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有一日傳來網上一則報導,大意是在說現在在台北工作的青年租屋現況和生活貧困。她看著那則報導覺得震驚,她說:「但我想或許這些你都經歷過吧?」但我很肯定的說:「現在的孩子一定比我二十年前去台北工作更辛苦。」比起薪資和物價,二十年前我領著跟現在孩子一樣的收入,起碼對應著還是二十年前的物價,光是房租就比二○二一少了將近一半。

這本二○一四年日本NHK以「女性貧困」為專題的特別報導出現在二○二一的中文書市,完全沒有亂入時空之感,七年前(以採訪時間應該更早)的日本社會狀態,並不是像林立青序言說的「預言」台灣的二○二一像這樣「從貧困到貧困」的故事,應該許多身處同一個階層的人,口袋裡應該都有無數個可以細數出來。

Read More →

前篇從《做工的人》講起文字改編這事,也跟最近新認識的舞台劇編導聊起台灣劇本的薄弱,以及編劇在戲劇界的處境,她問我:「你知道編劇在台灣很沒有地位嗎?」我說我知道。「編劇專業不受尊重」也還真不是現在才有的事!

原創劇本如果賣得不好或是被說很難看,多半就也沒啥人有興趣去討論,但如果發生在改編劇本上呢?那編劇要負的責任可就大了。原著如果本身賣座,劇本不好就一目了然,而其中來自四面八方對劇本的指手劃腳又加上出資方、預算、時間、演員檔期……種種種種因素,最後很有可能都是歸到:「那什麼爛劇本。」變成編劇要扛最後的責任。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