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台語、國語都是台灣的閔南語與華語。

常常看台灣的偶像劇、電影都有一種「拜託,那種對話你平常怎麼可能用口語說?」的OS在心裡碎碎念,以致於我對很多戲劇常常會出戲(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非常支持台灣創作的觀眾)一直到我寫起小說的對話時,我才發現會不會是大部分的時間,有多數的人是「用台語的邏輯思考」「說話」,而不是用國語?

這件事在文字閱讀上不會出現干擾,但在書寫對話的時,就會非常明顯有那種看台灣電視電影時會產生:「那個句子應該不是口語的邏輯」,轉而從台語轉換成國語的文字以口語讀出來,就是非常gāi-gio̍h(礙虐/彆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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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父母自小是使用台語為溝通語言,說著那些日常用語、情緒表達,即使上了小學被學校規定「上學不能說台語」,我依然使用這個語言一直到了成為北漂青年,開始變成一個去到哪裡都沒有人要跟我說台語的異鄉人,只偶爾在辦公室跟同事玩起「我們今天都要說台語,誰說國語誰就輸」的遊戲,才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不單只是後來的現代用語不知道如何以流利的台語來代換,更多時候還非常難完整地用台語講完一段表達!

聽王秀容的《我咧唱歌》有聲書,像是悄悄地進入時光機,回到那些我童年時光跑跳的街角。年長我十多歲的王秀容,說著那些我還沒有出生,但父母已準備落腳,準備成家的高雄。那條橫在馬路延著後來氣爆路線而走的鐵道,將高雄的南邊切出一道工作與居家的界線,一邊是繁華的市區,一邊是趕著進城工作的平民百姓人家。我常抗議著鐵道另一邊的朋友,他們總是常問起:「鐵路那邊有什麼可以去的地方嗎?」「有好吃的東西?」……我以為只有我是居住在城的這一邊,好像是蠻荒之地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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