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下標並不是因為感到「難看」,而是一種有點難以進入共鳴的只能旁觀,就像男人論起當兵這事,女性怎麼就是無法跟著嗨起來,只能甩甩頭走到一旁做著沒有人要做的家事、沒有人想看顧的孩子,留著男人們集體呼喊青春不再、人生就是這麼一連串垂敗的投降!(喔不!其實不是向什麼投降,而是認清事實再也不如年少想像的那樣抵達行雲流水的意氣風發!)

《大佛普拉斯》確實讓人在台灣電影裡看到很不一樣的敘事方式,但同樣的手法玩第二次,而且主題從眾生回到了自我,好像就差了一些什麼?讓人進不了故事,也出不了神,只得看著電影裡進入中年的男性們不斷地推演出讓觀影的男性群眾們齊嗨的高潮,再瞬間變成爛泥的癱軟!在阿堯的旁白中,在在地像是說著男人的中年就只能在那些夢想/幻想、權力、慾望的意識高潮中達到頂端,其餘任何事都進入不了中年男性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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