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前女友四号。照顧〉時,我發現了這近五六年沒有人發現的事:

沒有人發現,我只是換個形式,待在「分手」的痛苦中,始終都出不來,就像沒有人發現父親過世後的十年裡,我以一種隨時都能開啟淚水的功能,像個專業演員一樣,準備好三秒落淚。

關於「離別」我可能比大部分的人更難以言說心裡的感受,直到漸漸復元的我待在我自己的身邊看著那有過的慌張、焦慮,以及總是讓其他人感到不解的行為時,我才發現某部分的我一直都沒有面對離別的能力,也未曾讓其他人看穿我身陷其中需要有人搭把手拉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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