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關係,沒有什麼太多新的片子上院線,反而讓台灣電影有了一點被選擇的可能。很久沒有看到一部小品輕鬆又好看的台灣電影,《怪胎》絕對是部值得在這疫情之下,進電影院好好維持社交距離,又小心翼翼收進心裡的電影。

用「強迫症」來帶出愛情的酸甜苦樂,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似一堆怪異、重複還有點變態的行為,完全描述人在戀愛裡的脫序行徑。

Read More →

介紹著《大佛普拉斯》這部電影時,大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這是一部描寫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故事」,不經意地便將社會層級,或描述者本身,與黑白故事中的主角,做了切割。一上、一下的,毫無微和感,好像這樣的故事離我們特別遙遠似的。

初看《大佛普拉斯》的預告,有導演的黑色幽默,每一支預告都好笑得要命,差一點就要以為它是什麼詼諧風趣、練肖話的電影。故事看到結尾,才知道這是無法以色彩訴說的故事,那美好的卡樂佛(colorful)在屬於「底層」人物的部分只有一台摩托車,其餘皆與這些主角無關。 Read More →

有一個夜晚,可能是頗焦慮的吧!播著《大佛普拉斯》的原聲帶,竟然就安穩地睡到天明。配樂很好聽,電影還沒上映,那樣聽著像是在聽一張演奏專輯。或許是我特別喜歡bass的聲音,聽到bass低沈,就潛入夢中。

《大佛普拉斯》是一場夢,對於這個故事的角色來說,不知道何時才會清醒的夢。坐在戲院看這部電影,就像《全面啟動》那樣,走進編劇造的夢裡,我們都在旁觀,看著黑白人生的艱難,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弄醒的開關機制在哪,而當我們離開電影院,一切都像與我們無關那樣。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