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畫側面,是我畫圖最大的弱點,如同我其實不太會畫畫這件事情,是一件我覺得該好好學的事情。而畫畫,其實跟寫作(寫故事)一樣,其實都是在「觀察」人。文字的描述,應該是很流動性的,比方說一個人走路、跑步、講話、生氣、快樂等等多樣化的動作,而圖畫,就我來說,是很整體的,用畫面訴說文字所表達的一切。

側臉,我塗塗擦擦,才畫了一張不怎麼滿意的圖。頭髮現在是長這個樣子的沒錯,耳環應該是在左邊,不在右邊,因為我讓圖水平翻轉了一下,才變成在右邊。人沒那麼瘦,臉沒那麼長,倒是我挺滿意這個頭髮的。還沒剪之前,沒人知道我有穿耳洞。

畫畫這件事,跟看人很有關。就像我很容易信任別人一樣,以為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進而相信什麼。這個習慣曾經因為害怕受傷,武裝起來,甚至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好人」這回事,處處的防著別人。一直生命裡「真正」遇到願意釋放善良而不自私且真心替別人想的人,才又變回傻傻相信別人的人。

最近跟朋友聊到一句很好笑的話,「你真是一個好人」。聊天的時候,朋友說這句話其實已經不會是一種讚美了。但我並不以為意的,還是會跟我心中覺得是「好人」的人說這麼一句話,也沒其他原因,大概就是覺得自己生命裡很少有「真正」的好人,所以只要有人釋出善意,那個瞬間,就會把他(她)歸類成好人。(當然,這樣的人,並不一定一直都會是好人!)

我其實很好奇自己在別人心中是什麼樣子的。如同有一次我在為著A很冷淡的回應我請他幫忙時的失落,S跟我說:「或許A並不覺得你跟他的交情可以到他必須幫你這個忙!」我才恍然的明白:「啊!說的也是,並不一定有我想像的那種交情。」每當我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會比較快的跳脫開那種失落感。當然,那種「原來自己在他心中什麼都不是」的感覺還是不免跑出來……

最近我都在看漫畫和打混。前兩三個月我的工作讓我好不容易補足的精力,全部消耗完,所以只能讓自己在時間慢慢的流走之中驚醒,然後再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也因為都在打混,所以常想著玩樂,也就有時間觀察及思考某一些事情。

T和我一樣,是個熱情,且又常不知道自己在熱情啥的笨傢伙。我叫他去看《火影忍者》的漫畫,說裡頭的主角「鳴人」也是一個笨傢伙,永遠有著無限的熱情,在對待身邊的人。

當我跟S說我今天跟T說的話的時候。S輕輕的跟我說:「因為鳴人的身邊有很多真心對待他的人啊!」我笑著說:「對啊!我身邊也有很多真心對待我的朋友。」像T這樣的朋友!

T啊~生作為人,就不能缺乏熱情啊!我從小就這麼認為的。雖然熱情會傷身,雖然我曾經沒有熱情。但沒熱情,啥事都做不成了,不是唄?就好比方說,我們一起打球這件事!

P.S
台北冷得要命。又下雨,真是奇怪的春天。
我只是想說該要講講話,所以冒出來。:P

換日線的話:鳴人真的挺可愛的!

2006年初,誠品信義店在台北的信義區盛大開張,跨年的那棟滿是煙火的101大樓旁,誠品,看似打造偉大的閱讀世界,但卻以背離我年少記憶的方式,開始以建構一場夢想與現實的對抗。

十幾歲的時候,還沒有摩托車的年紀,我總是騎著我的單車,從高雄的南端,騎到高雄的北端,覺得人生應該是無止無盡的探險,應該必須是塞滿整個腦袋與別人不一樣的事情,應該是要豐富而精采的。比起學校裡的生活,下課騎單車逛大街的日子,才謂活著。也正因如此,當高雄的百貨中心因為五福大統的火災移至三多商圈,和平路上大統內的誠品,是如此用力的拉扯我,不論如何,在單車行徑的路線中,總是得在那裡停留。而我,是那麼的以誠品為榮,用信仰的態度,仰望誠品打造的一切。

總是,同學問下課上哪去,我總是特異獨行,背起書包,掛上耳機,與單車同行,我回答著,去誠品。他們不明白,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往誠品走。可能是它很特別,它可以聽見別人不聽的、不知道的音樂;它可以看見別人不在意、不清楚的資訊;它可以閱讀別人不感興趣、不討論的書本;它可以讓我一旦走進就覺得生命精采的被重視、被收藏、被保護著。

那樣的年紀,那樣的日子,好像只有踏進誠品,才會相信,這個世界是有這麼一個地方,可以保存生命的不一樣、不完整,好像只有它才能貼近心靈的渴望,告訴自己,與別人不一樣並非是一種錯誤,而是一種特別。因為這樣,我在那裡聽著一開始不那麼紅還堅持自彈自唱的陳綺貞;在那裡閱讀與我年紀不相仿的課題;在那裡堅定知道追求不同的辛苦下,會由心散發一股與人不同的氣味。說是虛榮也好,當我說著「要去誠品」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裡的優越感在發芽,但我知道,等我再踏回校園時,我可以告訴別人很多,外面得不到,誠品告訴我的事。

2000年,離開從沒有想過要離開的城市,來到這個資訊過度澎脹的城市,騎著單車仰望誠品的角度不再,面對的只有不加緊腳步追趕就會被拋在後頭的一切,誠品能給我的,慢慢慢慢變成不那麼重要,不那麼必須了。就連一直被保護的「不同」也被這座城慢慢的吞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走進敦南誠品、台大誠品,或者一開始還在的大亞誠品,眼前的驚豔變得少之又少,那些曾經認為特別的印象,也漸漸的模糊,浮現的,是越來越商業,越來越侵蝕「信仰誠品」的念頭。

直到有一天。當我站在高雄大遠百17樓,誠品的TOP10書架前看著幾乎有二分之一的書不在架上,我才能明白。就像當天,我聽著那個地方辦的活動,當主持人含糊的介紹主講人時那種完全沒作功課的時候,我終於相信,我心中那個誠品,真的不再了。講台前的階梯上,坐滿了像我當年一樣,走進誠品是一種優越,是一種驕傲,是一種幸福的人群,而聽見的內容,卻是那樣含糊,或許他們帶著滿足,但我卻以一種帶著逃離的方式,拉著硬是要我進去誠品的姊姊,衝出了誠品。我深怕下一秒,又看見它的污點,污染我年少的夢。

2006年初,為了一場活動,我走進誠品信義店。害怕被染上污點的夢,被我小心的收藏在記憶裡,面對滿是書籍的這棟樓,心裡的感覺除了不知如何看書之外,有的大概就是快點結束這場約,離開這一棟看似以文化知識為名,卻滿溢著人類虛榮的建築。

當我再度仰望誠品,希望看見的是,我年少追逐那些不可知的熱情,而不只是虛無的外表而已!

P.S
很久沒有寫東西,但留給我的話,我都有在看。
感謝很安靜的陪伴。也祝新年快樂。

換日線的話:如果誠品無法帶給我更多的不一樣,究竟要誠品幹嘛?

每年中秋都是團圓的日子,身處異地的遊子都會回家與家人團聚,當然,我也不例外。

最近被自己的電腦搞得快抓狂,且硬碟爆滿,又行程也爆滿,很難有空坐下來寫東西,所以趕在回家前畫了一張圖,祝大家中秋快樂囉!這是我第一次用色鉛筆在站上畫東西(之前用蠟筆畫過),顏色搭得不怎好,但是我挺愛我的月亮的,還有畫畫時,一隻笨貓「牛牛」在我旁邊嗅來嗅去的,乾脆趴在我旁邊睡覺,超可愛的,但是我的貓頭畫得挺好笑的。^^

最後,希望這個團圓的日子,不論是有沒有和家人團聚,每個人都可以開開心心的喲!

~~中秋節快樂~~

P.S
這張圖的頭髮,我不甚滿意:P
我討厭吃月餅。

換日線的話:不要再問我圖是不是我畫的。是滴,它是我畫的!

髮禁的問題,在今年暑假吵的熱鬧,就連教育部一再的宣布「廢除髮禁」,仍然有許多學校依然故我嚴格規定學生頭上的事,以及大大小小八股到不行的服裝規定,我想不透的是,這樣的規定究竟有什麼樣的意義?而身為教育者的大人們,又是存在著什麼心態?是不是以支派學生為痛快之事宜,亦或者是,用很多自己都覺得好笑的理由,限制無限的不同?

還記得十五歲剛入高中的時候,週六還必須上半天課,這半天學校開放穿便服,校園裡有著不少奇特的穿著,但通常最常見的還是T恤加牛仔褲,真正要搞怪的人,還真的不敢怪到哪一種程度去。對我而言,這樣的便服日,是一種很痛苦的事,不是因為我愛制服,而是我非常不愛那種「名牌」的比較,相較於別人的名牌而言,我的不感興趣及永恆的T恤和牛仔褲,反而成為自身的招牌。 

從小,我因為身高,跟別人有相當的差異,所以總是讓我在團體中,呈現一種非常不一樣的狀態。特別是做什麼事,都會是接受非常多目光的人。我並不在意這樣的目光,而且自小非常不喜歡跟別人一樣,當有人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的時候,投以奇特的眼光,我也會全然接受。要說我的服裝儀容跟頭髮,倒是沒有犯太多的規,不是我很遵守規定,而是我會遊走在尺度規範上,要你看得想抓,卻又恨得牙癢癢的抓不到我。甚至有幾回,教官跟老師也被我堵到無話可說。

然而,我不明白,他們是因為看學生不爽所以要抓,還是真的覺得為學生好?

記得有幾次,一個女教官死命的咬著說我的裙子太短,說我去改裙子的長度,我馬上二話不說:「教官,要不要我脫下來讓你比一下,學校的裙子最長的就是這樣,不然你是要我把腳砍掉喔!不要長那麼高就是了。」教官無語。我再回頭看著我那嬌小的同班同學,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幾,然後穿著學校制定的最小號裙子,然後動不動就會拖到地上,其實我想問教官,這樣就真的很好看嗎?這個問題,也困擾了我高中三年,那我就是一直長高,你要我怎樣?

再說頭髮的問題,我明明天生就是自然捲加頭髮顏色淺,教官就是要認定我染髮和燙髮,我還是二話不說:「那不然我去理掉好不好。」真是莫名其妙極了。據說某一所第一女中因為有女學生去理光頭,以致於被狠狠的記了小過,另外還聽過被退學的。搞不懂這些大人在想什麼?要管人家的頭髮長度,太長要被剪,太短又要被退學,搞什麼嘛?

我們學校有一條爛規定,在寒流來襲時,如果太冷,制服外面除了制服外套外,不能加雜色外套及衣服,只能穿在襯衫裡。這下好玩了,襯衫本來就比較合身,十二、三度的氣溫,你要在襯衫裡加衣服根本不可能,加在外面又不行,只穿制服外套,又冷得半死,那該怎麼辦?有一次,我就因為很冷,在制服外穿了雜色的衣服,經過訓導處的時候,又被教官攔下來,當他正準備要開罵時,我什麼也沒說,當場就把雜色衣服脫了。教官應該很傻眼吧!我想。

這樣看來,我好像也不是一個太乖的學生,多數的人,都會乖乖的遵守規定,而我能盡量符合規定的,我就遵守,不能的,我就躲,再不然,我就是要有勇氣對抗那樣的不合理,以及別人投以「你跟我們不一樣的」眼光。

入學後的第二個學期,學校廢除了「便服日」這件事,我便在週記上與我的老師辯論起來。我說,穿衣服這件事,是一種自由,而「自由,乃建立在不傷害別人與不傷害自己之上」,我的老師說:「但是你不覺得有同學的裙子穿得很短,太過分嗎?」我覺得有趣的是,穿太短曝光或是很醜,也是那個人的事,究竟關你老師什麼事,你不過就是在用你不能接受別人的方式,限制別人而已。如果我反問:「那你不覺得你的那一頭西裝頭及那一身西裝很蠢,你會怎樣呢?」

當然,後來我並沒有這樣問老師,因為我尊重他的選擇。同樣的,我也希望他尊重我的選擇。而我們的選擇,都沒有誰對跟誰錯,那只是一種不同而已。

不同。若說到這個詞,每個人都跟別人不同,然而,有勇氣承受自己跟別人不同的,沒有太多人。多數的人,都是依著體制而活,依著這個社會最能接受的規範而走,真正敢不同於別人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大人!而在台灣的教育裡,並沒有教導學生,應該認同別人的不同,應該接受別人的不同,反倒是不斷的用強權、用教條,限制每一個不同的未來,限制每一個有可能的不同。也正因為如此,不同於大人認定的「正常」的同時,那些不同的孩子,也因此被排擠,也因此被區隔!

我猜想,所有台灣那樣愚蠢的教育者,應該都是害怕學生太不同,管不住,限制不了,以及不希望他們比自己好吧!說好聽,大人都是說為了小孩子好,但骨子裡應該都是怕小孩發揮的空間太大,超越他們吧!這樣說或許太過陰謀論,但是,仔細思考,究竟一顆頭,為什麼弄到那麼嚴重?大人的理由是會花很多時間去弄頭髮,那不是很好嗎?注意自己的儀容,有什麼不好?大人會說有太多學生太愛作怪,那又怎麼樣呢?每一個孩子都擁有著無限創意及無限未來,為什麼要用這種理由限制他們呢?

如果,你限制了他與眾不同的基因,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給他和別人一樣相同平順及充滿希望的未來?或者,你其實只是希望他二十年以後跟你一樣愚蠢迂腐,然後做一個人人都厭惡的大人嗎?我想,沒有人願意因為跟別人不一樣,所以不被認同,我想,所有的人,也不希望因為生活嚴肅跟他不同,而被形容為愚蠢迂腐。

當你的規定不尊重他們的時候,憑什麼要人遵守那些規定?是吧!

P.S
颱風過了。風大雨大的,撿到一天颱風假,還真不賴。那個圖是用黑筆畫好掃瞄後上色,有紅腮的是女生。哈~~夏天快過了,想出去玩的人要快喲!

換日線的話:該禁的不是頭髮,是迂腐的教條吧!

九月初突然換辦公室,搬完時,忙裡偷閒的畫了一張圖。本來還有寫一些字的。但是家裡的掃瞄器太差,後來就不想掃了!

內容如下:
這個夏天,不知怎麼搞的,
迷戀著POLO衫和襯衫。
可秋來的時候,不知道要做什麼打扮,
大概會是一頭F4的長髮,外加染灰的色澤。

祝 中秋愉快!

P.S
我盼了好久,終於找到灰色染劑,可以染去我那頭被白髮占滿的髮絲!
^_______________^

換日線的話:希望我大大的笑臉,陪你度過美好的秋夜!

我喜歡夏天 因為來自夏天
汗水浸溼白衣 夏為我譜下美好的樂章
我喜歡太陽 因為身為太陽之子
陽光灑下金黃 它為我帶來無比能量

八月八日後一天的生日,其實還滿幸福的,就買蛋糕這一點而言。因為在八月八日前訂蛋糕,還享有八八優惠!但是就八月九日這一天而言,卻是很難有祝福的日 子!我不喜歡過生日,因為感覺孤獨,特別是在年紀還小,還需要在學校乖乖上課的時候。那時,是暑假,而我也從沒過過那種突然有人在學校為你吹蠟燭的生日!

從小,家裡過生日的習慣很奇怪。我印象裡,好像只有我的生日會過,父母的、姊姊的生日,好像很少像我的生日一樣。母親喜歡幫我過農曆生日,前幾年還時常在家吵著要吃豬腳,而父親,喜歡替我過國曆生日,生日這天,一定會有蛋糕還有生日禮物!

一直到小學五年級的夏天那年,我才沒有再有機會坐在蛋糕前,享受吹蠟燭的喜悅。依舊記得那年,從父親手上接過的那盒樂高積木,雙手捧著那份禮物,滿足的給父親一個笑容,就連從來不送我生禮物的母親,都開口問我:『你要什麼?』我驚喜著,笑著說只要一張小虎隊的新專輯就好。母親掏出錢,要我自己去夜市買,那是第一次,我一年收到父母送的兩份禮物。好像,在彌補什麼?那時不懂,但現在想起,總有那麼一點心酸的感覺。因為,父親當時已不在我們身邊!

接下來幾年,重複著八月八日前訂蛋糕,八月九日吃蛋糕的日子。十八歲那一年,約了幾個同學來家裡烤肉,希望可以有那種一群人圍著蛋糕看我吹蠟燭的畫面。只不過,約了一大堆的人,來了三個。那個大大的蛋糕,我啃了三、四天,還有那一大鍋我煮來給同學烤肉完吃的綠豆湯,也殘留很多很多。當母親準備著烤肉的東西時,我還告訴她,那麼一丁點,不夠大家吃。結果,也剩下不少!

後來,好樂迪開始有壽星專案後,我的生日多半都在KTV裡過。今年,也不例外!

三個人的KTV,是我今年生日的活動。雅和小骨,還有我,三個人在KTV狂歌了八個小時。三個人花了兩千多塊,我喝了幾瓶酒,在歌曲裡清醒、沈醉、清醒。雅問我:『開心嗎?』我滿足的點點頭說:『開心。』小骨和我,就像接力賽一樣,他唱、我唱、他唱、我唱,不停的重複著。雅是忠實聽眾,彷彿只要有我們的歌聲,她就能夠心滿意足一樣。我笑。像孩子一樣的笑。

八月八日那一天,我收到我想很久的生日禮物。

『驚喜!』

從沒有人幫我過過生日(事前計劃的那種);從沒有人大張旗鼓的張羅,只為了我的生日;從沒有人聽過我許下那三個願望;從沒有人點燃蠟燭,要我吹熄它;從沒有人像今年一樣。八月八日那一天,幾個同事計劃著中午要吃炸雞,說是要慶祝父親節。更有人一早把我從睡夢中挖醒,要我記得帶相機,說要拍下那天穿得美麗的模樣。我在電話這端,懶洋洋的說:『幹嘛照相啊?那麼早,還在睡耶!』

那天,接近中午的時候,我隱約的聽見『生日』這兩個字。東問西問,原本還在聊天的辦公室裡,一陣安靜。大家守口如瓶,我就是覺得不對勁!直到瓊下樓拿著蛋糕送來的蛋糕,我才明白怎麼回事。我一張漲紅的臉,被大家笑了很久。她們說:『吼!你臉紅很可愛咧!』我的臉更紅了。瓊說蛋糕是一早去訂的,會打電話給我,也是因為要照下生日時,我的樣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這是八月八日那天,我的表情,傻傻、呆呆的。還一直問她們計劃多久了。她們說:『沒有計劃啊!就是想到了嘛!都是這樣過的啊!』吹蠟燭的感覺很開心、許願的感覺很高興、幾個人圍在一起的感覺很好!雖然那笨笨的瓊,把為我的蠟燭多加了一歲。但,這天,是我長那麼大以來,最開心的生日宴會!

從二○○○年到今年,我的手機裡,保存了四年來,姊姊傳來的生日訊息。在KTV的時候,她打電話來,我吵著說:『我要訊息啦!』,回家後,我果真收到姊姊狗血的生日留言,也是四年來,最長的一段。她說:『Dear線妹:時間在20歲後總是過的飛快,多記一些快樂的事,多忘一些不悅的事,讓自己放鬆自在些,生日快樂囉!我最親愛的小寶貝!』看到最後一句,我差點沒吐出來。不過,好愛這個訊息!^_________________^

我愛夏天 因為 來自夏天!

P.S
圖在四月就畫好了。渴望夏天!老天下點雨吧!快乾死囉!
祝 夏雨到來

換日線的話:夏天,真是舒服的日子!

『你好,這裡是「宇軒雜誌」,我要送件!』文祺剛進辦公室,室外的太陽曬得她滿臉通紅。才剛剛進入四月,太陽就像火老虎一般,不留情的開始怒吼起來。

『文祺,剛才張大哥打電話過來,要跟妳拿上回的圖片,妳要不要回個電話給他?』淑貞慵懶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宇軒雜誌』是一間由四個女生組成的雜誌社,當初開辦的時候,是文祺和幾個朋友的提議。這群人就愛說說寫寫,好像說話的欲望,都必須藉由文字來抒發!日子一久,朋友結婚的結婚,出國的出國,只剩下淑貞這個老朋友,還有幾個後來應徵進來乳臭未乾的小朋友,不過說也奇怪,這些小女生每個的戀愛經驗豐富,倒是文祺就是沒談過幾次戀愛!

『祺姊,妳怎麼不交個男朋友啊?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一起雙雙對對的出去,妳就不用老是落單了!』七年級生的孟嵐就是喜歡這樣子刺激文祺,好像沒有男朋友是一件很可恥的事一樣!

『小嵐,不要這樣子跟主編說話,沒大沒小的,像什麼樣!』淑貞一付老大姊的模樣,教訓著孟嵐。

文祺走過淑貞的身邊,拍拍她的肩,『沒關係啦!小孩子嘛!她說的也沒錯,我是該交個男朋友,只不過我長得太高,又太像男生了!太概沒有人會喜歡我這樣的女生吧!』她尷尬的對淑貞笑了笑。

『我的大主編,那是什麼「鳥」理由啊?妳長得也不醜啊!這年頭像男生的女生,滿街都是,要不要我們幫妳留意啊?』一旁的庭恩差點笑彎了腰,轉頭對孟嵐說:『如果主編是男生,我一定會愛上她!太帥了嘛!』

文祺聽見庭恩的話,不禁的落入回憶裡,那段痛楚的記憶!

『妳好帥喔!如果是男生,我一定會愛上妳。』這句話,在文祺的生命裡,不知道有多少個人,這麼認真的說過。文祺沒有動過心,因為她知道那種被社會道德排斥的愛情,她知道一旦愛了就必須承受的壓力。每次聽見這句話,文祺總是用笑容帶過,直到遇見她,文祺才毫不保留的陷下去,只是這一陷,就像落入谷底一樣,再也爬不起來!

『我可以喜歡妳嗎?』文祺看著維青,怯怯的問著。

維青閃避著文祺的眼神,但她牽起文祺的手,將自己的唇吻上文祺的唇。這是第一個讓文祺動心的女孩,也是第一個沒有對她說過:『妳好帥喔!如果是男生,我一定會愛上妳。』的女孩,文祺在心底發誓,一定要讓維青幸福。希望有一天,能夠向世人大聲的說一聲:『維青,我愛妳!』

然而,這樣的希望就在維青離開的那一刻,再也無法實現。

維青走了,離開這些愛她的人。因為一場爭執,維青沒有留意的讓自己的生命終結在那個巨大的車輪底下!現場目擊的民眾描述,維青當時跟一個男子爭吵著『分手』,當文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一灘血肉模糊的景象,讓她緊抓著砂石車的駕駛,毫不留情的當眾揮舞著拳頭,『把小青還給我,把小青還給我,把我的小青還給我!那句話我還沒對她說,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把她帶走,我愛她,我愛她啊!你怎麼忍心把她帶走?怎麼可以這樣做?』文祺的拳頭沒有再舞動,她靠著砂石車的駕駛,開始放聲大哭。

『可以請妳描述一下妳的心情嗎?對於林小姐的死,妳有什麼想要說的?』N台記者又是一貫讓人吐血的問題。

文祺沒有回答,一同到場的淑貞將記者推開,試圖在重重的人群中替文祺找到一條路。記者沒有因為文祺的沈默,而停止追問,『據說林小姐是因為剛才跟王姓製作人分手談判破裂,不注意之下才被砂石車追撞。』、『妳和林小姐是什麼關係?』、『妳知道她跟王姓製作人的關係嗎?』、『王姓製作人知道妳和林小姐之間的愛昧嗎?』

『什麼叫作和林小姐之間的愛昧?』淑貞終於忍不住的停下腳步,對著N台記者大聲的咆哮!現場的聲響隨即消失,大家專注的等待文祺的回答。

文祺蒼白的臉,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一點光亮,『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一句話,我一直遲遲的沒有說出口,那是我欠她的。』她仰著頭,烈日照著,『林維青,我愛妳,妳聽見了沒有,我愛妳!這句話在我心裡,一直真實的存在。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我愛妳……』

『請問這裡是「宇軒雜誌」嗎?』一個男聲,劃破文祺的思緒。

文祺揉揉含著淚的雙眼,她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威駒快遞T恤的男孩,在桌上找出那一只厚厚的包裏,『這是要給張大培的,地址我寫在上面,麻煩你一定要在下午三點前幫我送到,謝謝!』

『放心,包在我身上。』男孩拍拍胸口,從包包裡拿出一張DM交給文祺,『這是公司新的DM,老板要我發給客戶。』

『謝謝。』文祺禮貌性的從名片匣中,拿出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名片,等一下你如果送到了,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電話!那些圖片很重要。如果沒有接,就留言給我,拜託你了!』

男孩看著文祺出了神,直到文祺叫住他,『喂,快點去啦!我臉上有什麼好看的?』男孩摸摸頭一臉傻勁,離開了雜誌社。

『大主編,剛剛那個快遞是菜鳥喔?怎麼沒看過有那樣帥的快遞啊?』吃過飯的庭恩蹦蹦跳跳從門外進來,剛好跟男孩擦身而過,差那麼一點就被撞倒了!

『應該是新來的吧!可惜妳有男朋友了,不然我就幫妳留著他。』

『留給我?我已經有狗狗,不需要那種帥哥了,我看還是留給妳啦!剛才他還差點把我撞倒耶!不知道想什麼想得出神咧!』庭恩開始誇張的手舞足蹈,形容剛才跟男孩的碰撞。

『妳看妳眉開眼笑的,妳就不能幫他取個好聽的綽號嗎?什麼狗狗嘛!真是。』

『他長得很像狗啊!不然怎麼叫狗狗。妳到底要不要帥帥的快遞嘛!我去幫妳問他的名字!』

文祺想著剛才男孩離去時,那雙好奇的、探索的眼神,像極維青的雙眼,總是喜歡的從自己的臉上找一些什麼似的,她敲了敲庭恩的頭,『快點工作,妳們吃飽喝足,該我出門去解決民生問題了。』

庭恩對著走向門外的文祺大喊:『大主編,妳就是這樣才嫁不出去,那麼粗魯!』

文祺頭也沒回,只伸出手對身後的庭恩揮揮手。她那高大的、穿著T恤、牛仔褲,小平頭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尾端。

文祺走在街上,雙雙對對的情侶、那些流行情歌曲,占據她的眼睛,迴盪她的耳畔。店家的電視上,播放著新聞記者圍繞著男立委訪問關於那些流傳已久的緋聞。那樣的景象似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重複的在新聞裡上演一次,就像那一次一樣……

『我們昨天約在咖啡廳碰面,她說有一個企畫案要跟我討論,我那時候才會在現場。』王仁宏在維青死後的隔天召開記者會,媒體將整個殯儀館擠得水洩不通。

『外傳您與林小姐是男女朋友,您有什麼看法?』T台記者首先發問。

『昨天你們在車禍現場也有看到那個叫什麼來著的?還一直對著天空大喊「我愛妳」,事實很明顯,林維青和那個誰根本就是同性戀,我怎麼可能跟她是男女朋友?』王仁宏撇清事實的模樣叫人作嘔。

『您是說文祺嗎?您什麼時候知道她們的關係,您知道後的反應又是什麼呢?』N台記者乘勝追擊的問著。

『我不管是文什麼啦!她們是什麼關係跟我無關,就更別提是什麼反應了。而我跟維青只是工作上合作的關係,沒有什麼男女朋友之說,今天謝謝你們到場,我的助理等一下會發給你們新聞稿,謝謝各位!』王仁宏匆匆閃避所有的攝影機,新聞畫面也轉回攝影棚內。

文祺坐在維青的床上,看著王仁宏那張虛偽的笑容,手上拿著維青的日記,事發前兩天的日期,維青寫著:『仁宏追問我和文祺的關係,我不知道怎麼跟他開口。我不能告訴他,我和文祺的關係,只是,他怎麼會知道呢?我愛仁宏,也愛文祺,但是我不想這樣躲躲藏藏一輩子,我也想要有幸福的家庭,我也想要那種可以攤在陽光下的愛情,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接受她?』文祺從維青的手機裡,找到王仁宏私人的手機號碼,電話一接通,她壓抑自己的激動,問著電話那頭的王仁宏。

『接受她?妳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有我的壓力。況且,這事她從來就沒跟我坦白過,如果不是我自己先發現,不知道還要被瞞多久,妳知道那種被欺騙的感覺嗎?』仁宏拋開面對媒體時那種高傲以及一概否認的態度,『她走了我也很難過,可是妳們不可以這樣啊!明明都還深愛著對方,又想要正常的愛情,那我算什麼?昨天我不過要她一個答案而已,怎麼知道她什麼也不肯說,就往街上跑了!』

『你就可以因為知道這件事而不要她?』文祺語帶哽咽的問。

『我沒有不要她,是妳們的關係太傷人。』

『我們什麼關係?你們的關係就比我們高竿了嗎?』

『沒有比妳們高竿,至少我們的關係,比妳們的關係來得光明!』

手機的聲音把回憶裡的文祺再度拉回現實,一則新訊息:〔我是丁強,東西已經交給張大培先生,給妳回個消息。〕她按下回覆鍵正準備回覆,手機又傳來另一則簡訊:〔妳的含著眼淚的眼睛很迷人,我看了妳很久,只是妳沒發現。下次希望看到妳笑!〕

〔謝了,小鬼頭!下次不可以偷看大姊姊那麼久喔!要不然我要收錢喔!〕文祺按下傳送,把訊息傳給那個叫丁強的男孩。

*  *  *

『好啦!今天晚上妳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啦!好不好嘛!大主編?』庭恩和孟嵐兩個人想盡各種辦法,要讓文祺和她們一起出去玩,順便認識一些新的朋友。

『妳們七年級的,我六年級,一起去不會很奇怪嗎?再說妳們都有男朋友,我不好去當電燈泡嘛!』

『大主編,妳腦袋燒壞囉!誰規定七年級跟六年級不能一起出去玩啊?我們有男朋友跟妳和我們出去玩也沒什麼衝突嘛!平常看妳就是很阿莎力的樣子,每次約妳都那麼小家子氣。去嘛!難得我和孟嵐的時間可以湊在一起耶!』

文祺看了看淑貞,『那妳們幹嘛不約淑貞去?』

『她要回家相夫教子,不能跟我們去,再說她去只會浪費錢,又不唱歌。』孟嵐朝淑貞扮了一個鬼臉,『妳跟我們去就好啦!』

淑貞兩手一攤,笑著說:『是啊!我是有家庭的人,妳跟她們出去走走也好啊!』

『好吧!我去就是了。』文祺莫可奈何的接受,她看看手錶,『妳們剛才有沒有幫我叫快遞?我有一個急件要送。』她看看孟嵐,孟嵐聳聳肩,不知道有這回事,她再看著庭恩,『妳呢?不會也忘了吧!』

庭恩滿臉的歉疚,『我真的忘記了啦!要不妳現在快點叫上次那個帥哥來收件,他會很願意的。』她的對孟嵐眨眨眼,向她指指門外,小聲的說:『快去開門。』

丁強突然站在門口,讓文祺嚇了一跳,『不是說沒有叫快遞嗎?我才正要開罵,小鬼頭你怎麼來了?』

『因為我們心靈相通,妳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啊!』丁強燦爛的笑臉,平定文祺將要爆發的情緒。

『你這小鬼頭,誰跟你心靈相通啊?快點幫我送件。』文祺整整那袋包裝好的東西,交給丁強。

『是,大姊大,我立刻幫妳送到。』丁強行了一個舉手禮,轉身走向門外。

庭恩和孟嵐雙雙的靠向文祺,悄悄的說:『大主編,講話淑女一點,別怪我們沒有提醒妳,叮噹這人還不錯喔!要好好把握喔!』

『叮噹?妳們什麼時候跟他混那麼熟?』文祺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才知道自己又被這幾個小朋友給設計了!

丁強關上門前,又朝辦公室裡揮手,『我先走囉!晚上KTV見喔!BYE-BYE!』

『不會吧!他晚上也要去?』

*  *  *

文祺坐在KTV包廂裡發呆,庭恩和孟嵐還在門口等著彼此的男朋友,她望著手機上的簡訊:〔大姊大,我會晚一點到,妳們先唱吧!下午的快遞安全送到,請放心!希望妳原諒我跟她們的計畫,小鬼頭。〕她側著頭想,『這小男孩不會愛上我吧!』這麼多年了,她始終不敢接受別人的愛,每每遇見心儀的對象,總會記起仁宏知道維青和她之間的事,所帶來的反應,她打了一個冷顫,害怕那種不被諒解的心態。她不知道,面對下一段愛情,是該坦承過去的一切,還是該隱匿心中那些不想提起的記憶,所以,她總是不斷的逃!

『大姊大,妳想什麼啊?又想得出神。』丁強站在一旁好一會兒,他還是靜靜的看著文祺,像上次看著她一樣。

『你又偷看我了?我不是警告過你不准偷看我那麼久嗎?』

丁強看看錶,『我這次只看了三分二十一秒,比起上一次五分五十九秒,少了兩分三十八秒,沒有超過呢!』

文祺習慣性的敲了一下丁強的腦袋,『小鬼頭,連這都算得那麼清楚啊!』

『這是一定要的啦!五分五十九秒跟三分二十一秒真的不同喔!』

『哪裡不同?』

『第五分五十九秒的時候,眼淚剛好在眼眶中,但三分二十一秒的時候,只有眉間深鎖而已!』

文祺看著丁強認真的表情,一股腦的將服務生送來的啤酒,狠狠的倒進自己的胃裡,安靜是她給丁強的,酒精讓她試圖忘記身旁還有愛的存在。直到離開KTV前,她也只是唱了幾首那些讓她記起維青的歌曲。

『大姊大,我送妳回家,好不好?』丁強看著文祺差點滑落樓梯,伸手拉住她。

『小鬼頭,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不要對我那麼好?』文祺甩開丁強的手,背靠著牆慢慢的走下樓。

『可是……可是……』丁強被文祺突來的舉動,嚇得結巴起來。

『可是什麼?男孩子不要那麼婆婆媽媽的,這樣以後怎麼照顧女人?』文祺搖搖晃晃的走出KTV,丁強跟庭恩和孟嵐說了幾句話後,也跟在文祺的身後走。

〔大姊大,其實我知道以前的每一件事。〕丁強的簡訊傳到文祺的手機裡,也許這個時候,太多的話都比不上文字的交談吧!

文祺看著簡訊開始啜泣,『我很想很想有人愛,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相信妳會有人愛的。〕

『可是,我那麼像男生,又愛過女生,我那些過去,別人不能接受啊!』

〔如果妳一直不肯打開妳的心,怎麼能知道別人不能接受呢?﹞

『你們都是這麼說,到時候離開的時候,還不是一堆藉口!維青卻連一點藉口都沒有留下,就走了!』

〔不管妳以前受過什麼傷,如果妳還沒準備好打開心,我可以等!〕

『你想等什麼?等一個男人婆,等一個沒救的靈魂,還是只是一個軀殼?』文祺停腳步轉過身對丁強說。

丁強沒有說話,依舊按著手機的鍵盤:〔我在等那個我願意花時間等待的人,就像我等待那個三分二十一秒,和五分五十九秒一樣!〕

『不可能的,像我這樣的女人,是不會有人愛的,你也不可能愛上我,你知道嗎?』

〔會不會愛上妳,是由我決定,而不是妳!妳只能決定自己要不要接受我。〕

『隨你便吧!我家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文祺用她不聽使喚的手,開啟大門。搖晃的身體,依舊讓人看得膽顫心驚。

〔晚安,妳的歌聲很好聽!希望下次聽見妳快樂飛揚的歌聲,唱著屬於妳的幸福!〕

*  *  *

『小馬,拜託啦!幫我一個忙。』丁強拿著一束花,央求小馬替自己送到宇軒去。

『你幹嘛不自己送啊?』

自從上次跟著文祺回家後,丁強每天都會收到文祺的簡訊,也會回覆簡訊給文祺。這樣的日子足足過了三個月,即使見面彼此也不多說一句,卻從一通通的簡訊中,讓情感加溫,直到今天早上,收到文祺那通:〔你不是要送我花嗎?﹞的簡訊,丁強的心情像是乘著風一般,飛向陽光璀燦的天際裡。

『你還真奇怪,哪有男生送花給女生,還是女生傳簡訊的啊?』小馬拿著花,跨上犘托車,百思不解的問。

『你先幫我送啦!我再跟你解釋。』

就在花送到的同時,宇軒雜誌社的傳真機,突然響起,傳真紙上印著斗大的文字:『文祺,妳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文祺滿臉通紅的收起傳真,她在眾人的驚呼聲裡,接過小馬送來的花。

此時,傳真機又傳來一連串的字:『當妳接過我上的花朵,就是我說愛妳的時候!愛情來的當天,我將心裡的色彩,快遞到妳灰澀的心,好讓妳未來的日子裡,充滿美麗的顏色!』

P.S
這張圖,是我一年前畫的,一直沒有寫成小說,終於完成囉!
我的感冒好多了。最近忙著上課,唸書!好久沒有上學,雖然只有週末才要上課,而且只有三個月,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覺得上課是那麼欲罷不能的事!
張國榮死了!愚人節看似愚弄別人的笑話,卻那麼真實的存在著。
不多寫,想睡了!晚安。^________________^謝謝你們的陪伴。
(太陽好大啊!我愛夏天。)

換日線的話:愛情,有無限可能!每個人都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喜歡中國新年!

也許是中國新年才有濃濃的年節氣氛,所以,我特別喜歡中國新年!雖然這幾年的過年味已經沒有那麼濃厚,但是中國的新年,還是添滿許多的節慶味、人情味,各種習俗、禮節,也會紛紛出籠。比起西元的跨年,中國新年還是比較屬於團圓的味道!

現在,高雄正陽光普照著,等著拜拜完,就可以開始年節的大吃大喝!不知道每個人的新年,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有很多零食包圍著,也感受著濃濃的團圓味?希望在新的一年裡,每個人都可以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喔!

祝福,不用多言,只希望大家在新春裡,都能快快樂樂,未來的日子裡,也可以一切平安、順利!

P.S
留言我都有看到喔!石頭、瑞啟、魚、小鼠等等拜年的朋友,謝謝你們!回南部前,我忙著收東西,也忙著把工作做個段落,所以一直沒有發這篇報。回南部後,忙著幫家裡該換的、該修的東西弄好,也忙著辦年貨(買了很多想吃的東西!^_____^),也忙著生病(真是討厭,只要約好去唱歌,就會開始失聲!希望唱歌那天可以有聲音喲!),趕在馬年的最後一個白天,給大家發這報!(一月居然發了十二次報!^_____^)
柚DD:如果收到這報,火鍋一事,2/3晚上七點。留言給我,或MAIL給我喲!
祝 年年如意,事事平安,開心快樂!

換日線的話:羊寶寶要記得去安太歲喲!

我一直記得她那雙眼睛,有時候是呆滯的眼光,有時候卻好奇的搜尋四週的環境。大多的時間,她是一個人的,獨來獨往,很少跟人交談,像我一樣!

高中的生涯,是我最懷念的時光,但在我想起的片段裡,幾乎很少有上課的情形!大部分都是我一個人來去像風的記憶。在班上,我是個極度不用功的人!每次看到同學埋頭苦幹時,我就會慶幸自己的大腦遺傳到父母的優良!家中兩老加上姊姊總會說:『你頭腦很好,但是就是不肯用功。』本來,我不這麼覺得,一直到我考上二專那年,跌破所有老師的眼鏡後,再看著那些比我用功卻落榜的同學,我才真的覺得,原來大家說我聰明,不是安慰我,也不是刺激我,而是事實。但我卻浪費了!

她叫『亞馨』,跟我一樣的是,我們常一個人來來去去,跟我不同的是,別人都覺得她的腦袋瓜被阻塞了!很多東西,好像要跟她講很多次,她才會明白!就連『一個人』的方式也不同。我不喜歡教室裡的氣氛,因為考試壓力太大;我不喜歡同學之間那種斤斤計較的感覺,多得一分,別人就看不順眼,所以我老是往教室外面跑,在班上,我是獨行俠,出了教室,我又可以呼朋引伴的聊起來。但是,她不一樣,即使走出教室,我仍舊可以在她的背影上看見落單的寂寞!

不知道為什麼,有兩種人在團體裡,一定會排擠。一種是像我這種不怎麼合群的人,另一種就像她,即使合群,也不見得有人喜歡她。同班同學的小團體很多,我通常是比較隨便的那一種,沒有一定加入哪一個小團體,也是因為我誰都不偏,所以我常一個人。但她一個人,怎麼也構成不了團體,只能一個人!

高三那年,班上居然開起鬥爭大會,被鬥爭的沒有別人,正是亞馨!我依然記得那天她站著被批鬥的樣子。無助、錯愕,我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別人批鬥她,想伸出援手,卻不知該怎麼做。說是同班同學,我卻不怎麼明白,她們之間的誤解和心結究竟在哪裡,想勸合也無從勸起!於是我仔細的聽著亞馨說話,聽著其他人對她的『指責』。

後來,她哭了!我不記得為什麼她哭,只記得她很無助的說著自己的事。我很想站起來跟大家說『夠了!』但是,我沒有。因為我不想再加入這場是非!我只是在心裡想著,亞馨把自己封閉起來,沒有人肯聽她說話,沒有人肯教她一些生活上該注意的小細節,所以她封閉了!我甚至覺得,她的思考方式、待人處世都還停在那個讓她封閉的年齡,讓她不懂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身邊的人。

鬥爭大會不久後,有一天,教室只剩幾個人,有我,也有亞馨!

我才對她說:『別在意!』

她知道我在說什麼,點點頭。我拍拍她的肩,『以後,如果真的想說話,真的想哭,真的需要有人告訴妳一些要注意的事,可以來找我!』她給我一個謝謝的眼神,開心的、認真的說:『真的很謝謝你!』轉身離開時,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我跟她一樣落單的寂寞?雖然我有很多很多其他班的同學、學弟妹會陪著我,但是教室裡的落單,卻是跟她一樣的心情!

一直到畢業,亞馨只有找過我一次。那次我正匆匆忙忙的要下樓打籃球,她叫住我,眼光裡,有著剛哭過殘留的淚水。因為答應要幫她,卻又跟人約好要打籃球,我只好先跟她說:『妳可以等我一下嗎?我先下樓,學弟等我打球,我一下子就回來。』

她沒有等我回來,也走到球場找我。話還沒開始說,她就『哇』的哭出來了!因為打籃球的關係,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東西,全部都被我掏出來,一時之間,找不到面紙,只能任她哭泣!在她哭完、說完之前,我什麼也沒說,只是聽著。偶爾應答她一兩句,但多半時間,我就是聽她說!其實,我很怕別人哭,特別是女生!不論為什麼而哭,我總會很容易的也陷入她們的淚水裡!

教官從我們身旁走過,她看著我說:『你不要欺負她啦!』

我一臉無辜的看著教官,『我哪有?給我面紙啦!』

教官走進辦公室拿了幾張面紙,遞給亞馨,『他如果欺負妳,要來告訴我,我幫妳教訓他!』

亞馨笑了!破涕為笑。她擦去滿臉的淚水和鼻涕,笑著跟我說:『沒事了!謝謝你。』

說了再見,她便帶著笑容轉身離開!

高中畢業後,我就沒有見過她,直到二專畢業那年,我們辦了一次高中同學會,才又看見她。我不記得她那天的樣子,但是她那雙眼,我還是很清楚的記得。

她手裡拿著一個禮物,向我走過來,『線,這是給你的,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我接過她的禮物,才知道原來她還記得幾天後,我的生日。而她挑給我的禮物,就像她說的『我很喜歡!』同學會上,我們幾乎沒有什麼交談,但是她給我的印象,就那麼深刻的記在心上了!

那年的聖誕節,我收到她的賀卡,內容是:

『親愛的線:
我現在終於可以放開心跟別人作朋友了,生活上多了很多朋友,也比較會跟別人相處。我很認真的讀書,很認真的學習一些不會的事情,生活過得很充實。
謝謝你以前這麼關心我,以後要常聯絡,也要替我加油喔!』

我實在記不起太完整的內容,但這張卡片是那年讓我最感動的一張。同學會上,她的眼神,給我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就像這張卡片的內容,它讓我看見一個新的亞馨,一個懂得放開心胸的亞馨,多了快樂,多了自信,多了一點讓人放心的感覺!後來,我們沒有再聯絡。我沒有主動找過她,但是想起她的時候,總會在心上祝福著她!

P.S
很多老朋友都說我沒有變。其實我覺得我變了很多!以前我總可以真心的為朋友兩肋插刀,總可以去替別人分擔一些什麼。但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當年那種豪氣!環境的關係吧!我想。在學校的時候,書唸不好頂多就是重來,(我從來沒有重來過。)無憂無慮的,反正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對了。除了唸書之外,我大部分都可以幫忙解決!也許是因為一個人在台北,再加上社會跟學校的環境真的不能拿來做比較,我也有一點自掃門前雪的感覺!人沒有辦法改變環境,只能改變自己囉。沒有能力幫忙的時候,我也不會逞能的說『找我就對了!』。
我跟同學的連絡差不多都斷光了。除了幾個二專同學知道我有報台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只留在記憶裡了!下一次再見到亞馨的時候,不知道是在何時了。希望有機會再見面的時候,大家都很好!(p.s我同學是叫我的綽號,那時候不叫換日線。『張亞馨』是同音,但不同字。)
DEAR喬:我回高雄前,妳最好再打電話提醒我『袋子』的事,免得我老人家記性不好忘了!(喬如果沒看到,喬小弟記得要跟她說!)
祝 好

換日線的話:我的豪情,我的兩肋插刀,跑哪去?

終於下雨了,台灣缺水的狀況也獲得抒解!真好。
愛情之中,不論男女,彼此給予的愛,
就像久旱的甘霖,一樣甜蜜!

P.S
春天到囉!祝各位春好!
呼呼~~我該睡了!再聊囉!

換日線的話:節約用水好國民,珍惜水資源,也珍惜他(她)給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