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003年大概是我生命中最接近「一個人」生活的日子。一個人生活不難,難的是如何不要讓空虛、寂寞感趁著一個人的時候吞掉自己。(當時我跟L同租這個頂樓加蓋的屋子,L是從香港來台灣唸書的孩子,媽媽是台灣人,希望她在台灣唸書時,週末可以有一個地方回家。便託我照顧她。但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在我還沒有離開萬美街一段前,經常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強烈撞擊著我的耳朵。向來覺得自己很快就會死掉的習慣,讓我從幾個月前的車禍急診後,再度走進萬芳醫院。應該是人生太閒,閒到所有的時間都拿來焦慮,焦慮到不時聽到心跳,醫生說那叫「心悸」。十幾年後的現在證實,一切都是焦慮!醫生總笑我說:「你能一口氣游完1000m,心臟強壯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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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每次畢業旅行上到陽明山,平地不暈車的我,總是暈到吐不出來,所以住在台北七年,我沒有興起念頭上陽明山、擎天崗一看的念頭。

只有考文化大學轉學考時上過山,另一次則是2002那年寄人籬下的日子,Z和男友開車載我上山看夜景。那個從山上看下燈光點點,我們點了菸遮去眼前的景象,也再不記得聊些什麼,但下山的時候Z開得有些快,我還是暈晃著整張臉沒有血色。

出了場車禍養好了傷,六月底搬回高雄,沒人逼我找工作但天天和家人出門看房子。她們心想:「人回來了,一起買個房子應該可行吧!」我找了一個電腦書排版的工作,底薪17K,其他看表現向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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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過去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A回來了。我生命裡的那個把我從將要溺死的水裡撈起的人回來了。忘了為什麼離開永康街,租期未到就走了。我沒有多餘的錢付新家的押金,由A支付。一房一廳一衛、有廚房、電視、冷氣、冰箱,但沒有洗衣機的小屋,在興隆路四段的管理大樓裡,月租一萬六,由我們共同分擔。

A還在台中唸研究所,沒課的時候,他才會來台北兼職。他的工作很妙,就允許他一週上班四、五,六、日待命,週一到週四早上,都留在小屋內。我那時哪兒也不去,也沒有錢去哪兒,偶爾去政大裡面的政大書城,貓空則是住在木柵兩三年一次也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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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跟朋友說到我不喜歡某商店,是因為它太日本,它太不像高雄。於是朋友問我:「那什麼才是高雄的樣子?」今天外地朋友來高雄,到了鳳山、五甲,說這塊新舊交雜的地方,有機會要再來,我便認真思考著高雄的樣子。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