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寫文時,喜歡在網路上的圖庫找圖,先不談版權的問題,就說那張圖片究竟適不適合自己文章的風格就很多人會忽略掉這件事。每次我打開一篇文看到這樣的狀況就會讓人忍不住把文關掉!

原因無它,在大多數的「圖庫」中,會提供很多人「被設定過」的照片,提供者在拍攝影一定有它本身對於圖片本身的設定,尤其以提供這類圖片的拍攝者來說,都會依其心中設定出的主題,給出圖片,如果挑選圖片的人本身對圖片的要求不高或是敏銳度不夠,很容易使得圖片和文字產生無法搭配不上的不協調感,還常讓我有著這篇文章和這圖該不會是「機器運算出來」的感覺。(還不如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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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寫多了,搭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就來介紹一下我的相機。(我覺得會很長。XD。)

我從有記憶開始,我和姊就一直是父母親拍照的對象,家裡也有還算高階的傻瓜相機;跟父親去相館拿沖洗後的照片,也算是童年的一項樂趣。十歲到二十歲之間,可能是家裡產生變故的緣故,除了學校的照片外,我們就少有拍照或被拍照的機會。

至今拿起孩童時的照片,仍然會問著母親那些被她和父親拍下的醜照是啥時偷拍的?還有許許多多就算是我已經有記憶了的年紀,我都像失憶一樣,不太記得當時的情景,倒是我按下的快門,我多半打開硬碟都還能讓自己回到快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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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台語、國語都是台灣的閔南語與華語。

常常看台灣的偶像劇、電影都有一種「拜託,那種對話你平常怎麼可能用口語說?」的OS在心裡碎碎念,以致於我對很多戲劇常常會出戲(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非常支持台灣創作的觀眾)一直到我寫起小說的對話時,我才發現會不會是大部分的時間,有多數的人是「用台語的邏輯思考」「說話」,而不是用國語?

這件事在文字閱讀上不會出現干擾,但在書寫對話的時,就會非常明顯有那種看台灣電視電影時會產生:「那個句子應該不是口語的邏輯」,轉而從台語轉換成國語的文字以口語讀出來,就是非常gāi-gio̍h(礙虐/彆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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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書籍設計的時候,最害怕的一個狀況是:「作者的照片不夠好。」雖說很多人是文字取勝,但這年頭圖文書(有圖片/照片)還真不少(比較吸睛嘛)一旦遇到作者拍的照片不夠好,就會讓編輯、設計都會痛頭得要命,有時候還真得「閉著眼睛當作沒有看到照片很差」的狀況,把那本書快點完成。

(沒有例子可舉,但是很常發生。)

關於「要求一張照片要夠好」這事。首先得要說畫質和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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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Danielson問我:「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我沒有猶豫的回答:「交友。」

台灣三級警戒後的某日,我突然很認真的想起沒有網路的時候,我的社交模式:

多半我都是一個人,除了因為年紀比較小在家族裡可能會變成「跟班」,必要的時候,我就是「必須」跟著「大人們」(包括大我兩歲的姊姊。)其他時候,我幾乎「不跟」人在一起。(網路上的用語叫不follow/不追蹤/不關注⋯⋯)

我沒有特別覺得孤單,也沒有特別覺得需要人陪。像我媽說的,我從小學就帶著我的姊姊看醫生、剪頭髮⋯⋯這種大人必須帶著的事,只要我媽說了,我就會使命必達,除了不會賺錢外,她要我幹嘛,我就幹嘛去,除了書讀得不太好外,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做不來,頂多就是做不好被罵或是去問別人:「怎麼做會好一點?」其他時候我很少融入人群或跟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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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母親去打疫苗的時候,我突然驚覺她走路的樣態慢了下來,不是「走很慢」,而是有一種「不協調」的慢,我問她:「怎麼走路變那麼慢?」她說:「沒有啊本來就這樣走。」我有點憂慮。

母親明年就屆滿七十,還在工作,做些固定式的制服成衣。去年疫情剛起,因為餐飲業大受影響,本來做些手搖店、餐廳制服的成衣老闆,緩了好一陣子沒發工作來;母親閒得發慌,問她這麼閒想幹嘛?她說:「想學煮菜、學日文。」但老人活動中心的課程,要不也是休了好一陣子,要不就是怎麼也報不上名,她索性拿起一些我給她的書讀,還常讀到眼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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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考上個公立學校的土木工程科,母親不讓讀,我一氣填了夜校的美工科,都準備要去報到了,母親還是不讓讀;後者是因為夜校又離家遠,母親怕我學壞,前者可能是因為母系家族裡多半都是做工的人,母親知道做工苦不讓讀,但母親給我的理由是,她說我本來就太粗魯,希望我選個文靜點的科系,而反對我填上那個科系。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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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剛有電腦和網路時,我的學校作業除了每週要用DOS系統的PE2練習打社論兩篇外(報紙上會有社論),還得練習寫阿拉伯數字和數字的「中文大寫」(壹、貳、參、肆⋯⋯)打字一分鐘檢定得要有七十字以上才能畢業,而手寫的阿拉伯數字和中文大寫是因為讀商科的會計,往後會運用到。

那個習字帖從高一到高三到底寫了幾本?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有一次因為沒有幫學藝股長拿作業去老師那,她回來時跟我說我的作業本不見了(兩本,數字和中文各一。)那是學期末,我幾天內寫滿兩本,又有一次書包放在文具店外面被偷走後,我可能又再重複寫了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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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matters的朋友在likersocial聊起手寫字,發覺得可以寫一篇關於手寫字在設計上的應用。

近幾年網路上非常盛行把字寫得像青峰的歌詞那樣的字體,或是像刻鋼板一樣的寫鋼筆字,比較特殊的就會像是何景窗的書法字體;在文創市集也常看到有人寫個句子印成明信片就能賣錢。

早年還沒有電腦前,學設計的、做美術的,應該多少都有拿過嘜克筆寫海報的練習,坊間光是「POP字體集」就不知道發行了幾冊。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設計,沒有受過非常專業的寫字訓練。至今拿起嘜克筆寫下的字還是無法每一個都框在同一個大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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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才華〉的時候,的確拿了這段戀情做延伸。於是將自己丟回那段時空,重新走了一次那場戀情!

那是七月的盛夏。台北盆地的夏天是極度悶熱的,即便台北的一切都教人嚮往:那樣多的資訊,那麼多的藝文活動,所有所有台灣的流行議題都在這裡燉煮出一道又一道精采的料理,你常來不及咀嚼,就又進入下一次的餐敘。但無論如何在南方吹慣了夏日晚風的孩子,可以忍受炙陽灼烈,卻很難能受得了台北的夏天是悶出身上一顆又一顆的水滴,彷彿自己正在爐裡被燉煮著。

辭去那個教科書排版的工作,我進了兔兔的公司,文青們都嚮往的公司。我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勁,明明在教科書的排版工作如魚得水到閉著眼睛都做得比別人快,雖人起薪低但福利固定、三節獎金健全,在責任制時代前期,還有符合勞基法的加班費,晚上六點前可以坐在電影院看電影的工作,我竟說不幹就不幹。母親問我的時候,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大概只答了:「原來的工作覺得無聊了,想換個做做。」新公司也是大公司,母親沒多說,她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向來是先斬後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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