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想念和Q聊天的時候,言語間有著很厚實的語詞、問候,以及對彼此的關心多有層層疊疊對對方的探索,或從交談中發現了對方看見自己沒有看見自己的事。每回與她交談都能感受著「啊!這真的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溫柔。」怎麼能夠把你心裡的缺、內裡的慌,那麼輕描淡寫轉換成一種「沒關係,慢慢來。」「沒事啊!你這個年紀這樣很正常。」或者有時像從對話中被你啟發了什麼:「啊!你這樣想真好,我也來換個想法。」

Q是年長我三十多歲的忘年之友,她應該不知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感到心慌焦慮時會拿筆寫信給她,寫很長很長很長很長,寫完後情緒過了就擱在那沒寄。有時候人不一定需要真的有人給你什麼回應,但需要透過「對話」「書寫」去釐清自己心裡怎麼都理不順的情緒,但不用每一次都按下送出,因為心裡的那些,多半只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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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我的人分兩派,一派覺得我太在意別人,一派認為我很有個性都能「做自己」。事實上,一個人的面向有很多種,人不可能在意所有的人眼光,也不可能完全無感的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當別人替我下定義的時候,除非誤解那件事我的態度,大多數的時間我都會很大方地接受「對,我是這樣的。」我在意那件事或我不在意那件事。我一直想重新定義「做自己」這三個字,得先從「自己」這兩個字說起。(當然,我不是任何什麼專業領域的發言人,都是我的個人經驗。)

要講「做自己」之前,要先知道什麼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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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運動員的電影很多,半途而廢的、浪子回頭的、谷底翻身的、一枝獨秀的、永不放棄的、其實只是不知道想要做什麼而選擇運動的都不少,但要寫到相互競爭、英雄惜英雄的對決就不太容易;青春的故事很多,純純愛戀的、升學逃家的、打架鬧事的也不少,但要能像描述專注於一件「我想要做的」故事,清楚描述「我要走自己的路」實在難得,《下半場》就是這樣的故事!

這個改編自HBL(高級中等學校籃球聯賽High School Basketball League)賽事裡的原形高國強、高國豪兩兄弟在冠軍戰對決的故事,應該喚起不少HBL回想當年那場比賽,高國強所在的泰山高中一路全勝,在冠軍輸給有高國豪的松山高中,只能屈居第二。以致後來不論戰績如何,在高中籃球場上,都充滿傳奇的變數,比賽不到最後,永遠不曉得誰會寫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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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出櫃」兩個字。我認為情感的存在不是因為「性別」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覺。對一個人的感覺。

我從小就被外在條件被歸類在「應該是喜歡同性」框框裡。我喜歡過異性也喜歡同性,喜歡的人我都告白過,也被拒絕過。交往的對象也都是同性,曖昩有好感的則不分性別。

我沒有特意將自己打扮得很man,那是父母給我的身體,我沒有抗拒,也沒有不喜歡,而穿著,我只是選擇我喜歡、舒服的樣子,如同喜歡一個人,是順著我的內心喜歡、舒服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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