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20220225)。早場的電影安排在九點十五分,我已經想不起來我上一次在九點以前出門是什麼時候?這麼早的電影院,坐進了約莫二十個人左右。

我想起上一次讓我緊繃神經的抗爭/抗議的社會運動/遊行,應該已經是2014的331那日。

某日在我翻起2014那年的Facebook記錄,才發現當時我與家人對於這場運動的某些分歧,雖沒有過分的對立也沒有衝突,但對於由學生帶起的那場運動,經過立法院的占領到323、324的強力鎮壓,好像有些什麼在彼此心中發酵著,但那時身在其中,一時也無法看出身旁的人的改變(這大概也是當時的執政黨從沒想過後來的轉變。)讓時間拉長後,才發現原來沒有慷慨激昂地走進入群的旁人,也因那樣的運動,在心裡重新定義了某些我們避而不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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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詩或情歌常常是那樣,從別人的故事聽取也許不是愛情的心碎,運用著文字傾訴給不同對象聽,就能建造一座愛情的牆讓人攀爬;越過去的會嚐到裡頭的酸甜苦辣,在牆邊的總以為每一個帶有情感的故事或沒有情感溫度的總應該搬張椅子坐進情緒裡。

只能說,感情都是磨人的,不管哪一種,只要從眼中擠出苦苦的眼淚那種,必然都是需要有個人相伴,哪怕是個陌生人哭他一場,也好過自己讓那些鹹鹹的液體吞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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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試飛的那天,姊姊問我要不要去看看,我意興闌珊。疫情久了,窩在家裡的日子挺舒適的,加上對於大型人多的活動,我有點抗拒,便搖搖頭說:不了。

想起早年背著相機當個部落客時,真不輪現在勤快更新的新世代,差別只在當年沒有影片、直播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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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年歲以後,「找自己」「做自己」這幾個字,占滿了世界各個角落,從電影到書本,從音樂到社群平台,各式各樣的傳播媒體不難看見這些討論,從我童年聽著李明依唱的那首〈喜歡有什麼不可以〉中那句:「只要是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被視為一種對權威的挑戰,到後來的現今永恆討論不完的「自己」,始終高掛在出版發行或是點擊率的前幾名。

越過了三十歲之後,先是面對了「我到底是大人還是孩子」的那彆扭,說起話來開始有一點分量,但還不到可以讓別人停下來認認真真聽你說話,即使週遭有些人願意聽你說了,但總免不了還是會有點害怕自己「究竟有沒有能力表達自己」或是「到底有沒有人要聽我講些什麼」,但最常遇到的完全不是「能不能好好表達自己」,最後才能明白「每一個人都想要被傾聽」,聽見每一個「自己」,於是常常誤以為「沒有人想要讓我做自己。」而由心長出無盡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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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不知為何每日早起我不再是拿著冰牛奶攪和著冰咖啡,也許是因為我在超商的寄杯領完了,咖啡得現沖或是現泡,再加冷的牛奶成了無法喜愛、半冷不熱的溫度,我拿出打奶泡的鋼杯,溫熱著日日的咖啡牛奶,再倒進保溫杯裡。即使天並不冷得會瞬間降低那剛熱好的溫度,但還是希望它的溫度不要太快降低。

我在Facebook寫著:「人老了還有一種症頭,開始不喝冷的東西!」引來朋友的笑臉和按讚,C問我:「你是說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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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進入出版界的第一份工作,應該是我用「寫字」換來的。那年代還沒有什麼部落格、社群網站,剛有網路的時代,還得要會一點程式語言、架站功力,搞個什麼留言板、討論區,再不就是去BBS寫些五四三。(BBS才是至今䇄立不搖的玩意兒,記者都爽爽抄!)

資訊匱乏的年代,訊息不像如今飛快的更新,人與人的連結也不那麼緊密,人群裡總是可以遇上不少動不動就長篇大論的人,每一個人都像是身邊沒幾個可以講話的人,總是緊依著能夠深入對話的人,有時寫著寫著就戰了起來(也有時候寫著寫著就談起了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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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創業鹹魚翻身的故事,總教人為之神往,期盼自己在創業路上能夠有一樣的好運,能像電影或小說裡在高潮迭起的情節中,終於能踏上那個穩健成長的路途;一夜致富,不論是偷拐搶騙,或者是下對了賭注變成富豪的劇情,是大部分只能妄想白日夢實現的人腦中經常的假設:如果、可能、也許,有那麼一天我有了一輩子努力工作都得不到的財富⋯⋯《以太奇襲》結合腳踏實地與痴人作夢的情節,在區塊鏈上演出一齣又一齣的好戲!

說起創業、投資理財或是招搖撞騙的故事,誰因為眼光精準創造了傳奇,又因為什麼理由一時踩空跌進谷裡再努力翻身,都是固定好的套路,但進入區塊鏈的加密貨幣的世界,彷彿多了更自由的漫天想像,從力抗法定貨幣與金融系統到繞過政府體制的過程,《以太奇襲》比起一般創業和淘金致富的故事,有著更多人性與體制的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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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八歲的時候,迷戀著春末的雨季,在炙熱的午後從天而降一場又一場雨。課堂上老師的麥克風開到最大,而我耳朵裡的流行音樂從繞往背後的耳機偷渡到課堂上;除了這樣的午後雷陣雨之外,我討厭任何時候的雨天,尤其是打亂了所有行程的雨不停,以及如台北冬日綿綿細雨帶著刺骨的濕意。

那個年紀的雨,總是夾帶著一絲強說愁的憂鬱,而愁裡有時伴隨著許多從心裡滋長出來的想念、愛戀,彷彿能在雨中即景看到那些想像中的擁抱或離別!再想像著偶像劇的情節裡,假想自己是被雨水灌溉的小草,或是在雨中吼叫想要掩飾不能外露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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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忙常常需要靠「煮飯」來放鬆一下緊湊且壓縮的時光。從作飯到吃飯的一個多小時裡,就算是從工作中脫身的唯一方式(案主通常懂:「吃飯皇帝大,沒吃飽沒有好的工作心情。」)常有人相信「作飯」很花時間。但你只要掌握順序,多半不用花到太長的時間。「我今天想要煮什麼」通常都在時間的縫縫裡想好步驟,站到爐火前,就是執行了。

我的料理很多來自姊姊,看她煮著簡單又好吃我就偷師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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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應該是女性角色裡,最難捉摸的一個身分,或者應該說,比起女孩的彆扭,從旁觀的角度,切換不同的身分辨識母親的悲喜苦痛,是生命裡難以言述的艱難。特別是跟母親有著同樣的性別、有著同等的細膩和一模一樣的彆扭,就更容易深陷之中,那些關於「愛與不愛」的自我對話,常常糾住對話裡的縫隙,非得與母親來場攻防,好像占了上風,終於能攻陷母親築起的城牆。(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母親怎麼可能會放下自己圍起的城,讓妳輕易一躍進入她的心房。)

後來抽身選擇不以孩子的角度仰望那個總是故作鎮定為了掩飾自己驚慌的母親,總是與她唇槍舌戰,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口無遮攔的,像命中紅心似的刺穿她看起來就是想占盡上風,實則小心翼翼不露出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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