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木工應該是我某一個人生的想望之一吧!但做手工的人都知道,比「書」更需要適合的空間,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家裡永無任何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空間,永恆要避開任何工具、材料!木工更是。但偶爾還是會遇見自己想要但買不到的木製品,於是就⋯⋯又動手做了。

剛搬到現在住處時,我有不少從工作室撤掉的板材、木條(工作室的全裝潢也是我手動全包,這會寫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因為滿喜歡買杯子的,加上手殘常常打破杯子,所以杯子在家裡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從前工作室我做了洞洞板掛東西,但現在的住處沒有地方掛洞洞板,就做了樹狀的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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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手作的工作者常會遇到一種困境:找不到合作的廠商或找不到自己手工上需要的原料與工具,常常免不了從網路上買,任何你想得到的網拍,只要能買到自己手作起來順手的,又能長期配合的,以及能與自己製作、生產的步調結合的,就算上山下海也要找到自己所想要的材料、工具。

*這一點大抵跟出版與設計的磨合差不多,每個人其實都在找最好工作的那個人,而不是最優秀的。

台灣許多零件材料大部分都仰賴進口,除非中間有店家大量進口再少量出貨給小型的手作工作者外,很難能找到還願意少量零售的店家,而這些店家多半也沒有網路店面,很可能是要有人在網路上分享或是旁人的介紹,再不就是恰好哪一本專門提到材料店的書本寫過這樣的店家,依著書上的地址沿路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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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接案人生發展到後來,其中有一項是我非常喜愛的事:教手作。(這就寫在接案人生裡了。)我是一個很難「待在人群裡」的人,人一多我會不知道要跟誰說話,以及我很怕吵跟鼓譟的環境,並且無法上台演講(所接收的眼光太多,會感到焦慮和疲憊。)但有幾件是是我喜愛的,其中一項是「教手作」,因為這件事大部分的人不會把眼光放到你身上,你也不需要看著人的睛說話,對我來說輕鬆多了。

早療中心的朋友也是奇妙的緣分,從客人變成網友後成為會有這種方式合作的朋友。早幾個月前J先跟我敲了中秋節前有一個活動,想讓我去帶大家玩絹印。「玩絹印」這件事有幾個細節要討論:印在哪裡?印什麼圖?時間、人數?跟J敲好時間後,我讓她去找了適合絹印大小的布袋子,以及提供我要製成版的圖樣,接著就由我曬成絹版在活動當天準備好器材、顏料就能和大人小孩們一起玩這個非常有趣的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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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台北一趟,找出在屈臣氏集點換來的小行李箱來裝點衣服,才發現它的輪子壞掉一顆。家裡不同尺寸的行李箱也有幾個,但因為是夏天衣服輕便,也只去五天就回來,拉個小行李箱就好。但眼見它輪子壞一顆送修也來不及,而且這種換來的贈品也真不知道換了有沒有它的價值,而且如果要換,我一定是四顆都換,價格一定跟它本身的價錢差不多了!

當然,也不想因為一顆輪子就把它丟掉,於是突發奇想自己來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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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部落格還盛行的時候,幾個部落格平台搞過連續三十天不間斷「夏日部落格傳說」的活動,每個人要給自己一個大主題去寫三十天,那幾年我玩過幾次,但不如現在對生活的觀察更細微,也沒有現在能夠控制生活節奏的能力,所以總是時不時地有那種為了交差了事的貼文,草草地發了不到三百字的文章就發文。

那是個文字高手雲集的年代,也當然你若是靠著部落格在宣傳、行銷自己的作者(寫手)要能撐三十天不間斷又有內容的文章,不是什麼太難的事。那會兒還有獎金給這些參賽的部落客們!當然,我從來不會擠進其中,能寫、會寫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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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做設計外,賣一些可愛的小東西,也是我的收入,更是日常之一。所有讀我的字的人,再看到我畫的小圖、手作的小玩意,都有點連結不起文字的我。我每次都會笑說:「我的畫和我的小東西,全都是我的少女心啊!(童心的一部分)」

做設計有做設計的心靈,寫字有寫字的嚴肅(或溫暖),那麼畫畫和做些青少年才會喜愛的胸章、磁鐵,確實替我保有了很多不被吃掉的童稚。(有趣的是,也可以喚出一些大人內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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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韓國才發現許多朋友都到過韓國,除了衣物的準備外,幾個朋友傳來一些美食地點或是我有可能會感興趣的景點。當部落客這麼多年,偶爾寫寫食記、旅遊記事,那些文章仍然在部落格會有一定的點擊率。從開始一個人自由行,我就很懶得做功課,買過書也曾經幾天的行程在google map上標下超過一百個景點。

後來才發現,這樣的標記是無用的。尤其像日本梅田車站四面八方的出口,就連照著地圖走,也得走上三、五回才能比較熟悉。也是因為這樣的經驗,我在到過梅田以後,完全放棄那在車站上上下下的店家,走平面道路反而比較清楚。我也甚少提供別人「單一位置」的店家、景點作為旅行的參考。(這種必須寫得很仔細,有些時候google map並不好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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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手作」是種讓心平靜的修行儀式,那麼「擺攤」便是勞其筋骨的意志對抗。

初初決定出門擺攤的理由很簡單,除了將手作出來的商品讓人有機會看到實體增加購買的可能性之外,最大的理由是:跟人說話。

大多數與出版社合作的設計都是不用開口說話的。在email的簽名檔裡那行:「寫email比較容易找到我」從開始接案維持至今。我的手機始終都是靜音狀態,幾乎像是日劇《跟我說愛我》豐川悅司那個角色,我都是「用看的」接收訊息,「講電話」這件事都是絕對必要或是時間緊迫下才會拿起電話,以最快速的方式確認再沒有時間可以拖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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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3寫於Facebook

讀胡波《遠處的拉莫》裡那篇〈黯淡〉讓我想起我自己手作這事。我天生就喜歡動手作東西,應該是在娘胎裡看著母親車縫、熨燙那些她賴以為生的成衣,以及父親敲敲打打他那些鐵製的或是像刻章、焊接的任何玩意,所以我有莫名只在「手作」上有著其他沒有的專注,和那不用太花力氣就可以理解的悟力。

我第一個讓我賺錢的「手作」商品,不是那些顏色美麗的書袋、手提包、側背包,這部分的手工皆屬於母親的車工,倒是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在我剛學會「絹版印刷」時,完全不加思索的接下時報出版在二○一二年底發行《村上收音機》套書時附贈的絹印束口袋。當時出版社跟我提出的量,直至今日應該都是我再無法接下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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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JAPAN 0604-28

整理完照片想睡,躺在床上一陣巨大的聲響,像從樓上又像從門外傳來。有點害怕,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破門而入的假想。是樓上的,這裡的隔音不算太好,加上我對聲音的敏感,很容易聽見細小的聲音。

例如,一直止不住水的廁所水箱。水箱上擱著太多我的東西,太想睡懶得起來看它究竟為何一直止不了水。在台灣,這事我應該可以簡單的解決,只是我好想睡覺。把廁所門一關,聽到樓上的聲響,等好一陣子才安撫自己入睡。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