禁起來,或綁或用椅子圍起來,將自己放在裡頭。直至那個遊戲時間結束,我才會把桌椅搬開,把自己鬆綁。我無法回想為什麼這樣做,只記得年紀很小到我有記憶之時,我就渴望死亡。(這種渴望,不是自殺,是一種想像,對於死亡的好奇。)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