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這世界的異性戀成為了少數,這世界會變成麼模樣?」那些多數認為的「正常」變成「異常」的時候,會不會就比較能夠理解其他少數人所選擇的人生,需要多數的包容?能不能就懂得在「跟別人不一樣」的選擇中,還必須盡可能尋求理解或者得到「原諒」,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為什麼因為「不同」所以需要「被原諒」呢?)

看著《親愛的房客》這個故事,不知為何竟沒有像是電影院裡此起彼落的啜泣著,反而有一種「終於走到這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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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娜》正好在我出遊日本期間上映,很怕這樣的片子撐不了一週,還好幸運的還撿到一點點場次,在今天去把它看完。在此之前,朋友貼來的訊息,說《愛琳娜》的評價兩極,所以他還不敢去看。我倒是問了去看過的家人對電影的心得。我記得她剛看完的時候說:「可惜了高雄和演員!」

要從後面說起。

最後那場抗爭我滿喜歡的。喜歡,倒不是劇情,而是它把警察放進抗議群眾裡,並想像著靠北好多人都會來聲援,好美好的狀態啊!每一個都更背後、每一場勞工抗議的場合、每一個為自己權益發聲的活動,除了警察,怎麼可能沒有反方?朋友問我:「為什麼沒有媒體?」我想了想說:「在高雄,屁啦怎麼有人鳥你!」(事實上在台北也可能只有公民記者)沒有對立面的抗爭,好像太美妙了一點,但我很喜歡這場就是了,像是活在小小的幻想裡面!(而且高雄的警察真的比較草根,也比較黑,應該找很多戴立忍來演!XDDDDD)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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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騎單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部落格的右手邊,有放上這一整年看過的電影、紀錄片的排行,突然在想,哪一部台灣電影是今年排最前面的?在猜,應該是《一席之地》,若扣除《不能沒有你》早在去年看過之外,確實是《一席之地》排在最前,但我想,那是因為我很喜歡高捷,也喜歡這個「紙紮」的題材。

這陣子看電影時總有些感覺,但是應該說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很奇怪的現象。幾個朋友老是笑說,台灣電影的類型要不就是同志,要不就是弱勢,再不就是認同,最好再加上一些晦澀的內容。這當然跟環境有關,融合過於複雜的情感,和那些我們八百萬年都搞不清楚的種種,都讓思考變得僵硬(或者生活、思考都是),說故事的時候,也就少了一點趣味。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