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到二十歲這之間,我有大部分的課後時間都在打籃球,高中三年我應該一週可能有六天都在打籃球,不一定打比賽,沒人一起我也可以一個人投籃跑場一個小時以上。(現在也可以,但久不打球得買鞋或找喜歡的場地。)當時沒有想過「健身」「瘦身」或是要擁有什麼好身材,174cm/64kg應該不用特別要求自己身材了吧!

二十歲之後去台北工作,雖然非常想要打籃球,但沒有習慣的球伴、場地,也不知從何開始找回運動的節奏,只有一陣子同事約打,才零零星星地對戰了幾次,然後總是一直被搧鍋子。(高,是打籃球的利器,但不見得跳贏彈力好的。XD)或偶爾拿顆籃球去新北台北交界的幾個河邊球場投投籃。

在台北工作七年,我幾乎遺忘了:我是個運動的孩子。(但偏就是不愛打入群體。打籃球需要有伴。)照青春年少的大人們形容就是個成天動個不停靜不下來死不唸書的孩子,再難聽一點也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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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母親何時開始日日出門繞著學校的操場走路,偶爾與母親聊起朋友、同事,母親總是有那麼點危機感說著好多人都開始柱拐杖、坐輪椅,有些病痛纏身,才剛進入老年就已經衰老得需要被照顧。

像母親那樣的「勞動階層」年輕時把工作當作吃補,天天以勞動替代運動,別說沒時間運動,多半也都是下了工之後,再也沒有力氣去運動。而放眼望去大部分的人對於「運動」這件事,多半都還是停在「我要瘦」的「外貌迷思」裡,好像「沒有很胖」的人,就能夠不需要「運動」。

後來有幾回,在學校操場旁打籃球時,會看到幾個與母親同齡、國中時期的老師,繞著操場的跑道一圈一圈走著,連同樓下年過七十生了場大病的鄰居,也開始三兩天的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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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足球賽在凌晨的義大利對德國一戰之後,只剩法國對上葡萄牙之戰,決定冠軍戰的另一隻隊伍,世界盃便會在幾天後的冠軍戰後,畫上句點。雖然一路看著的巴西隊,在幾天前就被淘汰出局,但是還是會想像著,如果是巴西隊踢進冠軍,對上的會是誰?

這是我第一次看足球賽,其實也沒有特定支持哪一隊,身邊幾個看球的人,都支持巴西,也就理所當然跟著看巴西。從小組賽到最後八強賽,巴西不急不緩的球風,實在讓我急得半死,不過老球迷的朋友們,就會說:「這就是巴西的球風」,我也只好強耐著急性,一直看到最後。

八強前的一路過關斬將,好幾次看到Ricardinho和Kaká在球場上互相傳球,兩人踢來踢去,好像在遊戲一樣,讓看球的人,也覺得開心了起來。足球場上,大概是很難出現如此從容不迫的畫面,而巴西隊應該也是最容易讓人覺得他們是在遊戲,而不是比賽,這樣的從容,在其他隊伍裡,不容易被瞧見。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從容,讓每個急欲終結巴西連勝紀錄的隊伍,更加的心急起來,踢球的時候,巴西總是不斷用他們的從容面對那些粗暴的舉動,最後還讓國際足總頒了個「公平競賽精神獎」給巴西。

巴西敗給法國那天凌晨,我帶著好幾天的睡眠不足,一路苦撐到比賽結束。直到清晨回床一覺醒來,還以為巴西輸球這天,是我在夢裡的情節。那些屢攻不下的畫面,一直在腦海裡不斷的盤旋著,輸球可惜了些,但他們那些在球場上咧著嘴笑的樣子,始終讓人無法忘記。再回想起其他球隊進球的樣子,沒有一隊,可以像巴西球員那樣,少了嘶吼,而是滿臉燦爛的笑意。

八強止步,Ronaldo說他還想再踢。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後來跟著大家看巴西的原因。好像,有足球,就能讓他們一直開心;好像,他們堅持的,一直是踢球的快樂!

(英國和葡萄牙那場的PK真是刺激!)

P.S
台北很熱很熱。很好很好。
小小書房要開張,記得來捧場。

換日線的話:誰會奪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