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這世界的異性戀成為了少數,這世界會變成麼模樣?」那些多數認為的「正常」變成「異常」的時候,會不會就比較能夠理解其他少數人所選擇的人生,需要多數的包容?能不能就懂得在「跟別人不一樣」的選擇中,還必須盡可能尋求理解或者得到「原諒」,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為什麼因為「不同」所以需要「被原諒」呢?)

看著《親愛的房客》這個故事,不知為何竟沒有像是電影院裡此起彼落的啜泣著,反而有一種「終於走到這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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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以後南部場次很少了,請大家好好把握!!

終於把特映少看的開場前五分鐘補回來。

第二次看《太陽的孩子》,還是有很深的感動,也有新的觸動,以及,更確信,即使只是一部沒有太好的電影語言的人生劇展,它都是一部很好的作品。

鄭有傑過去的電影,總讓我覺得很呢喃,像你在看他腦中碎唸片段,拼起一個故事那樣。《太陽的孩子》卻很立體,該說的說、該停止的停止,該只是腦中的呢喃,就沒有出現在電影裡,更沒有那種台灣電影時常出現的,為了說A,而提到B,然後,一去就回不來。

大部分台灣的社會議題,被抓到電影當主題,都很容易偏歪,或者沒有把它當重點的放到旁枝去,甚至成品出來,你發現什麼議題都提了,卻不知道它們被提出來是為什麼。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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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從一開始看這電影,就忍著情緒的。跑錯電影院錯過開場,再看已是進入劇情的部分了。

就那麼恰巧。今天瀏覽著過去寫過的文章〈為什麼你要回來高雄?〉想想,好像也可以寫留下來的理由。

不說台灣東部資源很少、人少、都剩老人和小孩這件事,台灣大部分的地方,除了台北外,很多地方的孩子,一樣都會面對要不要留在家鄉的決定。

留下來是為了什麼?離開又是為了什麼?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