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年突然想著要把去年讀《遠處的拉莫》寫的幾則整理成篇張貼出來。去年年底的時候,收到浙江的K給我寄來三本《大象席地而坐》的劇本至今沒有認真拆來看,就是想收藏劇本而已,還幻想哪個台灣的出版社來出個繁體版。

但胡波不在了,也不是那種活著的時候有太多的作品,以致死去後會讓人一再出版的偉大創作者,敢出版的出版社都是勇敢的,包括《遠處的拉莫》連行銷都沒有太大的著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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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讀了許久,也讀完好一陣。得先從書末的特別企劃說起。切成兩塊的她與他,看似以不同性別的角度去陳述家的樣貌,又像是特別企劃裡提的是雲端丈夫的答辯書,若將「性別」或「角色」全部抽離,前後串起家的總和,或是性別或角色在「家」的相互流動。

生性對人帶著強烈的敏銳度,常常看著身邊的人在雲端上和現實裡的反差,總是有點違和感,老說不清楚那樣帶著「裡外不一」的感受究竟為何,都在讀這篇〈雲端的丈夫〉時得到了共鳴:「對!就是這樣,他寫的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他本人不是這樣的!」人前的擦脂抹粉都是必要的,否則怎能在那雲端上奪取一點目光?悲得寫得陰鬱得快要死去、喜又如日日陽光勵志絲毫不會軟爛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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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拉莫》有些部分其實讀來頗愉快的。胡波的字和故事裡那些不拖沓的對話,時常讓我大笑,心想這傢伙怎麼可以用那樣簡單的對話,帶出那些直接的情緒,沒有那些人跟人之間常有彎來彎去的猜測、質疑、辯解、說明、否認……他似乎看穿一切在說著每一個人內心無法直白帶出的潛台詞,就連故事裡許許多多死去和被殺死的,都不用太多的情緒舖陳和轉折。

我厭倦大多數的評論裡提及關於他已死去這件事,用著過分揣想那些種種因素,所以讓他糾結痛苦以至最後選擇死亡;我更厭倦他的「死亡」這件事,讓他的作品像是抵達一種「神」的境界。 Read More →

已經忘記上次登入BBS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做這本書之前,總編跟我講還有一本是關於接體員的封面要做(封面設計)。大概是我身邊會傳ptt消息給我的朋友,都沒關注到大師兄,也不關注媽佛(marvel)版,所以完全沒有讀過這號人物的文章。

聽到「接體員」三個字,我眼都亮了起來。開始想像這到底是一本什麼書?一定跟「死亡」有關嘛。我又是個從小對「死亡」有強烈好奇的人,心情好的時候想著「活著幹嘛?」,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死了會是怎樣?」總之,很期待這本書的到來。 Read More →

為了要做這本書的書封,編輯寄來書稿,讓我先讀一下,好讓我有個方向。初拿起還沒定好書名的書稿,我將它轉成純文字檔,放入我的電子閱讀器裡。已經很久沒有讀文學性那麼強的文字。網路上的文章速覽久了,要靜下心來讀這樣的文字,需要一點轉換思路的時間。尤其這還是血淋淋的報導文學,書寫台灣對待外籍移工種種醜陋的體制。

從序曲〈魔幻觀音山〉第一個字開始,我腦中開始浮現那個新聞事件。我已經不太看任何的電視新聞報導,仍然對這個故事的原形,那樣清晰的憶起。即使週邊沒有人會跟我討論起這樣的事件,我還是透過網路訂閱和相關人士的追蹤,或多或少在平日累積著台灣在勞資不對等的體制內,那些醜陋的樣貌。 Read More →

引葉青的詩集名《下輩子更加決定》,來寫一本成人亞斯覺醒的書,似乎太不文青了一點。但我必須用這個確定,好為我心裡與這世界的格格不入,寫下一點什麼。特別是對自我的尋找,有著更加確定的說明。

讀了寶瓶文化出版《不讓你孤單:破解亞斯伯格症孩子的固著性與社交困難》我寫下這篇文章,隨後在facebook上與正準備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前推友陳豐偉連結起來,搶先讀了這本書。 Read More →

應該是柯文哲(以下簡稱柯P了。)出來競選,「亞斯伯格症」這個名詞,才有那麼大量的被討論,以及柯P那些失言和那些跟大多數政治人物迥異的待人接物的行為,我去找了亞斯伯格成人量表出來做(我的分數都是30+,最高有47),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些這樣的特質。(有些柯P的失言,我就覺得還好,例如送錶的風波。)

那時我被焦慮、憂鬱、過分亢奮、失眠、心悸困擾,偶爾受不了時,會找精神科求助。直至柯P帶出這個名詞,我前後詢問過兩位醫生:「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亞斯伯格症」。長期聽我說話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你已經社會化了,是不是有很重要嗎?」好吧!我就去找了第二個沒看過的醫生,那時我的情緒應該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很焦慮很焦慮,但我不知道在焦慮什麼,我跟家人的關係差到我快要把自己弄死了吧! Read More →

不由得第一句話就是必須讚歎尹馨的演技,整個故事幾乎都由她一個人演出,把故事一段段的拼起來,像她拼湊茉莉自殺的真相,也像茉莉一次次的痛苦一般殘忍地剝開,更像是每一個孤軍奮戰的母親獨白。表露確確實實地的孤獨感,更是那些沒有經濟收入來源的母親,內心身處最深層的不安。

已經不事生產的自己,除了把家庭、孩子照顧得宜外,還能有什麼理由可以鬆懈?還能有什麼「自己」可追求。甚或在男性的角度、外在的眼光中,都會有一套謬論認為「妳已經在家中閒閒沒事做了,為什麼連孩子都帶不好?」 Read More →

已經忘記上一次看《麥迪遜之橋》是什麼時候?甚至不太記得劇情。那個年歲總會想:「就去吧!相愛的人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可是現實總是不斷地拉扯那樣的衝動、在心裡燃起的悸動,留下的只有愁悵。

《五天》是我多年來少數讀完的長篇翻譯小說。我對翻譯文學總是有記不住名字的障礙,不論是東西方。上一本讀完的翻譯長篇,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還是因為看完電影《百日告別》找出來讀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