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寫文時,喜歡在網路上的圖庫找圖,先不談版權的問題,就說那張圖片究竟適不適合自己文章的風格就很多人會忽略掉這件事。每次我打開一篇文看到這樣的狀況就會讓人忍不住把文關掉!

原因無它,在大多數的「圖庫」中,會提供很多人「被設定過」的照片,提供者在拍攝影一定有它本身對於圖片本身的設定,尤其以提供這類圖片的拍攝者來說,都會依其心中設定出的主題,給出圖片,如果挑選圖片的人本身對圖片的要求不高或是敏銳度不夠,很容易使得圖片和文字產生無法搭配不上的不協調感,還常讓我有著這篇文章和這圖該不會是「機器運算出來」的感覺。(還不如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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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寫多了,搭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就來介紹一下我的相機。(我覺得會很長。XD。)

我從有記憶開始,我和姊就一直是父母親拍照的對象,家裡也有還算高階的傻瓜相機;跟父親去相館拿沖洗後的照片,也算是童年的一項樂趣。十歲到二十歲之間,可能是家裡產生變故的緣故,除了學校的照片外,我們就少有拍照或被拍照的機會。

至今拿起孩童時的照片,仍然會問著母親那些被她和父親拍下的醜照是啥時偷拍的?還有許許多多就算是我已經有記憶了的年紀,我都像失憶一樣,不太記得當時的情景,倒是我按下的快門,我多半打開硬碟都還能讓自己回到快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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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要教你拍照。

剛開始拍照的那幾年,是用很普通的數位相機拍照,只有數位變焦、畫質很差的那種,在那之前我玩過前女友的一台底片單眼相機,但年輕的時候一味追求「快」,而且認為用底片拍照片還不是要掃成光碟又不環保,就沒特別迷戀底片機。

2008年,拍照手機還沒那麼盛行,twitter界吹起一陣文青底片機風,當時流行用lomo相機、vivitar和Olympus μ 2 Mju II,只要光夠隨便一台傻瓜底片機拍起來都十足的文青,哪需要你現在手機裡的那些拍照app。只是,沖照片貴又得等,底片機也就慢慢變成某一種群體「會玩」的玩具。

玩傻瓜底片機後覺得那顏色真是美到每張都可以做成明信片(但很常拍到整捲黑。)便開始借來單眼底片機玩,當時沒什麼錢,也很少研究相機,或是去哪買底片機,我不確定我有沒有拍照的天賦,但知道非常喜歡拍照,就先買了Canon EOS 450D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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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快要忘記還沒接案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未來」在哪裡?我想做什麼?二十九歲父親意外死亡前,我買了一台很簡單的相機,那時還沒有微單眼、類單眼,就連手機連上網都不一定容易。科技在那幾年爆炸性的成長,慢慢地連「拍照」都快要像呼吸一樣。也許,離電影視界裡想像眨眨眼就能拍照的未來不遠了。

有很長的時間,我出門不是用手機拍照,而是隨身有一台相機。需要用讀卡機讀檔案的那種。父親過世後,我從童年開始回想起父親的一切,恐慌想起我第一件「遺失」是再沒有人會幫我拍照這件事,我拿起那台我明明窮得要死但還是買了的相機,去了恆春和墾丁流浪(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跟家人說我要一個人出門旅行),試圖尋找那一次父親在颱風天和同事們一起駕車帶著一堆孩子去台灣的南邊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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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得上一次去墾丁是什麼時候?是跟前女友去的吧?應該也是艷陽高照的日子,那是墾丁應該要有的天氣。自從不談戀愛後,我的相機只有拍食物和商品了,或者只偶爾在去台北找朋友、跟姊姊出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唯一比較認真拍照、整理照片,也許是每一次出國的旅行,東京、京都、首爾會全員出動:Canon 5D2、EOSM1、2、3、50,Canon A-1、AE1,Olympus mju 2,拍立得,有時再外加一台vivitar。

身上有四台以上的相機,是2010年前後期部落客年代的標準配備,再加上一台2公斤的macbook,零零總總扛在身上的負重可能超過一個1歲孩子的重量。喜歡拍照嘛!扛多重都心甘情願。

但說起「旅行」,好像從來都是為了拍照而行,或者可能只是因為可以跟一起感到還算自在的人出門,倒沒有特別想要、喜歡去哪裡。若沒有「拍照」這件事,也許我不會有那麼多出門的動力,宅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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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曾經透過影像延伸各式各樣創作試驗的觀影者來說,《最酷的旅伴》這部由JR和安妮·華達共同執導的法國紀錄片,連結法國各地的不同人群,以拼貼的方式,將「攝影」和「藝術」先是回到生活,再成為作品,不僅完成一部精采的紀錄片,還呈現當今攝影器材隨手可得,卻越來越難聚焦在人與人之間往來、互動的情誼。

「攝影」原來是透過「觀察」框住按下快門瞬間想留下的畫面,應該是相對貼近生活、需要仔細硺磨的,直至今日的「攝影」,變成很快速的反射動作,可能連「創作」的思考都沒有,甚或連從觀景窗那小小畫面裡仔細觀看都來不及。(現在都用螢幕吧!!!)就別說要像JR和安妮·華達在片子裡藏了大量可以延伸思考的事。 Read More →

初見荒木經惟的作品,是《寫真的話》(木馬文化出版),覺得這位先生的攝影作品實在是太前衛了,有點消化不了。直到開始拍照以後,拿起幾個日本攝影家的作品來看,看到荒木經惟的《走在東京》(麥田出版),才看見荒木經惟眼中的街景,有迷人的日常,像《東京日和》,島津與陽子的愛戀。

大概是數位時代,帶來太便利的攝影工具,「拍照」成為一種「隨手可得」的習慣,加上攝影器材的日益精進,只要構圖能力不差,都可以拍出美美的照片;只要光線夠好,快門一按無處不風景;只要濾鏡一加,人人都好像是個攝影高手似的。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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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讓人驚奇的地方,並不是通常人們所認為的「時間定格」,恰恰相反,每張照片都重新證明時間的綿延連續不可停留。

──溫德斯 Wim Wenders

認識溫德斯的作品,多數人是從電影開始。特別是從色彩多樣的古巴、《樂士浮生錄 Buena Vista Social Club》開始認識溫德斯。我也不例外。因為那樣美妙的樂章,對溫德斯的影像,也有了最深切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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