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以前看電視劇,每次到了「親情」的情節,只要有父親而且是個溫暖的父親,我總是會哭成淚人兒,像在替童年望著父親背影的那個我,哭乾當時沒有掉下的眼淚。《俗女養成記》裡陳竹昇飾演的父親,應該是許多人內心渴望的、希望的那種父親的模樣!也許不需要像山一樣替自己遮風避雨,但也要在任何時候在自己身邊說一句:「爸爸在這裡!」就能在心裡替自己的軟弱加上一點勇氣!

可能是在某一個時間點上,我跨過了「父愛」這個關卡,所以沒有在這部電視劇裡那些父親與女兒的劇情裡掉過眼淚,總是想著這對父女的互動真是可愛,我想如果父親還在,我應該也是這樣跟他打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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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許久,母親終於在里長的通知打了第二劑的疫苗。擔心母親第二劑的反應過劇,我把工作排開,跟案主告假(然後順便進了電影院看了三級以後的第一場電影。)隔明又待在家裡盯著母親問:「有沒有不舒服?」見她沒有異狀,我又打開了電腦工作,而她依然如我還住家裡一樣,沒幾分鐘就跑來跟我說話。

一會兒她拿著她正在做的成衣商標來問我上頭英文字到底哪邊要朝上。(所有我們教育程度一定能懂的事,她不一定會知道。)上頭明明有L,她認得,也有C,她也認得,但她就是想跟我說話,好像不來講一下話哪裡怪怪的;再五分鐘問我:「中午吃什麼?」那時還早,就跟她說:「妳沒那麼早吃,這麼早問幹嘛!」屋外下著雨呢!連我都懶得出門。再過一下,她又來問:「什麼時候去買午餐?」我對著站在房門口的她說:「時間到了我去買,妳不要一直來跟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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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排連棟的公寓,從這頭的巷口連到下一條巷口,整齊地一排又一排在捷運站對面的形成一個小社區,社區裡有一些民生用品的小店、小吃攤,還有一些專給不遠處的學校學生購買上課所需的文具店。

我從小除了跟家人和另一半同住外,沒有跟其他人共同租屋過,即使套房總是比雅房的租金貴了些,我還是沒有想過要跟其他友人分租同一層房子,像是我最初選擇不讀五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五專部的學生,一年級要跟同學一起住校,我連「一起搭校車」這件事都感覺害怕,就別說要跟其他人一起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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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有點熱的季節,小小躺在我身旁,在我房間重新裝潢的木地板上,她是除了親戚以外,第一個踏進家裡過夜的人。算起來,我們一家都算不上好客,關於「家」就是收攏自己和家人面貌殘破不堪的地方,誰都不太能輕易進入!唯獨我,總像是挑戰著什麼將另一半帶進家中,像強逼著家人接納我的同性戀情一樣!

那晚,我和小小也許是隔著彼此薄衣相觸的距離,望著天花板說著話,像相隔兩地的時候,在BBS上聊到彼此都想睡了,才就著一點亮光的夜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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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女養成記》第二季,應該是我看過的台劇續篇最好看的一部劇集了。在金鐘頒獎典禮上聽到不少電視劇都會拍第二季及上映電影,不禁讓人回想起那些「續集就爛尾」的電視劇和「票房不如預期」的電影,不知道究竟是出資方打鐵趁熱,還是觀眾敲碗喊燒拱出來的,還是真的在創作者心裡真的有了更好的故事雛形?

這兩天重溫了《我們與惡的距離》與《麻醉風暴2》依然被《我們與惡的距離》那精準的台詞、節帶進了故事情節裡,彷彿真的是在現實生活裡,遇見、聽見、看見劇裡那些難以消化的情緒;而《麻醉風暴2》仍然像初次看的時候一樣,沒有看《麻醉風暴1》時,讓人有一股作氣想看完,平穩卻沒有驚喜也沒有真的有過《麻醉風暴1》的震撼,頂多被蕭政勳寫給惟愉的信感動到,其他的大概就如我在這篇文裡寫的〈沒有意外、沒有驚喜的《麻醉風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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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有一張被父親抱起靠在父親肩膀上的照片,應該是母親從父親背後拍下的,在我尚未出生或是牙牙學語的年紀。每回看到那張照片,都會特別想知道,我還能被抱在懷裡的時候,父親的模樣!那時的父親是否跟照片一樣,有著一身壯碩又結實的身材,那合身的衣褲緊繃出他令人安心的體態,父親是座山,就身材而言!

也許是我甚少閱讀到男性書寫自己成為父親的心情,或是其實很少有人能用文字表露出成為父親以前、以後,那種抗拒長成大人的軟弱,而更可能的是,我沒有太多男性的朋友能讓我知曉成為父親的時候,他們也有過那種需要逃跑或是想要喘口氣的心情,以致於我讀著信宏的文字,特別想知道(我的)父親成為父親、將孩子抱在他懷裡,是什麼樣的心情?(也許是如母親所言,他經常在我們就寢後,就消失在家門口,直到我們聽著他的偉士牌聲響再度出現在家門巷口外?他想從家裡逃跑嗎?逃離可能動不動就哭泣的兩個孩兒,還是他只是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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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題要:〈以Likecoin交易,小小的創意市集,把你的圖交給阿線做成油畫布零錢包吧!〉

「我好像從來沒有把我賺錢的能力當成工作!」我在likersocial這麼說。大部分我都是因為「喜歡一件事」所以把它們賣出去,而不是為了要賺錢而去做那件事。所以即便我非常的忙碌,我還是非常喜歡填滿我生活每一件「看起來是在賺錢工作」的事。

我知道在短期間要其他人想像自己的圖變成一個「可以賣錢」或「做自己爽」的商品,是不太容易得到迴響的。主要不是「沒有人想參與」而是「沒有一個比較容易的想像」能帶動參與度,所以我並不心急「沒有人要玩」這事,就等時間到來有人想玩就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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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笑說,我是偽寶瓶駐高雄的外派員工。(當然是自以為的那種)那日我的偽同事hsin傳訊問我去年寄到公司給她的那口罩夾哪做的?我就是個充滿古靈精怪想法的人,後來覺得我這動不動變出小東西、小商品的習慣,像極了扮演我大玩偶的我爸。我的生活還真是充滿樂子,老是強迫我的朋友們收下我在生活裡變出的玩意兒,像爸爸為了吸引我注意動不動變出東西給我玩一樣!

hsin說寶瓶要二十歲了,想要做點贈品!我說:「做贈品問我就對了!」我倒沒有想過後來「是我接下來做」,倒是講到「做商品」我那跳躍躁動的性格像壞掉的鍵盤一直回傳訊給hsin,這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己超級過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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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還沒有成為設計接案的自由工作者之前,「文字工作者」才是我以為我擅長的事。那時一陣部落客的風潮,熱得只要有一點文字能力的人都可以成為一個靠文字賺錢的人。(多寡的差別而已。)

「內容缺乏」的年代,誰都想找些能好好幫忙產出內容的人,從文字、攝影至今日的影音或聲音,全世界的內容平台都在想盡辦法都要找到可以穩定產出品質還不錯的創作者,而其中也不乏一堆靠著任何大大小小的創作比賽來尋覓好內容的單位,或是政府部門那些需要被推廣的事,都會藉由標案的形式將這些需要產出的內容,簽給可以執行的人!

那天我要出門談解約時,焦慮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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