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忘記上一次看《麥迪遜之橋》是什麼時候?甚至不太記得劇情。那個年歲總會想:「就去吧!相愛的人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可是現實總是不斷地拉扯那樣的衝動、在心裡燃起的悸動,留下的只有愁悵。

《五天》是我多年來少數讀完的長篇翻譯小說。我對翻譯文學總是有記不住名字的障礙,不論是東西方。上一本讀完的翻譯長篇,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還是因為看完電影《百日告別》找出來讀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