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離家北上工作在外租了個房子,最擾人的就是「倒垃圾」這件事了。在台灣垃圾不落地和垃圾分類回收有一定的時間表,對於獨居且要去城市另一頭工作的上班族來說,倒垃圾真的是件有點麻煩的事;那時我沒有廚房無法自己張羅食物,倒是也省去整理廚餘的麻煩,但是也盡可能的不把外時帶回家,一定都是在外用餐完,免得把湯湯水水、外帶餐盒和餐具帶回家,就得有些日子趕著回家倒垃圾,否則一堆就到週末,還得守在那兒等垃圾車。

(當時還很少人提倡自帶餐盒、餐具這個觀念,不過比現在好一點的是當時沒有隨叫就送的外送服務,也就沒有現今的外送垃圾!)

因為上述的原因,我幾乎是一個可以不製造垃圾的人,加上北部的垃圾是隨袋徵收需要用專用的垃圾袋,我常常半個月還裝不滿一個最小垃圾袋的垃圾量。就連我現在是會下廚煮東西,會製造出一些廚餘,但要集滿市售最小垃圾袋的量也不是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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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台灣海洋青年論壇在於高雄聚集台灣各地六支隊伍,來參與大量垃圾造成的海洋危機的討論。六支隊伍紛紛以垃圾減量、再回收利用,以及從垃圾的源頭減量來教育推廣及作為思考海洋保護的起點,提出不同面向的方案,希望可以盡量地減少人類在垃圾製造上對環境的損害。

來自高雄的三支隊伍,用不同的角度提出對於垃圾減量、環境保護、海洋危機的看法。

其中高雄中學和左營高中的團隊以「垃圾回收及再利用的經濟模式」,希望能夠讓回收的資源再製成為新的商品,再透過回收的回饋,達到鼓勵消費者使用再生商品、主動減量的目的;而馬禮遜美國學校的同學以藝術作為垃圾再造的表現,傳遞環境保育的理念,將藝術與海洋上的廢棄物(或垃圾)結合,讓藝術跟環境保育一起走入生活;高雄美國學校以親身走訪小琉球推廣海洋保護的理念,與當地的居民、國中小的學生一起親身投入環境保護的思考和帶領他們主動減少塑料製品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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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麥當勞自備容器裝食物算是我常會做的事,多半我會盡量不要在尖峰時段去吃麥當勞,或是盡可能先想好自己要買什麼,準備好裝食物的容器好讓工作人員比較方便把食物裝給我。前幾天去點了麥克雞塊加薯條,帶著容器去裝,就在集點卡上多得到了一個點數,才知道原來現在不只帶杯子去裝可樂可以集點,帶容器去裝其他熟食,也可以得到點數,集滿五點就可以換一杯小可樂,是可以用來教育小孩從小自備餐盒的鼓勵。(雖然很多爸媽不給孩子吃速食。)

像麥當勞這種速食餐飲是最容易製造大量垃圾的地方,從醬料包到每一個食材的主包裝,甚至還時常有漢堡已經用紙先包裝起來,再放進根本不需要的紙盒的狀況,如果內用那個包裝從食物製作到交到客人手裡,應該不用二十分鐘就會變成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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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我從台北回到高雄後回到家與家人同住。搬離家數年在外生活,要重新與家人一起生活,免不了會有一些生活上的衝突,特別是我離家時才剛成年,成年以前有很多生活上的規矩都得聽命於家人。

一個人住外面(期間也與伴侶同住)什麼都要自己來,對一個時不時會加班、討厭回家又下樓、週末睡到自然醒或出門玩的上班族來說,「倒垃圾」大概是我人生中最討厭的事!於是我盡可能的不製造垃圾,常被家人覺得是環保魔人!

剛住回家時,與家人的磨合多有衝突,扣除其他生活習慣外,我最常叨唸的是:「為什麼又拿免洗筷回來?」「你不要買個早餐就拿兩個塑膠袋回來。」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如果沒有人要收,我就會是被罵的那個人,但我常常不明白「為什麼要拿垃圾回來整理它們,然後再等垃圾車來拿去丟?」於是我常常叨唸著家人的習慣,但多半都會遭來白眼,或者投以「你幹嘛那麼固執」的眼光。(因為沒人要收就我要收,我明明就懶惰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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