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電影開場前三十分鐘買不到第一排以後的位置,需要買下一場也快滿場是哪一部片?哪一部台灣電影?我不記得了。《當男人戀愛時》連散場後下一場晚上十一點的場次,也還是一堆人等進場。關於這部電影,早聽說不少感動哭泣需要帶面紙入場的心得,同場次等進場前還看見有一個女孩帶了一包家用的抽取式的衛生紙進場。

這部改編自韓國《不標準情人》(韓語:남자가 사랑할 때)的電影,確實擁有了很多很好哭的橋段,不過實在因為太老套了,反而沒有真的如網路上的熱潮真的會哭到用掉一包衛生紙。我想那是因為理解了「死亡」是一種日常,以致於真正教人感到的悲傷不是「一個努力讓自己愛上又無條件付出的愛人死掉了」這種「失去」時感到傷心的情緒,更多的時候是在死亡面前,還能從那一點點未完的故事裡,感受到那一個人曾經帶來的溫暖或者愛,所以有了悲傷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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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劇場剛播出的時候,因為吳慷仁所以看了《戀愛沙塵暴》,因為小棣老師看了《荼蘼》,也就這樣每週等著看。最期待的《花甲男孩》改編,果然沒有讓人失望,是精采誠摯的,比鄉土劇更鄉土的貼近許多台灣人的生活。

楊富閔的《花甲男孩》時,被楊富閔的故事深深吸引,看完還不時地想買書送給人。如果沒記錯,當年買這本書的時候只是恰好它被擺在書店的平台上。

看完《花甲男孩》的書已經過了七年,差不多都忘記究竟書的內容在講些什麼,回頭看自己寫過的文章,才能拼湊起一些記憶。改編成為電視劇已經不是書本裡那短篇的形式,電視劇將其合併為一個故事再串連起旁枝。基本上書和電視劇同步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才對。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