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那個冬天,距離2019年的跨年還剩一週,清晨五點我帶著一些換洗衣物離開了家。高雄的旅館臨時找不到空房,我終於耐不住冷回到我的工作室,想找一個人陪我說話,但清晨五點誰可以陪我說話呢?我躺在工作室那張簡陋的沙發床上稍微的睡去,直到天亮被工作室外公車的發動聲吵醒,我滑著手機在聯絡人名單上,不知道誰可以陪我說話。

我忘記後來我究竟找了多少個人陪我把我過不去的坎說了一輪又一輪,應該有兩三個吧!其中兩個是我沒有把握願意聽我說話的人,一個則是長久以來陪著我的長輩,我終於忍不住在電話裡哭了幾回。然後我決定找一個可以讓我好好睡一覺的旅館,好好的睡一覺。是,就只是那麼微小的夢想,好好的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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