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莫拉克十年,我應該寫些什麼嗎?好像必要好好寫這件事。「勇敢」是我在莫拉克這場風災裡學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在父親死後的一年裡,我像失了神、失了魂的尋找,是找尋父親給我的記憶?還是我從未正視過對父親的情感?又或者其實想找到下一個人生階段的自己。

莫拉克是我三十歲生日前發生的事。那個夏天還是非常炎熱。我的房裡仍然熱得我滿身大汗,總是睡不滿四個小時,就浸在清晨的汗水裡。我在家裡的各個角落找尋可以一夜好眠的地方。我跟三月剛抓回來的兩貓貼在餐廳、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散熱。

Read More →

父親未離家前,母親甚是優雅。

母親偶爾拎上我去廚藝教室學烹飪,我總在一旁貪玩拉拉她的裙擺問她:「麻好了沒,可以吃了沒?」週日母親讓父親陪伴我們睡到自然醒,她早早就到文化中心跳土風舞,跟著幾個叔叔阿姨在扭來扭去。每逢過年除夕,母親一定插一盆花,好讓家裡有著過節的氣息。那些年來往家裡的叔叔伯伯多得無法細數,母親盡可能使父親體面,連父親的衣服都是母親挑選的,肯定是要讓父親一身帥氣!

母親後來究竟有沒有想過,除了父親的負債讓她必須花上一天三分之二左右的時間工作這件事以外,究竟還有沒有哪個人生的分岔點,讓她徹底放棄她那些在我心裡優雅的模樣?像我徹底放棄那些在小康家庭中曾經有過的未來想像?

Read More →

20150926黃埔、誠正國小-2

真的對電影、紀錄片這種東西沒什麼抵抗力。明明只是去影圖拿個票券,便在館長熱情的解說下,買了「影像高雄。消失與重生」這個系列的紀錄片。原先我只是看到樹科大一本有黃埔新村的刊物,問有沒有販售,結果館長剛好在,便推薦我這系列有講黃埔新村,就買回家看。

好巧不巧,裡面剛好是農曆新年的時間,在除夕夜看來還滿有感覺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