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matters的朋友在likersocial聊起手寫字,發覺得可以寫一篇關於手寫字在設計上的應用。

近幾年網路上非常盛行把字寫得像青峰的歌詞那樣的字體,或是像刻鋼板一樣的寫鋼筆字,比較特殊的就會像是何景窗的書法字體;在文創市集也常看到有人寫個句子印成明信片就能賣錢。

早年還沒有電腦前,學設計的、做美術的,應該多少都有拿過嘜克筆寫海報的練習,坊間光是「POP字體集」就不知道發行了幾冊。我不是科班出身的設計,沒有受過非常專業的寫字訓練。至今拿起嘜克筆寫下的字還是無法每一個都框在同一個大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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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終於收到mooInk S,迫不及待的拿出來拍照,一直想說得要來寫個開箱文,但好像還是得先摸熟它才能寫,於是又把玩了幾天還是沒動,倒是因為不小心按到設定wifi的畫面變成休眠畫面,真心覺得醜而想把它換掉,於是研究了一下怎麼更換這個休眠圖檔。

moolnk S接上電腦(連接說明)會看到一個sleep的資料夾,把圖丟進去就好了。到了readmoo的休眠圖檔下載區,有滿多圖檔的,但我實在不愛readmoo那只牛XDDD。於是看了一下規則,是可以自己做自己喜歡的畫面丟進資料夾的,就找了幾張自己畫的圖,做成1072 x 1448px大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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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起張雨生很久以前在新加坡木船的現場演出,才想起我可以參加這個matters的社區活動。

在大部分人還沒流行起「斷捨離」這個名詞前,2007年我剛回高雄時幹了一件我此生少數覺得遺憾的事。我的房間太小了,但是興趣太多又特別喜歡蒐集,既然要留在高雄定居了,就應該要清理一個讓自己舒服的空間,於是我著手開始丟掉很多東西。

(但即使未滿三十前就開斷捨離,興趣太多這個性格,依然在我年過四十後還是沒辦法有個極簡的空間。)

我最開始丟棄的是初戀時跟情人以email往返的情書,那些信每封動輒超過一千字,而且都是以十二級字印出來的紙張,厚厚一大疊的情書,就是怕哪一天電腦掛了,這些文字都會不存在,於是我一一列印下來後,又一一用碎紙機至少碎掉了三袋以上的小垃圾袋。(而且每張都彩色列印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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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問我:做書(做設計)跟寫字(文字創作)的差別在哪裡?我想,做書應該像談一場戀愛那樣,跟「寫字/創作」是完全不同的事,前者是跟另一個人一起牽手往前走,後者則是永遠的腦內革命。

幾個月前朋友pass一個工作給我,問我能不能做?可以啊!我說。跟書有關的,我應該沒有拒絕過,跟出版社合作的,應該都不用問我。(我很閒啊!沒有時間安排的問題。)

問題是,是一本台語文書,對於連台語聲調都還沒搞清楚的我,下海(笑)做這本書,會不會有太多困難?沒多想,反正我愛做書,答應了再說。

大概是十年前吧!我應該就做過一些台語文書,但接案是這樣,有人來問我接,我倒是沒有很積極一定要做哪種類別的東西,倒是做了很多不同種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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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過年的時候,我總是會變一些小東西來賣,再順手問有沒有朋友(網友)要,因為印刷品一印都要印到一定的數量,賣不完都會拿來送。每年想這些週邊商品都覺得十分有趣。

2016年去日本玩了一個月幾乎天天都會用房東提供簡單的炊具來做一點料理,回台灣後便與「煮飯會煮到生氣」的媽媽商量:妳不用一定要幫我煮飯,我可以自己弄啊!妳不要那麼容易生氣嘛!(不想煮的時候要講嘛!)

廚房一直是傳統家庭裡女人的領地,媽媽總是覺得我煮個飯把廚房搞得亂七八糟(我明明有收好嘛!)習慣的不同在用廚房的時候常常會爭執,但天天作飯「給一家人吃」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好我媽的兩個孩子都是很不挑食的(幾乎沒有不吃的東西,但不太愛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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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媽媽說她找到爸爸了。」阿虎走後,姊姊走進病房對著我說。

明明是正中午的時間,從病房看出窗外,竟已是一片陰暗。病房裡的光線也有點微弱,我沒帶眼鏡,看不太清楚姊姊的表情。她的語氣是高興的?期待的嗎?

我撐坐起身問姊姊:「那他會來嗎?」

姊姊掀起我的被子,看著我腳上的傷口,喃喃地說:「應該會來吧!你先專心養傷啊,把傷養好,不然爸爸來看到,會很難過的。」

我滿足的點點頭。窗外的黑影裡一道光閃過,雷聲伴著大雨滂沱而下,我戴起眼鏡,望著窗外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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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舅媽對我動手動腳之後,我就盡量不要在她喝酒的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就連要閃過她的視線回到房間去,我都會背對著她快速上樓。

早上我還沒醒來前,母親大力敲打著我的房門,我反射性地從床上跳起來,手摸著枕頭邊找眼鏡大叫:「怎麼了,什麼事?」然後看著已經打開房門的母親,「妳交代的事我都有做,妳不要生氣。 」母親沒有說話,靜靜看著我,直到我把眼鏡戴上。

母親把手上握著的錢和單據遞到我面前,一一交代著:「這一千塊,第四台的錢。」再掏出一張逾期的停車費掛號通知說:「叫你姊姊以後掛號自己收、自己繳,不要每次人家都要幫她處理這種事。」然後再拿出一千塊說:「這是舅媽的酒錢,回家的時候不要忘記,如果忘記就好好跟舅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可是那天是她先找我麻煩的!」我逮住機會想跟母親說起舅媽那天的猥褻,母親沒有給我任何辯白的機會,她堵住我想開口說的話,「再怎麼說她是你的也是我的長輩,你怎麼可以對她這樣動手動腳?是要讓別人笑你沒有爸爸就沒有家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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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男男。」父親離開的那個清晨,是還沒開冷氣的夏天,他搖醒上舖的我。我睡眼惺忪看不清楚父親。那時房裡已經有了一點光亮,父親揹著那只每次出門旅行會扛在身上、大大的登山背包,他身上穿的不是公司的制服,而是他跟我都有的王建民洋基WANG 40的T-Shirt!

我伸手摸著枕邊的眼鏡戴上,還沒開口父親就接著說:「男男,爸爸要離開家一陣子。爸爸跟媽媽說好了,你和姊姊先跟母親生活,等爸爸生活穩定後,再回來看你們。」

我還沒清醒沒來得及問父親:「你要去哪裡?」父親已經扛起他的登山背包關上房門離開,留下整個房裡的安靜。我靜靜地聽著父親下樓,穿過客廳,打開家門,關上家門,直到他偉士牌的聲音,慢慢消失在空氣裡,我才想著應該要起身攔住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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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要打開這部電視劇都會讓我有點掙扎,因為每一次打開都像在挑戰自己的耐心,必須忍受劇情中所有消防救護人員的遭遇,制度面上的不合理、群眾的不理性、媒體的情緒勒索,以及面對最親近的家人種種不諒解,我想這劇本很明確地想要把這些處境傳遞給觀眾,好讓普羅大眾都可以透過這樣的職人劇,更清楚明白制度中面對關(官)說時的無法強硬,和那些之於人性無法反擊的吞忍。

真要說,最後的結局根本是天方夜譚的神話,真的有人願意為自己關說後造成的悲劇如此坦然的面對嗎?這應該是一種嘲諷式的劇情。在制度面和人性面上,幾百年才會遇到一個有良知的議員,願意為自己官官相護所釀造的悲劇擔起應付的責任;當然,也不免讓人想著:「安檢隨便關說唬弄過去,難道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事情嗎?」如果關說的議員真的有良知,一開始就不會縱容那些和刁難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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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準備下橋的時候,為了閃避一台從右邊切換車道的摩托車,我將車身一偏被後方的來車撞飛在中央分隔島上。這是八月夏日的午後,整個柏油路熱得快要融化,熱氣還烘得雙腳發燙,我一定是在某個瞬間閃神了,才會在這個天天往返的下橋處發生了車禍。

跌落路面的瞬間我看見所有人車全都靜止住,而我擦過路面的四肢像被烈火灼上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我企圖從靜止的現場站起來卻一陣暈眩,腦中怎麼也沒有後來的畫面,我到底最後怎麼著地的?

我聽不到身旁任何聲音。

烈日的陽光直接刺進我的雙眼,我記起孩童的時候,每晚我會在入睡前禱告:

我希望我醒來是到天堂或是地獄,無論哪一個都好,只要讓我能從現狀離開都好。

我以為這一摔再睜開眼,會看到牛頭馬面或者七爺八爺來接我去離去,我記不得到底通往陰間會是被誰接走?我只知道,如果可以最好越快越好,讓我從這世界離線,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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