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鬼」有關的電影,幾乎跳脫不了「心魔」這件事。台灣這幾年的恐怖電影,只要牽扯到「神鬼」的主題,都不太有新意,抓著人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關卡去延伸故事。關於「怪力亂神」這種題材,拍得最經典的,莫過於陳國富的《雙瞳》,雖然仍跳不出東方人喜愛延伸的「愛」或者自我的壓抑。

喜愛以外星人為主題、威爾史密斯主演《MIB》的人,肯定會在《第九分局》的許多橋段,喚起對《MIB》的記憶。只是當有形的「外星人」換成無形的「鬼」,如何跳出「心魔」這一關,就不是件簡單的事。凡是牽扯到「鬼魂」就必然與生者(或生前)牽扯在一起,「人」、「鬼」該如何疏途?不就是還是活著為人時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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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一部青春電影,都在歌頌友情?或者愛情?」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我的少女時代》紅到發紫唱著〈小幸運〉的時候,我常常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我的青春可以重來,我絕對不要重回校園時光!」每次有人緬懷校園時光時,我總忍不住要murmur這句話。我甚至相信我的人生是從開始工作那一年開始,哪怕還是免不了不太擅長跟同事相處而被惡整,比起不能自由來去的校園時光,都幸福無比。(上學是被逼的,工作是可以選擇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