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焦慮,總是會思緒滿溢地想從「可以替我解答」的人身上,得到一點回應,從工作到人生,從出版界的讀書人口下降到看著青年們的沒有自信,以及充斥著數字的數據:流量、收益、點擊率、觸擊⋯⋯

我的焦慮總是比別人來得早,在大部分人還在溫水裡被煮著,我就感覺熱而想要從鍋裡跳出去;我總是焦慮著別人無法理解的焦慮,然後被貼上「是你想太多」的標籤,若是比較不小心一點,這種焦慮就成了那個樹洞、那個窗口的壓迫,好像我是個異類似的,或者有些誤讀的人,還會認為我想要成為那種「拯救世界」的人,想要改變這一切我所焦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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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3寫於Facebook,從Facebook搜尋「地震」一詞時,跳出來的記憶。花了幾年的時間,我確定了有某幾個人,接納了我整個人的好或者包容了我那些怪里怪氣的孤僻、賤嘴、嚴肅、不可一世,於是我把我內心裡最天真的、最真摯的那一面也全都交了出去,但我想,是因為他們越過了那些我的不合群和不討喜先看見了我的天真與真摯,才包容與接納了我,而我開始學習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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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不知為何每日早起我不再是拿著冰牛奶攪和著冰咖啡,也許是因為我在超商的寄杯領完了,咖啡得現沖或是現泡,再加冷的牛奶成了無法喜愛、半冷不熱的溫度,我拿出打奶泡的鋼杯,溫熱著日日的咖啡牛奶,再倒進保溫杯裡。即使天並不冷得會瞬間降低那剛熱好的溫度,但還是希望它的溫度不要太快降低。

我在Facebook寫著:「人老了還有一種症頭,開始不喝冷的東西!」引來朋友的笑臉和按讚,C問我:「你是說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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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過年前的一週就能擺脫所有的工作做個清閒的人。過往的年前,差不多就開始放起「沒有工作了而心慌」的假,大部分的人也意興闌珊在工作中,但好巧不巧,手邊一本書都在等著我和編輯空下手中其他的事在年前處理,加上接下幾個社群網路圖片的活,好像也不得閒。

從開始接案以來的十多年,甚或往回推的上班族人生,好像從畢業工作以來,這是第一個那麼無所事事的年假,也不焦慮過完年後要迎來「沒有工作」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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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先喜歡畫畫,然後才開始喜歡寫字。

為什麼爸媽從小沒有送我去學畫畫呢?記憶中學過的才藝,最不耐煩的大概是書法,從家裡走到靠近小學的書法老師家,只剩微薄的畫面,不像學鋼琴有著鋼琴老師的身影、坐在姊姊旁邊看姊姊和老師一起彈琴而我在一旁怎麼也不願意提起左手放在琴鍵上;如果記憶沒錯,鋼琴老師有帶著那時十歲不到的我們去焢土窯,我應該也是為了每次都有東西吃,又不能一個人待在家,只得像個小跟班似的學鋼琴。

不知道後來這會兒的孩子還學不學心算?我跟姊姊都被父母帶去學過心算,人手一把算盤,可能沒料到現在打開手機叫siri或谷歌大神就能幫忙算;那時覺得大伙把食指和姆指在空中假裝有個隱形算盤在撥弄是件極愚蠢的事,我就極不合群的不想配合這種團體行為,我不用那樣撥弄也沒有算得比別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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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女友在一起時,總羨慕她的孩子,什麼節日都有禮物,連大考小考開學放寒暑假都有個什麼儀式可以收到禮物,好像這樣才算是把孩子捧在手上。

我從小沒過過聖誕節!至少父母沒有這個儀式,那時聖誕節還是台灣光復節,還有假可以放。上了學以後慣性地寫卡片,這應當是我唯一有的聖誕節儀式,至今仍把小學到成年左右的賀卡按年份的分類在不同的紙袋裡,那些卡片從那些末了簽上名的人手上接來,有大半我根本記不起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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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離家一個人住已經兩年半,距離上一次一個人住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自從十幾年前從北漂回到南部,就窩在爸媽年輕時買的公寓;那屋子太小、太熱,加上成年後我在外地長出了自己的生活習慣,以及接案後的生活步調都與家人的早睡早起、規律有著莫大的衝突。

母親經常性地指責所有她看我的不順眼,而我總是固執地想與她對抗到底,每每問她:「為什麼妳的正常才是正常?我的正常就是妳的不正常?」關於「不正常」這三個字,母親不太懂那是一種略帶著惡意的指責,總是大咧咧的把「習慣不一樣」「我跟你不同」就直接套上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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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前,晚飯時間剛回到家還沒放下包包,母親像個在學校被欺負的孩子,委屈地走到我面前,跟我說:「我又要去照大腸鏡。」問她:「怎麼了?」她說是例行的健康檢查有點小異狀、醫生安排的。母親一臉像是又要打針的孩子似,但她也從未抗拒,就照著醫生的安排,我說我把時間空下來,陪她一起。

母親總害怕打擾到孩子,每每都焦慮的說著:「你忙就忙沒關係,我自己去。」上回她就這麼偷偷的自己去做了一次相同的檢查。

接案人生的時間,說自由也不自由,如果把工作都排在一起,臨時有事還是得要不眠不休地把所有的事做完,才能在需要彈性利用的時間裡,空下時間去做別人「請假」才能做的事;但說「不自由」也沒有非得被限制在一定的規範裡,就是需要不斷地跟案主提醒「我某月某日有事,那天沒辦法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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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歲以前看電視劇,每次到了「親情」的情節,只要有父親而且是個溫暖的父親,我總是會哭成淚人兒,像在替童年望著父親背影的那個我,哭乾當時沒有掉下的眼淚。《俗女養成記》裡陳竹昇飾演的父親,應該是許多人內心渴望的、希望的那種父親的模樣!也許不需要像山一樣替自己遮風避雨,但也要在任何時候在自己身邊說一句:「爸爸在這裡!」就能在心裡替自己的軟弱加上一點勇氣!

可能是在某一個時間點上,我跨過了「父愛」這個關卡,所以沒有在這部電視劇裡那些父親與女兒的劇情裡掉過眼淚,總是想著這對父女的互動真是可愛,我想如果父親還在,我應該也是這樣跟他打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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