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開自己的郵局信箱,幾個月沒有聯絡的S問我收到她在國外旅行的問候時,我才接連幾日記起「要去開信箱」這件事。可能是疫情的關係,飄洋過海的郵件比起以往可能要多花一點時間在航程上,收到的兩張明信片都是五月底寄出的,也不算太晚的在一個半月後收到。

除了令人羨慕的S從一個沒太常聽過的歐洲國家寄回來的信明信外,是遠在馬來西亞近幾年才認識的D寄來的可以拆拼成馬來西亞古蹟建築的明信片,沒有意外的依然是感受到「實體」拿在手上的溫度一樣溫暖,這是老時代的問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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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楚門的世界》(The Truman Show) 再看《脫稿玩家》的人,應該在電影開始不久就可以想起楚門一成不變的日常;看過《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再看《脫稿玩家》的人,也理當會在遊戲登入綠洲與現實之間來來去去,那個遊戲中的「未來世界」在《一級玩家》中成了許多人真正的生活,而《脫稿玩家》則是讓遊戲裡非玩家角色NPC(Non-Player Character)活出了自我意識。

「日日重複/重複過著同一日」的情節西方人很愛拍,多半都拍得不差。從《今天暫時停止》(Groundhog Day)到《祝你忌日快樂》(Happy Death Day 2U)都透過不斷重複同一日去修正日常裡有的失誤,最後領略到生命中某些不變的真理,而《脫稿玩家》則是用了遊戲裡的角色去執行相同的日常,又與《楚門的世界》被設定好的真實互相呼應著,特別是遊戲裡的NPC透過AI人工智慧建立起與楚門一樣的「反思」:我真的不能偏離軌道嗎?我一定要繼續過著這樣的生活嗎?我不能有所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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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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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上的現象很有趣。事實上在方格子上也是,medium就比較少發現。是什麼原因讓年輕人(25歲以下以及就學中的)回到上世紀流行的發文和交流模式?幾年前台灣年輕人大舉離開facebook,去了instagram和台灣的Dcard。

前兩個月去大學教手作時,順便分享了一些小時候的生活經驗,談到bbs的時候,有人問:「bbs是什麼?」講起「ptt」時,學校的心理諮商師跟我說:「欸,阿線,他們可能連ptt都不知道是什麼。」著實嚇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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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智慧型手機還沒有進入我們生活的前幾年,我搞過兩次「手寫平安夜」這活動。我並不過聖誕節,位在人群邊緣也不玩任何交換禮物的遊戲,特別是我常是被整的那一個。但我寫信,也寫卡片。我總是往人潮不擁擠的那端走著。

那幾年剛有ICQ的時候,我正在就讀資訊科系,旁的人還不上網,我早就擁有無數個帳號、密碼,逢人就說:「網路很好玩,註冊一下嘛!」沒人理我。我的家人、不同科系的同學朋友,總是懶得研究email怎麼申請,也不懂網路怎麼好玩?我在網路上,但仍然擁有許許多多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的地址,可以郵寄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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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前我在Facebook註冊了新帳號,這是我每五年都會想做改變,或說我是想打亂演算法和同溫層。新帳號的動態牆上朋友或我追蹤按讚的訊息,都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排列,同樣地連同我的訊息出現在其他人動態裡的時序也相當詭異。

動態分兩種:人氣動態與最新動態。我的人氣動態常常以12~8小時的時差,讓我看到是8小時之前甚或三到五天前的訊息;我的最新動態,幾乎都是朋友回覆自己留言或朋友按讚的訊息。也就是說我要看到「剛剛」、「5分鐘」這種即時訊息,只能碰運氣。(有時候剛重新整理可以看到,再按一次就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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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三四年前我設計的年收入開始以每年以前一年一半的方式在遞減,我便始終不安地待在出版界的邊邊。我接下所有能夠產出、製作的設計案子。一步一步地看著傳統出版從一個谷底跌進另一個谷底。從各式各樣的行銷手法跟著出版界一次又一次的試著將書推向讀者。

更早之前,facebook還沒有人玩,拿上網手機的人都像怪胎,總是被指著鼻子罵「不在乎外面的世界」。出版的衰退幾乎是跟著網路興盛的節奏,快速的下探。隨著所有網上興起的任何群體意識,一代一代的生活習慣因為網路的存在,幾個月就可能創造出一種新的傳播模式。但出版界始終像是絕緣體,好像所有的新媒體都與之無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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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錢賺錢」來掌控世界上主要金錢流通的上流階級故事不難見,想要翻轉這種被金錢操控的年輕世代的故事也常有,但是以「區塊鏈」這詞來作為說故事的主軸是一種冒險!而整部電影都繞著這三個字打轉,以為可以簡單說明這三個字,卻讓人幾乎完全無法進入劇情,明明是個公主復仇記,卻大肆搬弄著科技的新詞𢑥,讓一個可以簡單講得完整的故事,套入舊有的故事架構,反而把一手好牌的同花順,打出大老二後,就獨留四張無用的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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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月到五月。總共看了五次《一級玩家》。大概除了第一次以外,每一次我都睡著了,都安心地睡在不同的段落。

我是個腦子速度轉得特別快的人。(就腦神經內科的醫生說:「你只是太敏感了,你的神經太敏感了。)跟人太長時間、太頻密接觸的時候,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大的負擔。大概只有在看電影的時候,我可以比較專注地,讓腦子緩慢下來,跟著劇情走,所以我也很討厭看電影被干擾(看手機跟講話)那會讓我整個人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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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父親和母親給我一個選擇,要我放棄美工科夜間部,選擇離家比較近的私校就讀。父親知道,不給我一點利誘,我是不會甘心放棄自己早已填下的志願。他跟我說:「你填資料處理科,我給你電腦。」我眼睛一亮,便答應了。

在那個還是DOS、上網剛要用撥接的年代,才十五歲就有自己的電腦,在家能上網、登入BBS,交個幾個網友,就酷炫得不得了。就別說像現在,有很大一部分的人,仰賴網路、生在網路世代、活在網路上。

很難形容看完《一級玩家》的興奮感。就像我深信不疑的:如果我晚個二十年出生,我會告訴父母,我要活在網路上,我不要受體制內的教育,並且一再地在網路上覓得自己想要的、喜歡的、需要的答案,次次都是興奮不已!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