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舞台劇是在2017年的12月,在台北的一個深夜,貓弟死前的一晚。那之前在衛武營又看了一次《人間條件一》的戶外演出。我不特別愛舞台劇,但二十年前第一次看舞台劇就是看《人間條件一》,應該是首演,公關票的來賓席,假裝是文青的我跟著雜誌社的同事、主編乖巧地坐在那個位置上,看著歐吉桑吳念真要說的故事。

我沒有因此特別愛上劇場,但非常喜愛那樣溫柔的故事,笑與淚全部融在那幾個小時、濃縮一個家的情感、一世情的掛念。知道衛武營有戶外演出時,我從當時在它對面的工作室和朋友步行到那個我極度抗拒要與人不斷交會的大草地,吹著讓我頭痛的冷風,看著那個讓我二十二歲在異鄉感到溫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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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歲以前看電視劇,每次到了「親情」的情節,只要有父親而且是個溫暖的父親,我總是會哭成淚人兒,像在替童年望著父親背影的那個我,哭乾當時沒有掉下的眼淚。《俗女養成記》裡陳竹昇飾演的父親,應該是許多人內心渴望的、希望的那種父親的模樣!也許不需要像山一樣替自己遮風避雨,但也要在任何時候在自己身邊說一句:「爸爸在這裡!」就能在心裡替自己的軟弱加上一點勇氣!

可能是在某一個時間點上,我跨過了「父愛」這個關卡,所以沒有在這部電視劇裡那些父親與女兒的劇情裡掉過眼淚,總是想著這對父女的互動真是可愛,我想如果父親還在,我應該也是這樣跟他打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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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看了不下十次(對,十次以上)的電視劇,我一直想替它寫一篇文,但始終卡在最終陳嘉玲奔回台南和蔡永森在一起的橋段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這一個結尾,而反覆看了數次,依然都會在這part卡住,不斷想著這部從頭到尾表現著女性「從舊時代的傳統到新時代的自主」的電視劇,為什麼在最後一刻還是進入了那個「女人啊!還是要有一個人愛著、被愛著」的結局?

《俗女養成記》大概就是女版的《花甲男孩轉大人》吧!一樣是從南部去台北,一樣從台北回到南部,一樣被問著婚姻、未來,一樣有著許許多多其實就是日常的家族親友間往來的故事,但《俗女養成記》多了從女性的角度,從小比男性社會化的社交往來、察顏觀色,依循卻不完全遵守著應有的規矩,在其中掙扎、反抗、辨證中有了陳嘉玲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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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著《大佛普拉斯》這部電影時,大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這是一部描寫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故事」,不經意地便將社會層級,或描述者本身,與黑白故事中的主角,做了切割。一上、一下的,毫無微和感,好像這樣的故事離我們特別遙遠似的。

初看《大佛普拉斯》的預告,有導演的黑色幽默,每一支預告都好笑得要命,差一點就要以為它是什麼詼諧風趣、練肖話的電影。故事看到結尾,才知道這是無法以色彩訴說的故事,那美好的卡樂佛(colorful)在屬於「底層」人物的部分只有一台摩托車,其餘皆與這些主角無關。 Read More →

有一個夜晚,可能是頗焦慮的吧!播著《大佛普拉斯》的原聲帶,竟然就安穩地睡到天明。配樂很好聽,電影還沒上映,那樣聽著像是在聽一張演奏專輯。或許是我特別喜歡bass的聲音,聽到bass低沈,就潛入夢中。

《大佛普拉斯》是一場夢,對於這個故事的角色來說,不知道何時才會清醒的夢。坐在戲院看這部電影,就像《全面啟動》那樣,走進編劇造的夢裡,我們都在旁觀,看著黑白人生的艱難,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弄醒的開關機制在哪,而當我們離開電影院,一切都像與我們無關那樣。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