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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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讀了許久,也讀完好一陣。得先從書末的特別企劃說起。切成兩塊的她與他,看似以不同性別的角度去陳述家的樣貌,又像是特別企劃裡提的是雲端丈夫的答辯書,若將「性別」或「角色」全部抽離,前後串起家的總和,或是性別或角色在「家」的相互流動。

生性對人帶著強烈的敏銳度,常常看著身邊的人在雲端上和現實裡的反差,總是有點違和感,老說不清楚那樣帶著「裡外不一」的感受究竟為何,都在讀這篇〈雲端的丈夫〉時得到了共鳴:「對!就是這樣,他寫的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他本人不是這樣的!」人前的擦脂抹粉都是必要的,否則怎能在那雲端上奪取一點目光?悲得寫得陰鬱得快要死去、喜又如日日陽光勵志絲毫不會軟爛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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