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英一樣,聽到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這首歌的時候,記憶全都湧現在腦中。那時看著《魔女的條件》我總幻想著一場校園裡與美女老師的戀愛(但當時並沒有美女老師在學校!XD),我的初戀在離開校園後才在網路上展開(打這串字時,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而且是我意料之外的,真的跟長我幾歲的同性姊姊談起了戀愛(爾後的其中幾位戀人也都是姊姊)長髮飄逸的松嶋菜菜子幾乎成了後來我對女性著迷的條件之一。(後來是天海祐希、黑木瞳)

那個日劇盛行的年代,純純的愛情故事,總是敲著心裡的想望,至今仍然嚮往著某種只有精神層面的愛情,似乎只要心裡住著誰,人生就可以無懼的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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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早年看大量日劇的法庭攻防,以一集一案的說故事節奏,總是特別干擾我,像明明是長篇小說,卻用短篇小說的方式書寫,更像是日子被用等長的方式裁剪,今天的留不到明日,以致於初看這部劇時我便帶著極度的心理抗拒,直到我耐下性子才能看完這個內裡其實滿可愛,但我還是覺得過分溫馨、關於自閉症或亞斯柏格症的女孩,扮演律師的故事。

首先還是得先說,我極為討厭那個靈光一現、鯨魚跑出來的畫面,它固然是一種戲劇性的安排,但著實干擾我的情緒(禹英禑應該覺得很困擾才對啊XDDDD)也當然我知道它只是要表達一個人腦中突然通透了的思緒,特別是對這個總是搞不清楚別人語意裡真正意思的主角,那種「想通了」的感覺確實會使人有被打通任督二脈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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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若是把專業的醫學/心理學名詞放到情節發展裡,又說不到位時,就容易形成一種:故事說得挺好的,卻讓這個專業名詞在故事裡成了沒有必要的存在,或者讓人輕易有著賣弄專業知識卻又便宜行事的以一蔽之所有沒有被交代的細節。

《她和她的她》的前幾集讓我一直無法進入。

首先是那本用作解釋林晨㬢英文名的小說《黎明:短篇故事集/Seher》一開始就刻意得要命,特別是這本小說在台灣的出版日期是2020/03/30,以劇中的時間點算,林晨㬢上大學的時候應該是2002左右,但這本書卻出現在李晧明與她大學時期的圖書館裡,時間序上的不對,就使得在個獵人頭公司的林晨㬢比起「回到過去」的林晨㬢更像是虛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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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鐘57拿下幾個獎項的《第一次遇見花香的時刻》,讓我迫不及待的把它找來看,想看看這個被討論的女同志電視電影到底有多麼厲害!

關於「同志」這個題材,在台灣的戲劇作品中,一直有個問題:始終都窩在自己的世界提問,然後自問自答,並且始終圍繞著「認同」以及「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愛」(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吶喊)以致於不論是哪一個族群的觀眾觀看這個圈子,都帶著一點彆扭、扭捏,好像這些就是生命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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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討厭等劇,所以一直到播完了我才花了幾天的時間把《小女子》追完。要說「追」這個字,後面三四集我的確是追著用快轉1.5倍的方式看完的。

我常笑說所有戲劇或故事中的不合理或邏輯前後不通的東西,只要拋出幾個元素,自然而然的就能讓一切合理化,比如說:外星人、超能力、神、鬼、宗教信仰,或者精神病患!這下可好,《小女子》來一招就是幽靈及現代人很愛掛在嘴邊的「人設」,而就《小女子》裡的重要角色元尚雅所言:這些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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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藍調時光》的最後三集,玉冬和東昔母子間的故事,應該打中了不少人心裡那些隱藏很久、痛痛的傷口。關於「和解」這件事,劇本實在太溫柔,給了一個算是非常完美的結局。

從東昔的角度,他終於可以放下自己心裡曾有的創傷,與母親併肩而坐、和母親同行;從玉冬的角度,她得知了東昔有個等待他、陪伴他的人,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能終於能放下對孩子的歉疚:啊!當初的選擇只不過希望孩子能有個家、有人照顧、能上學,那個年代失去丈夫又沒什麼能力的女人,也許再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戲如人生。東昔與母親的衝突、矛盾在戲劇以外,更是平常不過的事。但與大部分的戲劇不同的是,東昔這個角色並不像大多數戲劇中那些與父母決裂的孩子一樣,可能是為了選擇自己的路被父母反對憤而出走;可能是受到父母太多情緒勒索決定而反抗最後反目成仇⋯⋯這個角色寫入了許多戲劇衝突很少說到的「孩子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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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從一開始就很多淚水的劇集,特別是從中段到尾聲,幾乎每一集都能讓人掉淚。劇本讓每個人都可以在那些親密關係裡都能得到溫暖,不論是怎麼樣的心結,最終都能獲得釋放。這點對我來說,編劇實在太善良了,這世界多半都留著缺憾,但我想也是為了傳達最後的字幕:

「我們生於這片土地,並非為了承受磨難或不幸,我們是為了幸福而生,祝大家幸福快樂!」

這部劇集每個要角都好苦命,貧窮的苦、病痛的苦、失去親人的苦、沒有父母親關愛的苦、困在關係裡那些說與不說的情緒的苦⋯⋯好像所有的苦難全都發生在濟州這個地方,但又透過島嶼上人與人緊密的關係來解開那樣的誤解,進而理解、諒解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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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不少人跟我一樣,在看《陽光先生》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想起台灣一九四五年之前的日本殖民時期。因為早先我沒有看過跟韓國劃分成南北韓之前有關的電視劇(或電影。唯一跟史實有關的看過光州事件的《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看《陽光先生》的時候,不只是在看其中那些與個人情感有關的細節,也讓人對這段與台灣相仿但又不盡相同,日本殖民前後的歷史產生了興趣。

若是拿掉愛信與宥鎮的愛情,以及其他人物之間的情誼,這部劇就會變成很難消化的史實改編,將會有充斥著高宗的鬱鬱寡歡和對那些同為朝鮮但親日「賣國賊」(姑且就這麼形容)及奪取不回主權的悲憤,也許就會像台灣大部分拍史實的戲劇一樣,經常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說教」且艱澀難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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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容我,繼續寫著這部劇。

如果要選《陽光先生》裡的一個主要角色來談戀愛,我會像崔宥鎮一樣對那個過分理性又完全感性的高愛信深深著迷。而三個繞在愛信身邊的男人,最接近「真實」也是我最喜歡的角色,應該是最後被活活打死的金熙星,他也是三個男人中,最有可能得到愛信卻沒有強求的一個。

若是以愛信的角度來看,宥鎮必然是這部電視劇裡女主角的首選,但最後那場壯烈死去的戲碼,實在太戲劇效果,倒像在看英雄片的拯救世界了。或說這一場戲是這個故事最大的敗筆了。前面都寫得甚好,這樣英雄式的死去害我腦裡冒出了N個漫威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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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聽了數日《陽光先生》的原聲帶,便在網上下單買了CD。有時也會拿出《鬼怪》的原聲帶伴著一個人安靜的時光,重新在哪個音符裡,聽見主角們的相擁或是分別。

「愛情」究竟會有多少模樣?男人愛女人的方式又會有多少變化?還不懂愛的時候,總是無法拿捏內心裡的澎湃,或是經常害怕太近逼而使身邊的人逃跑,於是出現了那種「我要怎麼知道你愛我,如果我們永遠不說」而往後退一步的錯過;慢慢懂得愛了以後,往後退的那步,再不是「不敢往前」而向後一站,而是真心的懂得也許成全對一個自己深愛的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給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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