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我特別選了一首昊恩家家的《記得說再見》)

趕在凡那比摧殘台灣前的九月十七日,我們出發往桃源鄉送書。聯絡時,我們被告知,在桃源國中(桃中)等車帶我們去樟山國小(樟小),出發時,學校主任來電說路的狀況很好,我們要走河床路去到樟山,艾咪老笑說「南橫公路」改名叫「河床路」,我最遠到過桃源國小(桃小),對於「河床路」完全沒有想像,不知道是怎麼走在河中間。

等到我們去了樟小回到桃小,主任才告訴我們,那河床路才剛能走沒幾天,不然得要走一個多小時且很驚險的產業道路,繞過半邊山,才能到達樟山。 Read More →

多年前,還在台北工作時,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回高雄工作,那時想歸想,也不知道待在高雄究竟能做什麼,還沒來得及準備,2007年底我從台北撤退回高雄,一待也要滿三年了,比起我2002年6月底回來,三個月後又隻身前往台北,留下來的時間長很多很多。

我到底有沒有作過「作家」夢,當然是有的啊!看人家寫寫遊記,就能出書,還能遊山玩水;看看人家宅在家裡敲打鍵盤就能拿到版稅自在生活,說沒作過這個夢還真的是騙人的。可是日子越久,知道自己寫的東西可能隨便誰都寫得出來,慢慢的像是「作家」、「出書」這兩件事,也就擱在一旁。腳踏實地是很重要的,努力認真也是很重要的,我還稱得上腳踏實地,但不是太認真努力就是了。

可是,如我沒料到過我會三十歲前回到高雄一住就三年,好像真的可以待在這裡,想像自己還能做一些什麼奇怪的大小事。如此,我沒料到的事一再發生,這本《一週大事》也是。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