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雄電影節看的《查無此人》。是一個關於自殺、死亡的故事。或者可以說關於活著的故事。死亡向來對我有一種魔力,但我並非事前知道它的故事情節、內容,而去看這部電影。(可能我喜歡手寫信,所以郵差才是吸引我去看的第一個原因。)

如果說我印象最深、拍得最好的,就是主角之一(囧了,看太久,忘記劇中人的名字,黃佩嘉飾)穿梭在各個大樓那一段。她笑著,笑著,笑著……

劇裡,庹宗華飾演一個負責把「死信」(地址寫錯之類的寄不出去的信。)送到正確收件人手上的郵差。結果有次他在處理一封只有收件人的姓名,而沒有寄、收件者的地址的信,發現收件者已經離開人世,而寄件者仍舊不斷的寄出這些信。我私心的喜歡郵差這個角色,也認為這個郵差是處理最好的部分。(雖然我還是覺得某些地方太刻意。)

前幾天回頭去找樂生的資料,才想起原來《沈睡的青春》,同樣是鄭芬芬的作品。我才恍然大悟這部《查無此人》和《沈睡的青春》都有著同樣刻意的扭捏。《查無此人》過於刻意的營造死亡的悲慟,以及最後來個扭轉的喜悅,就是覺得少了點什麼,看起來就頗彆扭。

不過它倒是帶出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在面對金錢、物資不匱乏的年代,這一代青春的記憶,顯得蒼白許多,對於「活著」的價值、義意也模糊不少。十七、八歲的年紀,究竟思考的是什麼?而對於死亡又是什麼樣的想像?而在想到這些問題的同時,另一個橋段明確的表現出某一種自我存在的價值與意義,確實也讓電影有著許多衝撞的火花。

只是,就像《沈睡的青春》那樣,有幾個不錯的演員,但是故事本身的力道不夠,關於死亡的、青春的,鄭芬芬總讓我感覺少了一些重量,有種隔著什麼碰觸死亡,不敢正面衝擊,而過多的情緒表現,反而就減弱了它的力道和重量。

題外話:我不喜歡鄭宜農。嗯,很簡單,她是鄭宜農,不管唱歌、演戲,都是鄭宜農。(這其實本來是這篇文章的第一句話。orz)

《查無此人》( Finding Her )
2008出品
導演/編劇:鄭芬芬
演員:庹宗華、鄭宜農、黃佩嘉

P.S
高雄氣溫好像有降一點。
想去看《鈕扣人》噎~

換日線的話:我開始要麻煩郵差伯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