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邱澤的聲線,非常喜歡。在看《誰先愛上他的》之前,我又把邱澤之前演的《滾石愛情故事/最後一次溫柔》邊聽、邊看的重溫了一次。關於邱澤,在他演偶像劇的那個年代,我是聽他唱歌的,直到後來才慢慢追他在電視劇裡的演出。

這是徐譽庭第一次挑樑當導演,又從電視跨界到電影。在這篇《我的爸爸是個同性戀,他死後把錢都留給了男朋友》訪問裡她提到最後這個版本,是剪了超過四十個版本之後留下來的最後結果。那些被她從垃圾堆撿回來的鏡頭,有很多都極有張力,但故事的結果,還是不如徐譽庭在電視劇本表現出來那樣,既說到點上了,但收著狗血不灑。 Read More →

一部從環境汙染的抗爭為起點的電影,就注定要把環境、政商、人民生存下去的條件,一起帶進故事裡,這是這部企圖心的其一。其二,則是想要藉由解剖一個死於抗議現場的人,來細說環環相扣的人性。故事方向本身是好的,但在太多推敲的過程裡,埋下太多理所當然,使得整部電影只剩下想表達「官商勾結的嘴臉」,卻在細節裡失去更深層的挖堀跟探討,反而成為有點草草了事的結局。

如果看過柯金源的記錄片《前進》,很難不去回想在台灣關於環境議題的抗爭,是如何一環扣著一環、一個接過一個的開發和破壞、針對不同的開發案(土地、環境破壞的開發案)進行長長久久的抗爭。而看著《引爆點》就很難不去想起,在《前進》裡所提到的過去這數十年間,在台灣一場又一場的抗議現場,以及數十年後的現在,再去回溯當時以及對比現在,也就顯得《引爆點》薄弱又牽強的劇情。 Read More →

多數書寫《范保德》的文章,都會寫到「父親(男性)不擅表達情感」這件事。這是既定印象,卻不適合《范保德》這部電影。它應該是我看過的台灣電影裡,少數將男性、父親、兒子之間的情感,表現得那麼深情、不彆扭的故事了。它甚或超越了多數台灣電影裡關於男性之間的情感表達,比朋友還要親密。

范保德是個溫柔的男性,在時空交錯的情節來看,他既不是一個不言說的父親(但他沒有明說),也不是一個特別壓抑的男性(但仍有固執)。劇中幾個與范保德同齡的男性角色,也依循著范保德這個角色的設定,沒有太多被傳統男性角色給束縛的樣子,又或者用另一個角度看,蕭雅全拍出來的,都是大多數人沒有看見父親的樣貌。 Read More →

也許是因為我太喜歡童年的《囧男孩》,看完後在路邊哭到抽筋,不知道哭的是才剛過世對年的父親,還是哭泣自己回不去的童年;也許是因為我太著迷青春的愛戀,《女朋友﹒男朋友》後來在線上影音平台,我又重複看著逝去的愛,在羅大佑的〈家〉裡,感嘆再也回不去女朋友或男朋友的溫暖。

也許就是這樣,看《血觀音》的時候,成人世界的溫度,讓人無法感受有血肉的情感,連最後要從心裡冒出一點冷汗,都少了那麼一丁點情緒。好像,嗯好像鹹酥雞最後少了那一味楜椒粉,就是不對味(胃)。 Read More →

衝組想傳達的議題太硬了。鄭文堂(編劇們,堂堂閉幕片沒有任何編劇的名字。)企圖用詼諧的方式來表現關於兩岸、中國、國與國的議題,好讓觀眾對國家認同、兩岸主權的問題有所思考。

這麼一個大問題,再把「衝組」在抗爭行動裡的角色加到元素裡,就別說放入一個重金屬搖滾樂團,想表現其立場,抓不到重點,已經像盤散沙,就別說宋江陣的精神、到底是中國還是內地、國家機器的監控。 Read More →

介紹著《大佛普拉斯》這部電影時,大多數的人會這樣形容「這是一部描寫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故事」,不經意地便將社會層級,或描述者本身,與黑白故事中的主角,做了切割。一上、一下的,毫無微和感,好像這樣的故事離我們特別遙遠似的。

初看《大佛普拉斯》的預告,有導演的黑色幽默,每一支預告都好笑得要命,差一點就要以為它是什麼詼諧風趣、練肖話的電影。故事看到結尾,才知道這是無法以色彩訴說的故事,那美好的卡樂佛(colorful)在屬於「底層」人物的部分只有一台摩托車,其餘皆與這些主角無關。 Read More →

有一個夜晚,可能是頗焦慮的吧!播著《大佛普拉斯》的原聲帶,竟然就安穩地睡到天明。配樂很好聽,電影還沒上映,那樣聽著像是在聽一張演奏專輯。或許是我特別喜歡bass的聲音,聽到bass低沈,就潛入夢中。

《大佛普拉斯》是一場夢,對於這個故事的角色來說,不知道何時才會清醒的夢。坐在戲院看這部電影,就像《全面啟動》那樣,走進編劇造的夢裡,我們都在旁觀,看著黑白人生的艱難,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弄醒的開關機制在哪,而當我們離開電影院,一切都像與我們無關那樣。 Read More →

沒看過第一集的小女孩,也不愛這種恐怖片,裝神弄鬼的。朝聖去看了第二集,除了最後的動畫太飽滿,以及不喜歡人嚇人、暗暗黑黑的、音效大的部分,但主要的故事主軸我還是挺喜歡的。

大半的恐怖片,都喜歡用聲音來製造緊張的氣氛,再加上剪接出突然冒出來的東西(任何),營造出來的效果,就差不多可以嚇人了。偏偏我不喜歡這種手法,正常的生活中,才沒有動不動就冒出來的音效,在越安靜的環境裡,光是聽自己的腳步聲都覺得可怕。 Read More →

「為什麼每一部青春電影,都在歌頌友情?或者愛情?」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我的少女時代》紅到發紫唱著〈小幸運〉的時候,我常常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我的青春可以重來,我絕對不要重回校園時光!」每次有人緬懷校園時光時,我總忍不住要murmur這句話。我甚至相信我的人生是從開始工作那一年開始,哪怕還是免不了不太擅長跟同事相處而被惡整,比起不能自由來去的校園時光,都幸福無比。(上學是被逼的,工作是可以選擇的) Read More →

(此篇應該會摻雜很多語助詞,不用它們對不起這片)

每週固定看院線的習慣,已經維持好幾年。每次踩到雷看爛片都會讓人想把錢拿去買鹹酥雞吃,寧可胖死,也不要看爛電影覺得浪費錢的好。

就在五月月初,看了某部絕對是我今年倒數第一的台灣電影,就很怕踩到雷。前幾週不知道要看什麼的時候,瞄見《台北物語》的場次,沒敢嚐試,便看著它在網路刮起一陣旋風而感到扼腕的大叫:「幹,沒看到。不爽。」終於在這個週末有幸能在高雄看到,並且明明就是補班,為什麼電影院早上九點人那麼多,害我以為我買不到票了,還好大部分人是看神力女超人來著~

看「台灣電影」彷彿在大眾眼裡是件「文青才會幹的事」,再另一種說法是「有錢寧可看好萊塢,誰想看台灣那些呢呢喃喃,深沉陰鬱的電影?」甚或有些人會說:「到底在演什麼,是有誰看得懂?」總之,花錢在台灣電影,像是拿包子丟那隻大麥町一樣會有去無回似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