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離家的那個夏天,我像是體內被注入了什麼超能力般的,從大人口中那個被生錯性別的孩子,一躍變成了我長年扮演的角色:男性、兄長、父親、先生⋯⋯即使我仍然依著我的年紀,有著它們應有的樣貌,時而天真無邪,時而無所畏懼,時而對世界的一切發出了反抗的訊號,但我總是不由自主地,進入了那個應該屬於父親該扮演的角色裡。

在男人的身上尋找「理想男性」應有的樣貌,而產生了依戀、著迷,大概是我童年到成年投射情感的的模式。不論是男性或女性,我在那些年長於我十歲、二十歲以及能成為我父母親的人身上,不斷尋找我可以揣摩的、父親的樣子,值得尊敬、信賴且溫暖體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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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康昊的電影應當是開始接觸韓國電影的初期,多半是看一些他與知名導演的作品。在他眾多作品中,這部《王的文字》不是太引人注意,直到我學起韓文,在串流平台看著同一個演員的其他作品時,才發現了這部世宗大王創建韓文的小故事。

看韓國與史實相關的電影,常常需要打開維基像查字典一樣,連結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才曉得在《陽光先生》裡提到宥鎮「只會說」但不會寫也不懂讀的韓文字稱之為「諺文」,看劇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諺文」就是韓文(的文字),需要停下來查一下這詞是什麼?也是在《鬼怪》中的幾場戲裡才知道原來韓國在漢字的使用是多半是偏向「貴族」才會學習的,一般老百信不識字(漢字)使得知識的傳遞有了阻礙,才有了世宗大王以音創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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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人確診,我成了居隔及自主防疫者。本來出門去游泳、健身房及復健診所的日常,變成只能待在家裡及後來外出給隔離的家人送飯,不太去人多的地方,而原先的運動習慣在幾天內就完全被打斷,需要重組一下日常的排序。還好工作剛告一段落,讓我能夠有空間可以在這樣的狀態調配一天的時間。

前三天我就窩在家中(恰好前兩天也是週末沒有案主找)早上依然很有規律的起床弄早餐,拿出iPad看電影,順便做了一些本來要做但沒有空閒的做的手工訂單,累了做完午飯後,整個下午就在午睡、電影、韓語拼字練習中度過,晚上吃完飯後又開始看買來的DVD,直到將電視還給媽媽才進房裡滑滑手機,到了媽媽關燈後我也自動的躺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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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以後,有很多人都想要回到「還不用煩惱賺錢」的成年以前,日日可以望著天花板,隨時間恣意的流去也不在乎日子慢慢老去。「回到過去」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在漫長且辛苦並且看不到頭的人生,於我而言只是盡力的邁開腳步,好好的、穩健的踩著地,不致於在哪個時光中歪斜、傾倒在不敢懷抱希望的道路上!

有一段日子我過得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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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還沒有串流平台(後稱平台)時,「看電影」的管道在院線以外,就是DVD、第四台的電影台,以及所有非法盜錄到網上(或轉出DVD放上網)給人看或供人下載;影集(電視劇)則是隨時跟著電視播出時間坐在電視前外,也是有合法DVD或VCD及其他非法平台的觀看或下載。

真正大舉改變多數人的觀影習慣以及加快平台上架新或舊影片的速度,還是Covid-19的原因。在這之前,我的觀影習慣是一週去電影院一次,其餘的時候就是看著串流平台每週的更新,有一段時間多我還會替朋友們(網友們)整理一週平台新上架的片單。

不過隨著疫情的影響,新電影的拍攝速度放緩,平台比較常見的是老電影的上架,倒是造福了不少新成為癮痴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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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時間的運行來寫一則關於想要扭轉生命的失去或是捥回心中的遺憾,多半都需一點燒腦的情節,還有符合前後邏輯的細節。大部分這樣運用時間重複來說一段故事和生命的體悟,大概都與最經典的《今天暫時停止》( Groundhog Day,1993)要說的事相去不遠:有些話該說的時候要說,有些想做的事不要猶豫就快點去做,那些可能會犯下錯誤的事情有機會重來就要即時做出修正⋯⋯像遊戲一樣,人生在某些地方卡關了,重來的時候就必須繞點路,或是遇到危險要懂得閃避。

大多數的故事軸線都只有「一個人」過著別人不曉得的重複的那一天、那段時間。而這部由金明民、卞約漢、劉在明一起演出的電影則是由這三個互相關聯的角色,重複著那一天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中,重複經歷著女兒、妻子和自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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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我自小就很習慣尋找自己所喜歡的事物(或者舒適的空間),在百無聊賴的童年、青年、成人的時光,獨自一人或是在人群中格格不入時,可以有些事能夠陪伴自己,所以我幾乎沒有那種「好無聊喔」的時刻,反之我經常因為「想做的事太多了」,常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卻也練就一身可以編排時間的能力,「把時間卡得緊緊的」成為我必然需要學習怎麼不讓自己做每件事之間留點空白給自己最重要的事,特別是體力再也跟不上年輕的步調。

有了無時無刻都能上網的手機後,突顯了絕大多數人「不會安排時間」「沒有興趣、沒有娛樂」的生活習慣。滑手機嘛,隨便就是用一小時起跳,喜歡玩簡單的手遊的我計算過,即便是一次打開有五條命的手遊,玩完五條命可能都將近三十分鐘(關卡難耗時一點的)若是加上看廣告補的命、朋友送來的命,零零總總相加都會超過一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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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看完《陽光先生》後,我開始追起李炳憲以及同部演員的其他作品。由於炳憲比較老,作品比較多,要花比較多時間看。長達二十多年的作品,不只看到一個演員的進化,也看到不少韓國影視的轉變,看得非常過癮,所以決定寫一系列跟李炳憲作品有關的文章。但《看見惡魔》實在是太令人驚豔,就先拉出來寫。(泰梨的我追完了,卞約漢有幾部電影也不錯,有機會再寫)

記得初期看韓國電影的心得是,韓國電影裡的暴力、性,多半毫不掩飾,什麼斷頭斷腳,利刃刺進任何地方,都不會透過剪接或是刻意不拍的避開讓觀眾自己想像,性愛場景更是經常拍得唯美讓人陶醉於劇情的歡愛中,不論是殺人的、做愛的,不保留的方式拍攝,也不會讓這些場面成為一種「刻意出現的表現」是韓國電影的亮點,更是在看這些類型的電影時對韓國電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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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藍調時光》的最後三集,玉冬和東昔母子間的故事,應該打中了不少人心裡那些隱藏很久、痛痛的傷口。關於「和解」這件事,劇本實在太溫柔,給了一個算是非常完美的結局。

從東昔的角度,他終於可以放下自己心裡曾有的創傷,與母親併肩而坐、和母親同行;從玉冬的角度,她得知了東昔有個等待他、陪伴他的人,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能終於能放下對孩子的歉疚:啊!當初的選擇只不過希望孩子能有個家、有人照顧、能上學,那個年代失去丈夫又沒什麼能力的女人,也許再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戲如人生。東昔與母親的衝突、矛盾在戲劇以外,更是平常不過的事。但與大部分的戲劇不同的是,東昔這個角色並不像大多數戲劇中那些與父母決裂的孩子一樣,可能是為了選擇自己的路被父母反對憤而出走;可能是受到父母太多情緒勒索決定而反抗最後反目成仇⋯⋯這個角色寫入了許多戲劇衝突很少說到的「孩子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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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9年收到工作室時,我就將自己的書拿出來拋售。這些書原是我想要有一天開一間店,書不賣只給人看,店裡可能賣些雜貨或是食物。2017年弄工作室時是以這樣的概念成立的,但有些事是這樣,做了,才發現「天殺的,我沒有那麼喜歡這件事!」

在這之前,2006~2009年我在新書和二手書店工作過,每天看著書書書覺得很愉快,賣書、認書(書店店員的重點不是「愛看書」而是「會賣書」及「懂書」)大概識了我在那之前人生中99%的作者和書籍,養成了我某一種「認書」的能力。(賣書你起碼要搞清楚哪些出版社的屬性,雖然現在出版社的分界開始越來越模糊了)

如果很有錢,我的確還是依然想開一間店,就給人看書,愛看多久就看多久,書書有人讀就好。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招呼任何人」(尤其是囉哩巴嗦又沒禮貌的客人)那真的要很有錢才能這麼跩(大笑。)這的確是「我試過了」才知道我雖然很熱愛分享書,如果有能力願意提供一個空間給人閱讀,但是卻完全不想跟任何人互動,如果很有錢我願意請一個熱情愛書的店員來招呼客人。問題是,就沒錢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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