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最後那一句:「陳韻如,是妳對世界的期待太多!」根本就像跟所有憂鬱症的病患說:「是你太不知足!」一樣殘忍;而陳韻如因為莫俊傑拉了她一把,順勢接受黃雨萱這個說法:「認為過去都是自己不夠活潑、外向、開朗讓人難以靠近,漸而改變自己。」讓黃雨萱意識到自己才是毀滅陳韻如的安排,少了一點力道,多了一分理所當然!

非常喜歡這個透過時間序的不斷跳躍而總結出「為什麼我不是黃雨萱就不能被喜愛」,而將陳韻如推向更想消失的死胡同裡!那之中呼喊:「我已經很努力!為什麼你們還要一直叫我努力。」應該是很多在群體裡被消失的人,內心無數次的自我質疑、對世界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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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生活的壓迫讓人無法喘息,但又不至於讓那高壓扭曲自我的心志,所以看《陽光普照》的時候,稍微得到一種被安撫、被了解的懂得,於是「躲藏」成為「理所當然」的生命選項之一,不用天天將自己曝曬在陽光底下,被現實炙熱灼燒著。

寫了《陽光普照》沒有標準答案的答案這篇以後,突然讓人想起除了建豪以外,這部電影所有所有象徵「黑暗」的角色:惹事生非的建和、令人畏懼的菜頭、未婚生子的小玉、九九乘法背不出來的受刑人……如果我們曾經思考過一點點「建豪為什麼做了那個決定?」是不是也會去思考那些在現實生活裡,我們避而不談甚或是視為無可救藥的行為背後,所傳遞出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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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觀看生命的角度,會因為自我成長經歷裡遇到不同的變化而改變,為人子女、成為父母的心境會反映在自我的樣貌,以及所有的作品上。《陽光普照》裡的角色就在變化這些不同的心境,特別是陳以文飾演的父親這一角,有著鍾孟宏作品中少有讓人停下腳步想思考這個父親的情緒轉折。

多數觀看《陽光普照》的人,會著墨在父親的期待是如何迫使兩個孩子走向不同的極端。但不論是阿文、建豪、建和,他們看似是同一家人互相在拉扯,但他們的角色更是彼此獨立在人生某一角裡尋找著不同的生命出口。要說這部電影呈現出父親的期待或是孩子在期待裡感受到的壓迫,倒不如說他們是在自己的世界裡找到跟世界和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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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陽光普照》想必大家心裡都會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建豪做了那樣的選擇?」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過這種「明明活著也沒什麼太大的煩憂,也沒有特別挫敗的困難,卻尋不著『生命的出口』的感受?」一切好像都可以迎刃而解,但一切卻又像是那樣不踏實的存在,以致在心裡不斷地質問「活著的意義」或尋找「生命的出口」。

對於劇本給出建豪這個角色的安排,是令人震驚和震撼的,那迫使你去思考這件事的原因,想探究那個決定的理由。但就如同整部電影的調性一樣,它不給你標準反應、標準答案,就留個白給你,讓你去思考每一個角色、每一段對話、每一顆鏡頭。(看了三遍仍然可以將自己交給每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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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記得在《一路順風》的最後一場戲,在鍾孟宏的電影裡,感受到一點柔軟。當時頗意外電影是收在那樣陽光灑落的早晨和一句生日祝賀和最後一顆鏡頭下老許輕輕鬆開的臉部表情。

跟著鍾孟宏的電影看下來,殺人見血、深夜裡的黑暗和偏藍的冷色調,以及人與人對話、故事節奏,幾乎都是明快且沒有多一秒的浪費。生活是緊湊的,說話不用拖泥帶水、殺人砍人不用舖排任何遲疑的橋段,更不用有那些矯情作做舖陳角色和角色之間究竟要有多少內心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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