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期待《做工的人》的改編,不知道會把這樣工人們的故事拍成什麼樣?是如以往沉悶黑暗?還是會讓人從中感受「做工的人」生活上比較輕鬆的那一面?劇本顯然還是選了後者,編劇想以一種比較輕鬆的事去看待這群工地的工人是怎麼在苦中作樂的日子,尤其是那些痴心夢想的白日夢,即是反映了「除了這樣度日子外」好像也不能讓心裡輕鬆一點,那麼就天馬行空的不斷把夢夢得美一點!

說不上好看,但也沒有特別不好看,但很像在看一部鬧劇,是在嘲諷如此人生、如此無奈,好像只能如此嬉鬧下去,日子才比較好過點;但又真的很像是場鬧劇,到底是因為做工的人被生活壓迫太久,索性就不認真生活?還是編劇就想認真呈現它認真生活以外的那一面?好讓那原先「做工的人」在大多數刻板印象的沉悶少一些?總之,在層層疊疊摻雜在劇情裡的白日夢,也分不清楚到底誰開了誰的玩笑!(人生的、劇本的、演員的、老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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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打開電子書讀《天河撩亂》,距離上一次打開它已經是一年多以前,只微微記得很喜歡這個作者的用字和句子,以及他輕柔描述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事,但卻又惦記著:「哪日得快點把這書看完。」不料一擱就是一年多以後,沒再往回重讀已經走過的故事,就接續著,反正總會記得些什麼!

二十歲的時候,第一次在內心裡燃起非常想見一個人的念頭。那不是在校園裡每天想看見哪個學姊、女老師、男教官……而是一種迫切性地想見對方,想將自己與她從此綁在一塊的渴望著。那時並不清楚,那樣的感受是「想念」,而那樣的想念是超乎自己能夠理解的,幾乎是熱烈的吞噬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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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年突然想著要把去年讀《遠處的拉莫》寫的幾則整理成篇張貼出來。去年年底的時候,收到浙江的K給我寄來三本《大象席地而坐》的劇本至今沒有認真拆來看,就是想收藏劇本而已,還幻想哪個台灣的出版社來出個繁體版。

但胡波不在了,也不是那種活著的時候有太多的作品,以致死去後會讓人一再出版的偉大創作者,敢出版的出版社都是勇敢的,包括《遠處的拉莫》連行銷都沒有太大的著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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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讀了許久,也讀完好一陣。得先從書末的特別企劃說起。切成兩塊的她與他,看似以不同性別的角度去陳述家的樣貌,又像是特別企劃裡提的是雲端丈夫的答辯書,若將「性別」或「角色」全部抽離,前後串起家的總和,或是性別或角色在「家」的相互流動。

生性對人帶著強烈的敏銳度,常常看著身邊的人在雲端上和現實裡的反差,總是有點違和感,老說不清楚那樣帶著「裡外不一」的感受究竟為何,都在讀這篇〈雲端的丈夫〉時得到了共鳴:「對!就是這樣,他寫的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他本人不是這樣的!」人前的擦脂抹粉都是必要的,否則怎能在那雲端上奪取一點目光?悲得寫得陰鬱得快要死去、喜又如日日陽光勵志絲毫不會軟爛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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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拉莫》有些部分其實讀來頗愉快的。胡波的字和故事裡那些不拖沓的對話,時常讓我大笑,心想這傢伙怎麼可以用那樣簡單的對話,帶出那些直接的情緒,沒有那些人跟人之間常有彎來彎去的猜測、質疑、辯解、說明、否認……他似乎看穿一切在說著每一個人內心無法直白帶出的潛台詞,就連故事裡許許多多死去和被殺死的,都不用太多的情緒舖陳和轉折。

我厭倦大多數的評論裡提及關於他已死去這件事,用著過分揣想那些種種因素,所以讓他糾結痛苦以至最後選擇死亡;我更厭倦他的「死亡」這件事,讓他的作品像是抵達一種「神」的境界。 Read More →

已經忘記上次登入BBS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做這本書之前,總編跟我講還有一本是關於接體員的封面要做(封面設計)。大概是我身邊會傳ptt消息給我的朋友,都沒關注到大師兄,也不關注媽佛(marvel)版,所以完全沒有讀過這號人物的文章。

聽到「接體員」三個字,我眼都亮了起來。開始想像這到底是一本什麼書?一定跟「死亡」有關嘛。我又是個從小對「死亡」有強烈好奇的人,心情好的時候想著「活著幹嘛?」,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死了會是怎樣?」總之,很期待這本書的到來。 Read More →

為了要做這本書的書封,編輯寄來書稿,讓我先讀一下,好讓我有個方向。初拿起還沒定好書名的書稿,我將它轉成純文字檔,放入我的電子閱讀器裡。已經很久沒有讀文學性那麼強的文字。網路上的文章速覽久了,要靜下心來讀這樣的文字,需要一點轉換思路的時間。尤其這還是血淋淋的報導文學,書寫台灣對待外籍移工種種醜陋的體制。

從序曲〈魔幻觀音山〉第一個字開始,我腦中開始浮現那個新聞事件。我已經不太看任何的電視新聞報導,仍然對這個故事的原形,那樣清晰的憶起。即使週邊沒有人會跟我討論起這樣的事件,我還是透過網路訂閱和相關人士的追蹤,或多或少在平日累積著台灣在勞資不對等的體制內,那些醜陋的樣貌。 Read More →

引葉青的詩集名《下輩子更加決定》,來寫一本成人亞斯覺醒的書,似乎太不文青了一點。但我必須用這個確定,好為我心裡與這世界的格格不入,寫下一點什麼。特別是對自我的尋找,有著更加確定的說明。

讀了寶瓶文化出版《不讓你孤單:破解亞斯伯格症孩子的固著性與社交困難》我寫下這篇文章,隨後在facebook上與正準備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前推友陳豐偉連結起來,搶先讀了這本書。 Read More →

應該是柯文哲(以下簡稱柯P了。)出來競選,「亞斯伯格症」這個名詞,才有那麼大量的被討論,以及柯P那些失言和那些跟大多數政治人物迥異的待人接物的行為,我去找了亞斯伯格成人量表出來做(我的分數都是30+,最高有47),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些這樣的特質。(有些柯P的失言,我就覺得還好,例如送錶的風波。)

那時我被焦慮、憂鬱、過分亢奮、失眠、心悸困擾,偶爾受不了時,會找精神科求助。直至柯P帶出這個名詞,我前後詢問過兩位醫生:「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亞斯伯格症」。長期聽我說話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你已經社會化了,是不是有很重要嗎?」好吧!我就去找了第二個沒看過的醫生,那時我的情緒應該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很焦慮很焦慮,但我不知道在焦慮什麼,我跟家人的關係差到我快要把自己弄死了吧! Read More →

不由得第一句話就是必須讚歎尹馨的演技,整個故事幾乎都由她一個人演出,把故事一段段的拼起來,像她拼湊茉莉自殺的真相,也像茉莉一次次的痛苦一般殘忍地剝開,更像是每一個孤軍奮戰的母親獨白。表露確確實實地的孤獨感,更是那些沒有經濟收入來源的母親,內心身處最深層的不安。

已經不事生產的自己,除了把家庭、孩子照顧得宜外,還能有什麼理由可以鬆懈?還能有什麼「自己」可追求。甚或在男性的角度、外在的眼光中,都會有一套謬論認為「妳已經在家中閒閒沒事做了,為什麼連孩子都帶不好?」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