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部從一開始就很多淚水的劇集,特別是從中段到尾聲,幾乎每一集都能讓人掉淚。劇本讓每個人都可以在那些親密關係裡都能得到溫暖,不論是怎麼樣的心結,最終都能獲得釋放。這點對我來說,編劇實在太善良了,這世界多半都留著缺憾,但我想也是為了傳達最後的字幕:

「我們生於這片土地,並非為了承受磨難或不幸,我們是為了幸福而生,祝大家幸福快樂!」

這部劇集每個要角都好苦命,貧窮的苦、病痛的苦、失去親人的苦、沒有父母親關愛的苦、困在關係裡那些說與不說的情緒的苦⋯⋯好像所有的苦難全都發生在濟州這個地方,但又透過島嶼上人與人緊密的關係來解開那樣的誤解,進而理解、諒解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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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律」,很多人有極大的誤解,認為要在某一種「強迫性」的進行才能達成。但事實上所有「強迫性」的行為,只會讓人更加抗拒,更加不願意起身行動!

在我母親眼中,我應該是一個缺乏自律的人(可能在諸多只看到我某一面的人眼裡皆是如此。)老一輩的、年長的人,特別喜歡用自己的行為模式去看其他人的生活習慣,進而要求且批評跟自己不一樣的人或是想要伸手干預,久而久之就會變成限制他人行為的模式,使得被限制的人經常搞不懂「到底是自己不夠自律」還是其實只是「不符合別人的生活標準。」慢慢的更會形成「抗拒」別人所要求的生活模式,而失去對自己的要求及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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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不安一直跟隨著我從童年、青年一直到中年。我用盡力氣奔跑,從她的不安中逃跑,卻一再地往她的不安奔去,直到我發現自己已經長成一個焦躁的成年,想要掙脫那樣不屬於我的不安,我已年近中年,而我已失去生命中對於未知的探尋。

小學的最後一年,我便違規地自行騎單車上學。(到底為什麼不能自己騎單車上學我也不懂是什麼規定。)姊姊上了國中,我不用與她一起上放學,像是被釋放一樣;有了單車我的上、放學時間縮短了,也意味著我離開或到達學校以前,多出比別人走路上學更多的時間。

我最常需要做的事是「找一個藏單車不會被學校老師或同學發現的地方」,停好那台帥氣的,女生不騎男生跨不上去的單把單車。在課後,我會騎著它在城裡的大街小巷閒晃,像員警巡邏般的在家與學校的路線上兜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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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頭的時候,在台北穩定下來的那個工作,其中一項職務是幫老闆管網站(從架站開始)那時我有一大段時間是思考著「未來的網路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的?整整二十年後,當時我所想像的世界,幾乎都一一實現了。

我沒想得太多,曾經擘畫著整個網站的架構,需要把老闆的影劇作品作一系列的上傳至網路,成為一個龐大的資料庫,好讓所有的影迷或是書迷可以重頭瀏覽他的作品,即使有許多作品在二十年後的現在看起來已是不合時宜的令人難以想像也不再有感動,但仍然有著他不同階段的作品思考以及創作成果。

也許我的想法在當時走得太快或是太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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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怎麼讓不喜歡運動的人開始運動?」這是我的徒手復健師問我的問題。

我笑著說:「等到,他們,痛到,非得要,透過運動來改善的時候。」

復健師皺了眉說:「不要吧!不要等痛到那時候吧!」(因為真的會很痛)

事實上我找回我青少年時期的運動習慣,也是因為「痛到想要找方法解決」,才想起「啊!從畢業後的十年間幾乎沒有運動過」只偶爾有同事約出門打籃球會去動一動,也有幾回下了班想說去健身房看看能不能找出自己的習慣,最終也都沒有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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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在餐桌上出現海鮮,多半是因為一個人煮食,海鮮放久了不新鮮會染了整個冰箱的氣味,所以幾乎不太買魚、蝦,或是還要處理的小卷。這回收到信興名產的《澎湖人日常》黑金海味禮的分享邀約,就來試試將海鮮加入我的日常料理裡,看看能有什麼不同的餐桌變化。

說起海鮮,現撈、新鮮的是最美味的,買過幾次超市處理好或是冰凍包裝的,就是沒有去漁市買來的好吃,但這份黑金海味禮的小卷有驚豔到我,雖說是冷凍的食材,解凍後下鍋依然Q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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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離家後,母親開始成為我們現在眼中的「自由工作者」。母親以家為她的工作場所,在小小的樓梯、陽台、客廳,賺取了我們的生活所需和償還債務,還順道地將自己的時間劃分出來,在工作的空隙中去做飯,或是家中有任何需要花上一點兒時間處理的瑣事。

我想,我應該是耳濡目染了這些分配時間的法則,讓我在日後不論成為一個上班族或是後來的「自由工作(接案)者」都是一個極為有效率可以掌控時間的人。

關於「自由工作者」最常聽到的形容是:好好喔,你們的時間都好自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不用固定時間被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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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生在一個兄姊眾多、務農的家庭,與我最大的表姊僅有一歲的年齡差,跟四、五◯年代許多為了讓家裡的兄弟繼續升學而中斷求學開始工作的女孩不一樣,但相同的都是因為家中經濟不允許而輟學。

母親考初中升學考時,家中因為替人作保而破產,連同豬隻、單車都被貼上了封條。考上第一志願的母親,在學校老師的遊說還是無法使外公同意讓她繼續升學,母親便從小學畢業就開啟了她的職涯而失學。

這個「只有小學畢業」的故事,我從第一次聽到最後一次聽,大概過了三十多個年頭。每一次聽母親帶著無限感嘆的語氣說起「當年」,都能感受母親內心對於「無法繼續升學」的悵然,便問她:「所以妳原先覺得自己可以做什麼?」母親的答案裡,我記得的是「律師」。

有幾回我也便問著:「妳後來出去工作沒有想繼續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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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離開高雄的時候,我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未來在哪裡的青年。我不是個出色但總是特立獨行的孩子。小聰明特別多,上課睡覺、放學不專心讀書,決定二專畢業後如果能考上下個階段的學校我就繼續升學,如果沒有考上,那就開始讓自己經濟獨立吧!

但應該是我對資訊管理或資訊工程滿滿我看不懂的英文字沒有對於圖像、文字、設計、版面來得有興趣,每回我都從寫程式的小組裡逃跑,直到過完了畢業後的那個暑假,我才真正的拿到我的畢業證書。那年我嘗試考資訊相關的轉學考,在「其實沒有那麼喜歡這門科目」的狀態裡,全都榜上無名,可我又幸運的在畢業當年九月,得到一份錢不錯、不知道要做什麼事、離家超級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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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不少人跟我一樣,在看《陽光先生》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想起台灣一九四五年之前的日本殖民時期。因為早先我沒有看過跟韓國劃分成南北韓之前有關的電視劇(或電影。唯一跟史實有關的看過光州事件的《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看《陽光先生》的時候,不只是在看其中那些與個人情感有關的細節,也讓人對這段與台灣相仿但又不盡相同,日本殖民前後的歷史產生了興趣。

若是拿掉愛信與宥鎮的愛情,以及其他人物之間的情誼,這部劇就會變成很難消化的史實改編,將會有充斥著高宗的鬱鬱寡歡和對那些同為朝鮮但親日「賣國賊」(姑且就這麼形容)及奪取不回主權的悲憤,也許就會像台灣大部分拍史實的戲劇一樣,經常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說教」且艱澀難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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