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小虎隊後,五燈獎造就了一個新的少年組合「L.A.Boyz」,2018.12.15出版的《嘻哈囝》是這樣描述:「L.A.Boyz正式成軍,從穿著打扮到舞蹈曲風,主導了台灣早年流行大眾市場對嘻哈的想像。」(《嘻哈囝》P.20)。

小虎隊打造出來的清新、健康、積極向上的青年樣板,先是被林強的〈向前走〉打開一扇通往成年入口的門,未成年的這些該拿誰當指標呢?L.A.Boyz就成為下一個被注目的團體。 Read More →

1990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以後,台灣迎來野百合學運。被六四震撼過一輪的我,對野百合學運完全沒有記憶。在這場學運爆發的兩個月後,我面對我生命裡第一個巨大的轉折。我再沒左耳聽小虎隊,右耳聽另一個廣場上的風風火火,我的右耳只聽著父母不斷地爭吵,母親問我們的:「爸爸跟媽媽你們要跟誰?」

「這是我可以選的嗎?」我沒有答。我躲進我的左耳聽著《紅蜻蜓》。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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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看過《踏血尋梅》前,我一直希望這獎是給張少懷。一看完《踏血尋梅》,我想白只就是我認為最有機會拿下這個獎座的男配角。如預想的,他實至名歸。

許多報導把白只在《踏血尋梅》裡的丁子聰,描述成「殺人魔」實在讓人傻眼。殺了劇中的王佳梅,頂多就是成全王佳梅想死的心情。但劇情裡確實有一段是模糊地帶,會帶著人往「殺人魔」去想這個人,只是這到底是無心的還是有意塑造出這個「殺人魔」的印象,那還真得去問編導了。 Read More →

一個人騎車的街道上,回程的路上僅需要三分鐘,我便能回到家。安靜的時候,除了發呆,大概就屬歌唱能占滿我所有的時間,洗澡、走路、吃飯……都會讓音樂填滿安靜的氛圍,我習慣哼著歌,就像我習慣隱於人吵雜的人群之中。我哼著歌,一首失望難過,一首向著陽光、向著希望。並非故意哼起這兩首歌,但它們明白地表現出,我的心,一個是快樂,一個又悲傷,兩個自己強烈的拉扯,然後,唱出歌!

一直很喜歡李子恆老師的詞,很民歌式的味道,單純的寫出一些想望,天真的說著美麗的夢想,當年小虎隊有許多膾炙人口的歌曲,都出自於李老師。這首《走》,是蘇有朋休學後,復出的第一張專輯,正是我面對升學壓力最大的時刻,在當時,我常用這首歌勉勵自己,歌曲裡的輕揚,也能撫平自己心裡的矛盾及悲傷,有朋的歌聲裡,有著陽光,有著夢想,僅是一首歌曲,就能讓人擁有無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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